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这么凉”
“不会是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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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不小心碰到了边伯贤的手。
她一下跳远了,惊呼。

叔叔,你手这么凉。

不会是死了吧。
边伯贤眉尖一挑,气的额头青筋暴起。

老子冻的。
祁安抬头看了看天上渐渐升起的太阳,撇了撇嘴。
谁知道前面的男人突然回头,一把掐住她的后颈,把她带到他身边,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

祁安,你最好别落在老子手里。
说罢他便松了手,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祁安揉了揉后颈。

小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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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边伯贤后面走进警局,来来往往的都看她,她挨个打招呼,边伯贤在前面不耐烦的出了声。

要我拷着你走吗?
祁安当然知道这个男人的劣根性,无奈的跟了上去。

边伯贤你能不能对我好点儿。
边伯贤笑了,嘴角勾着,看的祁安冷汗直冒,边上的小警察也跟着冒冷汗。
他高大的身影压制着祁安。

祁安,工作场合我们不说私人的事情。

那私人的事情呢?

什么时候说?
他舌尖顶了顶腮帮子。

下班说。

跟好我,别再丢了。
祁安听着他的话,脸一下子就红了,心里又暗暗的给边伯贤记上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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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对我有过心动”
“我也算嫁给过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