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人浩浩荡荡地从走廊过去,魏婴连忙转过身避着。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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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额,卷云纹,披麻戴孝。2

是姑苏蓝氏的人。

怎么这么巧,莫玄羽刚复活我,他们就派人来了。

这么说……

他也会在?
我知晓魏婴口中的“他”,指的是蓝湛。
应该不会吧。

莫家庄是有邪祟存在,但也不足以让含光君亲自出场。


那倒也是,他的出场费多贵啊。

对了,小鱼。

你复活的事,蓝湛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他知不知道,反正我没有在他的面前溜达过。

我与蓝湛的关系,应该算得上是好友的。
要不是当初他把我带回云深不知处,我可能也不会遇见魏婴。
他菩萨心肠,想让我做一只正派的妖。
可我……
终究是和他的意相忤逆。
……
我们看那些小辈走远了,一人一驴继续在原地嘀嘀咕咕。
你觉不觉得,领头的那个小少年,有点眼熟?

什么蓝湛的养大的,明明是兔子养大的( 我并没有恶意,只是随口一说)

眉清目秀,稚气未脱。

难道你看上他了?!


……


你是一条又老又咸的鱼,别肖想嫩草。
放屁,明明就是你吃醋了
片刻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驴头,状似安慰地补了一句。

放心,除了我,没人会和你玩的。


对女孩子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这魏婴睡了十六年,莫不是睡傻了?

我是一条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你是一坨五花肉,又污又花又多肉。

……
……
身为一只驴,我秉着不去参与人类纷争的原则。

于是乎,我在一个不起眼的小窗户外探头探脑,等着屋里头即将开场的精彩大戏。
那群姑苏蓝氏的小少年们受邀来莫家庄除祟,如今正是主人家宴请之时。
酒过三巡,那个坐在上头,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女人,持着一副主人的姿态开口道:
“这次,还要多谢各位仙师,前来我们莫家庄,除祟。早就听闻姑苏蓝氏以雅正为训,气度不凡,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啊。”
首先是商业互吹,然后是毛遂自荐。
“这说起来呢,我们莫家也算是有仙缘的,不比寻常人家。”
“我们莫家有位小辈,曾经也受过仙家指点,若是此次仙师,在此能够多留几日,我们莫家……”
未等老妖婆把话讲完,魏婴猝不及防地闯进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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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戏开始了,瓜子准备!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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