
魏无羡,你这臭小子,三个月了,害得我们为了担心受怕,终于舍得回来了。
嗯。

魏无羡点头,看着江澄。
江澄,我都听说了,这三个月,你一边忙着要重建莲花坞,一边组盟参战,辛苦你了。

还要感谢,你和师姐好好照顾了我的夫人。


魏婴。
一边好久不说话的蓝湛,终于开口了。
蓝二公子。

一开口,魏无羡就是这般生疏了。
哦,不对,应该是含光君。

蓝湛皱着好看的眉头,看着他,十分的严肃认真。

沿路追杀温氏余孽的人,是不是你?
魏无羡轻轻一笑,倒是没有否认。
是又如何?


那夷陵的那些符咒也是你篡改的?
江澄摇头,有些吃惊。不过也是随即反应过来,心里,还是有愧,手中的随便紧紧的握住,魏无羡他,如何能够拿剑?
蓝湛看着他,认真还严肃。

你是用什么方法杀死他们的?
魏无羡挑眉,不以为意。
含光君,你这是什么意思?

蓝湛点头,脸上全是无奈与埋怨。

你为何弃了剑道,改修他途,回答。
我要是不回答,会怎么样?

魏无羡笑笑,对于蓝湛的冷意,不以为意。
蓝湛,我们刚刚久别重逢,你就这样兴师问罪,不太好。自从莲花坞一别之后,数月之久,你就算不惦记同袍之谊,也不应该这么绝情吧。


回答。
我说了你又不信,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那就跟我回姑苏,慢慢说明白。
魏无羡挑眉,故作玩笑,不予理会。
姑苏,你是说那个戒规三千多条的地方?我才不要去,我更喜欢云梦。在云梦,我和歌儿生活的更自在。


魏婴,你不要故作玩笑。
烈如歌听着,也是眉头一皱,难道蓝二公子不知道羡哥哥是不想去的吗?

蓝二公子,你究竟想要问羡哥哥一些什么?

魏婴。
蓝湛点头,十分严肃认真。

修习邪道终归会付出代价,古往今来,无一例外。此道损身,更损心性。
邪道?

魏无羡笑笑,笑得疏远极了,看着蓝湛。
含光君,我非摄取他人灵识,又怎么算是邪道呢?我用的是符咒,习的是音律,这也算邪道吗?就算它算是邪道,损不损身,损多少,我最清楚,至于心性,我心我主,我自有数。

蓝湛似乎还是那么不近人情。

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你能控制住的。
说到底,我心性如何,除了歌儿,旁人又怎么会知道。

魏无羡笑笑,没有人都能阻拦他的心性,除了歌儿一人。
蓝湛摇头。

又关旁人什么事?...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魏无羡给打断了,冷淡的眉眼都是不满。
蓝忘机,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过不去吗?

两人剑拔弩张,谁也不肯退让。
江澄见状,自然帮了魏无羡。

蓝二公子,如今温氏未除,又是急需战力的时候,姑苏蓝氏的手又何必伸的太长。再说了,这件事情就算要追究,也是我云梦江氏的家事,轮不到姑苏蓝氏来插手,他跟谁走都不会跟你走的。
这是云梦江氏的家事。

魏无羡看了一眼角落里面的温晁,冷淡的眉眼都是疏离。
含光君,您请回吧。

深夜的风,实在是太过于冷淡与苦涩。
魏无羡静静的坐在房顶梁上,烈如歌静悄悄的靠在他的怀里,很是满足。

羡哥哥,以后不要在一个人走了,歌儿会不好受的…...
烈如歌埋在他的怀里,贪婪的吸收着他的气息。

歌儿还是有着和你一起走的勇气的,不过,夫君你以后千万不能再食言了……
已经好几天了,她都没有睡上一个舒服的觉。现在窝在他的怀里,真的很满足。
听着听着,她就没有声音了,魏无羡温柔的无声笑了笑,看着怀里的人,原来啊,她睡着了.....
看着她精致的脸庞,笑了笑,温柔的为她弄弄耳边的碎发,眼眸中全是爱意。
傻瓜,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会食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