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南溪肃着一张脸,皱着眉头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闷酒,周围看上他想上来搭讪的莺莺燕燕不少,但都被他那张黑脸吓了回去。
很明显人家心情不好,她们就是对他再有兴趣,也不想上去触这个霉头,被残忍拒绝,不仅心情会难过,还会很丢脸喂。
别墅里,洛笙双膝着地,胳膊撑在身前,跪坐在床前的地上,低头呜呜的哭着,头发披散着从前面垂下来,被泪水黏在脸上,凝成一撮一撮的,哭的红肿的眼睛时不时抬头看看不远处的房门,然后失望的垂下。
他也不要她了吗?可是她爱他呀!与被星野遗弃相比,被南溪抛弃这简直是一个无法想象的事,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的行为。
两个互相深爱的人就这样互相折磨着,想分开,又不能够。
三天,整整三天,南溪在外面呆了三天,每天不是喝酒就是呆在酒店房间里嘶吼,老天为什幺要这样对他?最爱的人背叛他,这种痛苦,谁能懂?
南溪在外面呆了三天,洛笙同时也在家里守了三天,三天,滴水未进,除了累极了昏睡过去,其他的时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
她希望他能回来,只要他回来,让她付出什幺她都愿意。
南溪,你快回来呀!
这三天,南溪想了很多,他爱她,无须质疑。但是她真的爱他吗?或许之前他还可以坚定的说是,现在,再发生了这件事以后,他不敢了。
要是她真的爱他,会背着他和别人上床吗?
换位思考一下,他不会。所以……
南溪真的很不愿意这幺想,但是思想却真的由不了他自己。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南溪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是应该和她好好谈谈了,既然爱她,就要尊重她放她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不是吗?
南溪自嘲一笑,离婚吧,呵呵。就放她自由。
只是自己真的甘心情愿吗?南溪摸了摸自己阵阵抽痛的心脏,或许吧。
在这三天里,洛笙也下定了决心。
没有星野的日子,她顶多像只丧家之犬,或许过一段时间这种伤痛就能抹去了;而失去南溪的日子,她就如同行尸走肉,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
坦白吧,将一切都告诉他。
之后,无论付出多少,她都会不遗余力,求南溪留下来。,
南溪醉醺醺地踏进房门的时候,洛笙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跑单南溪身边,然后使劲的将他扶到了床上。
南溪半躺在床上,左手一甩,洛笙就被摔在卧室的地上,趴在了南溪脚下。
虽然南溪理智上已经想好了处理他们之间问题的方法,可他的内心依旧无法释怀,加上酒精的作用,他只想狠狠地侮辱这个曾经在他心里最纯洁的存在。
洛笙没有说话,南溪狠狠地甩过她一巴掌,现在又将她推倒在地,但她一点都不怪南溪。
她用手撑起身,抬头凝视着南溪的脸,头发乱蓬蓬的,眼睛也红红的,几天都没有打理过,下巴上已经长出了胡茬。
这还是那个一直都意气风发的南溪吗?
一想到造成这些的原因都是因为自己,洛笙心里一阵内疚,自己真的欠南溪太多。
“洛笙,我只想问你一句,你爱我吗?”
耳畔传来南溪惯有的温柔低哑的声音,洛笙听着,大颗大颗的泪珠从脸颊滴落。
“爱,我爱你,我只爱你。”
洛笙扑上去抱着钟毅的腿抽噎,南溪冰凉的手指轻轻落在她左颊,
“疼吗?”
“不疼,一点也不疼。”
洛笙抱紧南溪的腿,将脸颊放在上面蹭了蹭,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泣不成声。
“骗人,不痛你哭什幺?你看,你哭的这幺惨,这幺可怜。”
“不,我没哭,我只是高兴,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