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板身子微微往后一靠,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我倒要听听安老板的真理由了,我也得权衡下,才做这个买卖不是!”那个真字她着重加了音,谢瑾安知道,朱老板是要他说真正的实话。
谢瑾安直了直身板,歪头盯着朱老板,半晌,二人都噗嗤一声笑了,二人均秉退左右,留在密室内详谈。
谢瑾安这才说,“我就知道朱老板是聪明人,既然朱老板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那我也就不好再遮掩!”说着,一把摘下了自己所带的人皮面具,露出真容来。
朱老板手摇铁扇,微微向谢瑾安弓了弓身子,眼神打趣地看着谢瑾安,“草民朱金真拜见宁远伯!”
“朱老板客气了!我们相交这么久,一直对朱老板隐瞒也是我的身份问题,希望朱老板不要介意才是!”谢瑾安冲着朱老板拱了拱手,以示歉意。
“我特意带了斋中新出的吃食花样,还有妆里出的一套护肤美颜的上上品,望朱老板笑纳!还有其他的我已派手下陆续送到庄中,还望朱老板不要嫌弃!”
“无功不受禄!何况我们以往的合作也很愉快!不要因为什么原因伤了和气!”
“朱老板,实不相瞒,在下确有事相求!”谢瑾安扬起笑脸,看着朱老板。
“哦!”朱老板手里的扇子转了一圈,“说来听听!”
“朱老板也知道时局困难,也不知我那些小店铺以及我那伯爵府能在这时局中站多久,我知道朱老板人脉极广,说来也不怕朱老板笑话,我怕死,怕极了!以我这个不灵光的脑袋怕是不会那些左右逢源的事情,怕也是走不长久!故而,”谢瑾安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神炯炯地看着朱老板。
“希望朱老板照顾我一家大小,保他们余生无忧!我安字号的所有财产愿拱手奉上!”谢瑾安说着身子向前弓,深深地冲朱老板拜了拜。
“我可与朱老板签订契约,倘若我出了什么事,我整副身家可全都交付给朱老板!”谢瑾安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匣子,恭恭敬敬地搁到朱老板面前。
“安老板,这是?”朱金真眯了眯眼。
“我的承诺!”
“嗯~~”朱金真有些诧异,皱着眉将铁扇抵在嘴前,细细地想了许久。
半晌才说道, “好像这笔生意我亏了许多唉!安老板!”边说边用手里的铁扇将匣子接到自己面前,起身消失了一会儿,回来时匣子已经不见了,许是找了个秘密的地方藏了起来。
谢瑾安见她空手回来,心里也有了数,向朱老板拱了拱手说,“那瑾之在这里就多谢朱老板仗义!”
“安老板生意几乎遍布整个后庆,说来还是我占了些便宜!听说安老板府上多了的那位夫人在不在这契约范围之内呢?”
“自然是算得,昭夫人和她腹中骨肉都在这个契约之内,昭夫人对我有救命之恩,只是碍于我的身份,私下里我已认她做了干娘,只是~”谢瑾安顿了顿,“前段时间干爹玉先生被秦宇国歹人所害,尸骨全无!我这才将干娘接到府中好生照料,怎知道昨天我家夫人给干娘诊脉时,竟有这天大的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