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世勋啊……

听到自己喜欢的称呼,吴世勋满意的笑起来。

怒那这三年,有没有想我呢?
三年?
这三年的确有想。
可是,自从自己和朴灿烈……
就没有了
其实,
不是没有,是不敢吧?
不敢去想那一段最幸福的时光。
去想的话,总会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泥泞不堪。
有呐……

你在国外,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不用担心。
少了你的生活,又怎么会好?
过得好只不过是为了不让你担心所编造的假话罢了
嗯,那我就放心了。


你呢……
看着吴世勋探询的眼神,温酒想起自己最肮脏的这三年。
啊……挺好的。


嗯。
说完这一声“嗯”,两人便无限的沉默。
都很有默契般的,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对方。
温酒终于忍不住打破着份寂静。
你……

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谢谢你那时候帮我。

说出的话干巴巴地,似乎两人真的无话可聊。
其实哪里是没有话。
只是都知道自己现在多么肮脏,不敢回忆那一段光明。
因为那一段光明,将自己的黑暗照的体无完肤。

嗯,不用谢。
温酒看看玉腕上的表。
八点半。
该走了。
我晚上还有约……

先走了。

吴世勋并没有阻拦,只是对温酒笑了笑。

路上小心啊,怒那。
打开包厢门的温酒听到这话,回过头来对着吴世勋粲然一笑。
嗯。

——————————
赌场。。
八点五十八。
温酒打开赌场的门。
一片声色犬马。
九点。
推开了门。

来了?
韩淮安正倚在沙发上看着温酒。
温酒点点头。
来了。

环顾四周。
洛汝南那家伙呢。


不知道。

又去鬼混了吧。
嘶……

这女人。


谁在念叨我呐?
洛汝南搂着一个男人进来了。
韩淮安看到她这幅样子,笑了笑。

就知道。

好啦好啦,为了迎接我们的韩淮安大佬,今天通宵!
温酒撇撇嘴
我今天十一点半要去park那里。


park?
洛汝南扶扶额。

行吧。
就知道你最好啦。


腻歪死人。
三人调笑之际,楼下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温酒饶有兴致地盯着洛汝南。
敢在洛汝南的地盘上闹事,怕是活不过今天了。
果不其然,洛汝南周身散发冷气。

啧。

我们陪你下去看看。
三人一起下了楼。

洛汝南你给老娘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