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想歇着,那咱俩就在廊下散散步。门外的花近日也开了不少!”王博霖说着,一旁取了件衣服,替她穿好之后,二人说话间就要出门。
昭晴似乎是想到什么了,眼神落寞起来,忽然问道:“莫牙他?他的牙公仔还好吗?”
“都安排好了!牙公仔也在西苑住着!你若是喜欢哪只就留下,若是不喜欢我就遣人送他们出去!”王博霖一边小心地扶着昭晴,一边柔声问道。
王博霖看了看天边连绵的乌云。
嘴角勾了勾,看着昭晴因病白皙的脸庞,心里不禁一阵心疼。
他转身扶着昭晴在廊下随意的漫步着。
“这京都的天越来越暗了!我们还是早走些好!”
五日后
皇帝带着大臣妃嫔等等,浩浩荡荡的入太庙,祭祖供牌等等。
这场祭祖仪式一直忙忙活活的到了下午。
晚宴这才正式开始。宴席之上,
王博霖今天也是穿着那一身暗紫色团云镶边的朝服,昭晴挽了个坠云髻,一身命妇的装扮,坐在王博霖身边。
二人一进殿,王博霖就向皇帝拱了拱手,便扶着自家王妃坐在了位置上,期间是歌姬献舞,皇帝致辞等等都未引起王博霖的兴趣,他目不转睛地一直护在昭晴身边,替她夹菜喂菜等。
倒把一众皇妃羡慕的紧。
“你说的大礼在哪?”昭晴吃的有些饱了,便开口问道。一脸疑惑的问道。
王博霖笑了笑,“不急,马上就到了!”
说话间,只听得门口的太监高声叫道:“威武王梅昭延请旨觐见!”
皇帝倒对此事十分意外,他不是正驻扎在南境吗?今日怎么突然班师回朝了。
“宣!速请昭延进来!”皇帝一摆手说道。
“小弟怎么来了?是你叫他来的?他怎么能擅自离开封地?”昭晴又是高兴又是担忧,一脸焦急的冲殿外望了望。
只见梅昭延风尘仆仆就连身上的盔甲都没有换下,一脸急匆匆往大殿里赶来,直直的向皇帝跪拜。却见他身后跟着几个手捧桐木匣子的下属也跪倒在皇帝面前。
皇帝见他如此风尘仆仆,到有点惊讶,赶忙问道:“梅爱卿这是怎么了?何以如此匆忙!”
昭延将属下递来的匣子顺势递给了皇帝。
继而说道:“陛下继位宴乃是大事,故臣特奉上大礼以贺陛下大喜!”
伺候的小太监接过匣子,打开却是一枚四四方方的玉玺,和一封带血的降书。
皇帝感觉惊奇,拿降书一看,确却是泸歧部落的降书。
“爱卿!这是?”
“臣幸不辱命,此战全歼泸歧部落!这是泸歧部落大王子奉上的泸歧国玺和降书,他愿带着残余势力归顺我后庆!至此之后子子孙孙愿为我后庆马首是瞻!”昭延此话一出,只见全场震惊,面面相觑的。
只有坐在皇帝身边的皇后脸色大变,面色煞白,身子一直在抖,猛地像是知道什么,看向王博霖端坐的方向。
王博霖倒是未看她,只是一心系在自家娘子身上。
他嘴角一笑,第一份礼到了,皇后可还满意。
要说这泸歧部落盘踞深山已久,一向以凶狠毒辣著名,再者他依险而守,山中地势险要,一般人不敢轻易进攻。
但这泸歧部落就像是后庆身边的一只虎视眈眈的狼,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咬你一口。
如今狼患全消,后庆便是这三国之中武力最强,领土最多的大国,那可是一步登天。
“臣是个粗人,只能以战功以报陛下的的恩情,此为一贺,此乃第二份贺礼!”昭延说着,又从身后的属下手中拿来另一个盒子。
也呈给了皇帝。
“这是燕济十六州?秦宇国自愿割给我朝?梅爱卿这?”皇帝面色上自然是喜出望外。
“秦宇国数月前派兵侵犯我南境,幸得陛下和祖宗保佑,臣将他们打回了老家,是那被俘的秦宇国的太子自愿献给陛下的,以贺陛下继位之喜!”最后几句语调上扬,可见昭延十分的有底气,面上带着武将般的豪气。
昭延一脸兴奋地向昭晴的方向点了点头,似乎再说,看样!弟弟如今也比得上姐姐当年的风采了。
昭晴自然是一脸高兴,拉着王博霖的衣角,激动的说道:“看那!相公,小弟他长大了,都得了战功了!”
王博霖轻轻地拍了拍昭晴的手说道:“他如今是真的有能力!只是样貌还像个小大人!”
“好好好!来人,赐座!嗯~爱卿未及弱冠便有如此英气,当真有乃父之风,比得当年海安将军当年的威风!赏!”皇帝一连得着两个好消息,十分高兴。
还提起了昭晴当年的风采。
“海安将军是哪位?”六王妃嫁入皇家的时候尚早,当年的事情她养在深闺也不屑于知道那些官场上的事。
“好像~好像是~”众人好像忽的想起什么,不觉得浑身颤栗,却只见昭晴站起来,向皇帝福了福身子。
说道:“陛下谬赞了!延弟不过是为陛下尽忠为国尽心!延弟年纪尚轻,恐其骄傲自满,望陛下这赏赐~”
昭晴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皇帝打断,“嫂嫂客气了,当年嫂嫂的海安将军之号还是先帝亲封,如今威武王立了大功,梅家一门三杰,乃是我后庆之幸!我王家之幸!赏赐是一定要的!就让威武王落座在嫂嫂旁边,你们二人也好叙叙旧情!你这……”
皇帝话还没说完,只听得杯碗碎地之声,寻声一看,却是六皇妃不慎打碎了茶杯,捂着肚子呀呀呀呀的叫起来。
“这是怎么了?传太医!”六王爷急忙派太监去太医院唤太医。
此时王博霖忽的站起身子,向皇帝拱了拱手说道:“王妃身子不适,刚刚陛下派了御医随行,臣,这赶巧了,不妨让他先给六弟妹看看,别耽误了病情!”
“准奏!”
“那臣弟就先谢过皇哥皇嫂了!”六王爷一脸焦急的向王博霖拜了拜。
那随身的太医给六王妃把脉,似是探出了什么,随后眉头紧锁,过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