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于霆带着一家子去祠堂上过香之后,水凤归就有了空档时间到处瞎走走。
本来洛月说要陪她一起走的,可是水凤归让她买桂花糕去了,而水凤归则是自己一个人溜达到荒郊野外
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她来到山坡上的一片小树林里,看着远处非常渺小的水家老宅,在确定了一下四周无人,起身一跃,跳到了大树的枝干上,这时站在高处的她,再往水家望,那周边的建筑也都可以看得见了
她嘴里叼着一根草,一只腿耷拉下去,眼睛眯起迎着风,她的头发和裙摆都被吹起,此时的她非常潇洒,仿佛是哪一个世外仙人
忽然她听到了剧烈的打斗声从远处传来,而且一直往她的方向靠近,终于,约半柱香的时间,有两个人打到了她坐的这棵树下。
其中一人穿黑色便服,手里拿着短刀挥舞,下手狠辣,处处往要害刺去,但是没有蒙面。
水凤归心里想:“没有蒙面,看来就是那家培养的死士,今天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来刺杀的吧。”
而另一个人就跟他不同了,他也穿着一身黑色衣服,不过看起来要华丽许多,但是也挡不住他卓尔不群的英姿,水凤归这时看到了他的脸,五官无比精致,棱角线条分明,眼睛锐利深邃,有一种王者风范,不自觉给人一种压迫感。
水凤归被他的颜值惊到了:“这个脸蛋儿可以呀,堪称完美颜值,是皇族。”
这时那个身穿黑色便服的刺客注意到树上的水凤归了,抬手就将一个飞刀扔了过去,水分归迅速从树枝上弹起,一个翻身,躲过了飞刀,跳在了树下,说道:“大兄弟你这是何苦,你是来刺杀他的,又不是我,我就是个路人。”
这时那个穿黑色华服的人也扭过头来看她,并上下打量着
“大兄弟别看啦,他刀都要放你脖子上了,你们继续,别管我,我就是个路人。”
那位穿黑色华服的男人就扭回头去继续接招
最终因为刺客被杀,但那位穿黑色华服的男子已经倒地
水凤归这才从靠着的树上站起来,慢悠悠的走到那个男子面前。
我看你的功夫挺强,怎么会半天打不过一个不入流的刺客?不过我猜对了,你受重伤了
血慢慢的从这位穿黑色华服的男子身上流了出来,将地染红,倘若他穿的不是黑色衣服,必定会看见他的身上有多处血迹。
你说我这好不容易来一趟小树林,还让我碰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男子,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嗯?
面对语气逐渐猥琐的水凤归,男子的脸是气的越来越黑了,水凤归这相当于是在他暴露的边界疯狂试探。
这时,水凤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扒开他的外衣,并且伸手去准备扒里面的衣服
男子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抓住了水凤归的手往下拉,可这一下子就将他衣服彻底脱下来了。
露出了他的坚实的胸膛,但是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的味道,水凤归和那个男子脸上出现了惊讶,惊吓,不知所措
水凤归半开玩笑的说:“我这还没干嘛了,你自己就开始先脱衣服了,你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然后慢条斯理的往自己袖子里掏东西,其实就是想把空间里的药品拿出来。
然后她就将绷带止血药各种各样的东西一一放在男子面前。
而男子也是看着她从小小的袖子里掏出那么多东西,而自己除了那卷纱布之外什么都不认识。
然后水凤归柔若无骨的小手扶上他的胸膛,这才让他稍清醒了一点,
“你这个伤势还挺严重的,尤其是胸脯上这一刀,我得给你缝合,你能接受吗?”
水凤归突然问他,他惊醒然后回答道:“可以,只要你能救我,不管多痛我都可以忍”
“不疼的,我会用一些方法让你不疼,美男子,你大可放心哈。”
然后她就拿出了一个消了毒的针管,再拿一些小瓶子调麻药,然后行云流水的给男子注射,而男子也是被她的行为惊的有一些恍惚,都忘记了抵抗。
一段时间后水凤归问他,:“你还感觉得到这儿疼吗?”
男子摇摇头。
然后水风归就讲手术刀等消毒,然后进行伤口缝合。
缝合完毕后,他将男子的衣服给他穿上。
然后拿出圆珠笔在纸上写了一堆,缝合之后的注意事项,当她准备开药方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这里似乎没有西药,于是又从袖子里掏了两瓶相关的药交给男子,并嘱咐他一天喝几次喝多少。
男子点头应下虚弱的说:“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请姑娘留下姓名地址,我好来日登门道谢。”
水凤归摆摆手,表示不在乎,回答道:“我只是在践行伟大的助人为乐的精神。”
“自当时做好事不留名。”
“姑娘一定要留下姓名地址,我日后一定会带着重金答谢的。”
“等会儿你说什么,重金?”水凤归的脚再也动不了,眼睛里冒着兴奋的光芒。“我叫水凤归,家住相府”他回答的非常干净利落。
然后转身离开了。
而那个男子听了她的名字之后,嘴角也是升起了一撕弧度:“真是个见钱眼开的小财迷!”
水凤归也因为晚回而被她的父亲抓住一顿说教。
好不容易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了那位男子的容貌,而水凤归的嘴角也是不停的上扬。
然后笑着睡着了
睡梦中还喃喃道:“重…金…答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