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眼睁睁地看着穆泽面无表情地说出这番话,话里的每个字都像利刃般在他心上划下一道裂痕。他握紧颤抖的手,双眼血红,目光里的悲痛与恨意让穆泽心惊,然而语气却越发轻柔:“不要闹了,乖,现在回去睡觉,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可能。”穆泽摇摇头。摘下眼镜后的他,在沈樊看来,更显出一种距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绝情,“我已经收拾好行李了。我今晚等在这里,就是想和你道个别而已。”
“道你他妈的别!”穆泽的话像是点燃他怒火的一颗火星,沈樊猛地冲上前,紧紧地攥住穆泽的领子把他压到沙发里:“你想去哪儿嗯?你以为我沈樊好欺负?”他面目狰狞,力气大的可怕,穆泽几乎呼吸不过来,“你爱上了哪个狗崽子?你这么有种告诉我,你不怕他活不到明天?”语气里的狠绝冷酷让穆泽白了脸。
“你…放开我…”穆泽使劲地掰着掐着自己脖子的手,不用想都知道那里肯定是青黑一片了。
那只手丝毫没有放松力度,反而更紧,“放开?你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沈樊眯起眼睛冷冷地俯视着身下这个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的人,突然笑了,“你有什么资格说分手?我看你是欠-干了吧!”说罢,用一只手继续抵住穆泽的脖子,右手粗鲁地扯下领带,不顾穆泽冰冷的眼神,将他挣扎的双手牢牢地绑住,压坐在穆泽蜷缩的腿上,边撕扯他的衣服,边狠狠地说:“当初你巴着老子的时候怎么说的?现在你又是怎么做的?等下你躺在老子身下求饶发-骚的时候,可不要怪我强-暴你!”
穆泽全身都被束缚着,挣扎无力,连气都喘不过来。可哪怕受制于人,他还是保持着该死的冷静:“呵……沈樊……你也只会这一招了……”
此时沈樊已经扯开了穆泽的扣子,冷笑,“随你怎么说,我只有一句话,想离开?没门!”
“你…又是何必呢…”穆泽深邃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是不输于沈樊的强势:“我已经叫人来接我了…你最好放手,这样大家脸面都好看…”
“谁?你姘头?”沈樊拉开皮带的动作停止了一瞬,那鹰骛般闪着阴冷光泽的瞳孔攫住了穆泽的整副心神,穆泽承受不住般闭上了眼睛,耳边吹拂过如毒蛇般散发着恶意的吐息,“你最好祈祷他不要来……”
话音未落,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便粗暴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