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当年多好的机会本可以一统后庆,他却为了个女人白白放弃!如今居然还为了女人自毁容貌和武功!好!好!好的很!”他大口地喘着粗气。
“当初没把那个女人给弄死,是我存了一丝仁慈!如今不破不立,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懦弱,我庆国男儿绝对不能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吩咐下去,我给他两个选择,一是我不择手段弄死那个女人,二是他乖乖回来给我当这个秦宇的皇,光复我庆室河山!我或许会考虑放过那个女人一马!否则~”黑袍人气急了,手里的椅子一角都被他掰了下来,黑袍人深吸了一口气说:“我还是太仁慈,吩咐下去,悬赏五百两黄金,全力追杀他身边的女人!”
“是!属下这就去办!”那个男人悄悄地出了密室,拐过一个小巷,进了一户人家,不久他驾着一辆满载蔬菜肉品的驴车缓缓驶入了凌王府后院。
济世堂
徐青青将手里的两副药递给了身边的大娘并说到:“大娘,您身子不好,这两幅药拿着记得这副药煎着吃,这副药外用!您的风湿用不了多久就能好!”
说到这,在自家各个店铺转了一圈的谢瑾安刚巧一脚踏进济世堂的大门,两个学徒看见东家来了,纷纷上前喊了声,“东家!”
谢瑾安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去忙自己的事情,“好了,你们忙吧!最近堂里没什么大事吧!药材什么的可都够用?”
“您放心,咱济世堂什么药都不缺!而且口碑极好,差不了的!”
进了内室,这济世堂分两个堂口,一边是专门看男性的大夫,另一边则是专门看女性的大夫,以防患者因为男女有别而尴尬,这也是谢瑾安想出来的主意,因为在这里女性地位极低,一般女性得了病首先是耻于看大夫,其次一些妇科毛病给男大夫说更加觉得羞愧,久而久之憋着不去看病,这身体拉下病根,对谁都不好。
谢瑾安本是躲在门口悄咪咪地观察徐青青看病,徐青青眼角看见了谢瑾安绣着梅花的下摆,这才抬眼望了他一眼,“夫君怎么有空来?”
“啊!”谢瑾安被人发现有些尴尬,看了看一边等待的患者,挠了挠头,“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看你这边挺忙的,给你带了点糕点,你若是觉得饿了就吃些,那我就先走了!我和小景在家等你啊!”谢瑾安说着放下手里的食盒转身便离开了。
“唉!”徐青青想说什么,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自己的视线,接着收拾心情看下一位病患。
“夫人,你相公对你好好哦!”
“你相公长的一表人才的!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由于他们夫妇二人以往出门微服私访的时候是真的微服,可把谢瑾安这个表演欲展现的淋漓尽致的,徐青青出门碍于贵门的规矩出门一概是带着帷帽,也没人看过她的容貌,但是这样心地善良的夫人肯定容貌也差不到哪儿去,所以这个说她赛西施,那个说她貌若桃花,一传十十传百的,都一致认为宁远伯府的伯夫人一定是个人美心善的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