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绿桃自然为小主子肝脑涂地!”
“听说是王琰那臭小子救的安儿!死脑筋一个,就把安儿扔下不管了!”他语气里似有埋怨。
“你们那批粮草暂且不要卖给他,直接秘密运往前线,晾他几天,看他下次还敢那么无情嘛!”
“是!”骰子很无奈地应了下来。
“对了,谢家二郎的夫人如何了?孩子还好?”
“劳主子挂心了,已经在医馆里寻了个身份住下了,胎还算稳当已经有四五个月份了!”
“嗯,是该好好护着,让医馆的人费些心,保住谢家的苗!老谢一家这些年牺牲了这么多,必要的还是得护着他们家的孩子!”
“南边的事情办得不错,只是他们最近好像又寻到了我的踪迹,你让程峰甩掉那些尾巴!”
黑斗篷声音顿了顿,言语之间似有愤怒,“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他们还是没死心,等到事情了结了,你们便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吧!此事该从我手里结束了!”
“主子!”骰子想说什么,被黑斗篷堵了回去。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们好生照料安儿!”黑斗篷身形一动,离开了厢房。
“你个老王八,等着~”谢瑾安躺在榻上不住地喃语,“大哥,二哥,骰子,他欺负我!打他,打他!”他说着手还在不停地挥舞,却硬生生地被绿桃给压了下来,绿桃像是安抚小孩一样,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轻声安抚着。
“好了,好了!”绿桃轻声在谢瑾安身边说道,“大公子和二公子已经帮小少爷把坏人打跑了!小少爷快回来!夫人在家等你们吃饭呢!回家了!回家了!”
“嗯~爹娘,哥哥,安儿害怕,这里好~好黑!这里的伯伯婶婶浑身是血!安儿害怕!”谢瑾安没安抚过去,又喃喃起来。
绿桃知道他又进入另一层噩梦了,将身边的安神香又加了些宁神的物料,回身又安慰起因高烧而陷入昏迷的谢瑾安。
“有一对好看的伯伯婶婶,给~给安儿吃东西!”他惨白的面上恢复了些血色,“他们好厉害!好~”他欲言又止,好像是他的自主意识挡住了他接着说下去的意向。
接下来的事情,绿桃不知道,但谢瑾安知道,他不能说,如果说出去自己和家里的几十口人乃至于九族都可能会没命。所以在他的潜意识里,这件事是他不能说的秘密。
谢瑾安胡乱的言语渐渐没了声音,变得安静了下来,不再说胡话,绿桃先拿着绢帕替他擦了擦眼角眼泪,又打水给他擦了擦身子,待到谢瑾安的身子又恢复常温后,才安心地坐在榻旁边,靠着床沿半眯着眼歇下。
两天后
谢瑾安终于在重重的梦魇里醒了过来,他惊的一身大汗,却醒来看见的是自家的新婢女绿桃正在给自己擦汗。
只见绿桃捧着一身新衣服,说道“主君,这是前日里买的蜀锦做的新衣,您先换好!骰子听说您醒了,在外面等您!”绿桃又顿了顿,“楠管家也来了!他听说您病了,连夜从老宅赶了过来,由于连夜奔波一口气没上来,晕了,现在在隔壁房间休息!”说罢,绿桃放下衣服,便起身站到门口去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