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本就是阮玲和流浪者的新婚之夜。
所以…洞房花烛夜时必不可少的。
屋内,摇曳的红烛将满室映照得旖旎而温暖。
窗外是提瓦特静谧的夜色,窗内却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温存时光。
流浪者轻轻抬手,挑落了阮玲发髻上的珠钗。
如瀑的长发倾泻而下,衬得她的脸颊愈发娇艳动人。
他垂下眼眸,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桀骜与讥诮的眉眼,此刻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玲儿…
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缱绻,仿佛要将这两个字在唇齿间细细咀嚼。
阮玲微微仰起头,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柔情。她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流浪者的脖颈。

阿散,今天时间太晚了,要不明天再……
阮玲不是不想,只是现在她还是有想伤心姐姐明天要离开。

那可不行,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而且,我等了那么久……
流浪者微微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铺满红绸的喜床。
他的动作轻柔而坚定,仿佛怀中抱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玲儿,今夜只属于我们。你姐姐的事,明日我会陪你一起送她,但现在……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她微红的眼尾,声音里带着不容错辨的宠溺与执拗:

现在,你是我的新娘。
阮玲的心跳如鼓,眼眶却因这句话而再次湿润。
她知道,他不是不懂她的不舍,只是更怕她独自沉溺在离别的愁绪里,忘了自己也是被深爱着的人。

阿散……
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更多的是释然与安心。
流浪者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那吻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足以融化所有忧愁的温度。
窗外,提瓦特的夜色静默地流淌,星河无声旋转。
而窗内,红绸翻涌,衣料窸窣,不知是谁先乱了呼吸。他咬着她耳垂含混地笑:

还逃不逃了?
她蜷在他胸口颤声回:

……不逃了。
红烛高烧,帐幔低垂。
缱绻的低语渐渐被另一种声音取代——像是春冰初裂时第一道细微的纹,又像夜雨敲在芭蕉叶上,绵绵密密,再分不清是泪是汗,是泣是笑。
后来阮玲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流浪者替她掖好了被角,又听见他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话。
她困得睁不开眼,却下意识往他怀里拱了拱,含含糊糊地问:

……你说什么?
流浪者没有重复。他只是把她揽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发顶,对着满室渐暗的烛光,无声地动了动唇。
那一句话,他藏在心里很多年了。
今夜终于说出口——虽只有夜色与烛火听见,却也足够了。
他说的是:2
已经看完这章啦,真的超上头,蹲蹲下一章。
「玲儿,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