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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心轨

当黑暗因为你而驱散

“你……你想干嘛!”诺顿扔下女孩的胳膊,跳到一边。

“很……很抱歉。”女孩寻着脚步声,欠了欠弱小的身子,向诺顿道了个歉。

诺顿看着她空洞的眼睛,试探性地问:“你……看不见,对么?”

“啊咧?对啊怎么了?”

“对不起啊,对你警觉性太大了。”诺顿松弛了表情,和善起来。“你好,我是诺顿·坎贝尔。”

“海伦娜,海伦娜·亚当斯。木匠世家。”

“海伦娜……海伦娜……是个很朴素的名字呢。”诺顿看着脸上还带着一丝忧伤的海伦娜,说出了这句话。

“谢谢你,诺顿。”海伦娜笑了,像一朵美丽的幽兰。

“不过……你都看不见了,为什么要戴眼镜?”诺顿看着海伦娜,指着那不合尺寸的大黑框眼镜。

“父亲让戴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海伦娜懵了一下,续而放松。

“那海伦娜,你是怎么看不见的?”诺顿很好奇,关于遇见盲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一岁,就患了脑充血,虽然命是保住了,但是母亲不要我离开了,我也看不见了。到那时候,我才回想起自己刚刚睁眼看世界的时候,我却觉得无所谓是多么地愚蠢。”

“但是父亲没有放弃我,用自己的手艺做了一根盲杖,还请了沙利文小姐做我的家庭教师。”

“开始我还不愿意接受,后来我也认定了,有一次还因为不喜欢和暴躁,离家出走了,但半小时不到就被找了回来。”

“父亲总是对我说:‘海伦娜,你是我的骄傲,我的奇迹。’父亲这样信任我,我不能让他失望。”

“海伦娜,突然发现你好了不起啊。”诺顿由衷赞美。

“哪里哪里,我只是不想让父亲觉得我比普通孩子差一筹罢了。”

“话说回来,你怎么今天跑到孤儿院了?还被他们欺凌了?”诺顿问海伦娜。

“唉……”海伦娜叹了一口气。“孤儿院有个叫丽莎·贝克的孤儿,是我的朋友。我今天想去找她玩的,不料被这帮人逮了个正着。”

“他们为什么打你,难道你得罪他们了?”

“那些孤儿私底下下了一条命令:凡事和丽莎交朋友的见了就打。”

“这也太无聊了吧,话说丽莎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你不知道?丽莎是孤儿院里的古怪小孩,用他们都话就是:什么时候都神经兮兮的。所以孤儿院里来了几个精神病院的医生,哦,对了,还有一个开私家诊所的,好像叫……莉迪亚·琼斯。没错。他们一起用电疗的手段来治疗那些患了精神病的孩子。”

诺顿的脑子里突然空白了——怎么会是莉迪亚·琼斯医生!

诺顿回想到琼斯医生对他说她在治疗精神病孤儿的事情。不禁大为震惊,还好海伦娜看不见,不然肯定会被诺顿的表情吓到的。

“那诺顿,你又是怎样一个人呢?”

诺顿便向海伦娜说出自己的身世,并告诉海伦娜自己的父亲叫约翰。

这次轮到海伦娜惊讶了。

“真巧呢,我的父亲也叫约翰,约翰·亚当斯。”

“巧合嘛,毕竟叫约翰人可多了。”

两个孩子快乐地笑着,闹着。忘记了自己身世的悲惨和不幸,直到……

“海伦娜,回家了,沙利文小姐说你去找丽莎玩的,我就来接你了。”

“那我先回去了,诺顿再见啊!”

“好的,海伦娜再见!”诺顿也向海伦娜道别,走向回家的路。

一家钟表店,一个挂在外面的钟表,在诺顿从旁走过的一瞬间,时间停在了19:35。一个金发女孩把它取下来,抱进了钟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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