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玲难受至极,可是流浪者还没有回来,她看到了床上的桌子上的剪刀。
二话不上就扎穿了自己的手臂,毫不犹豫的啃咬着自己的手臂。
阮玲不够,不够,根本不够,阿散那家伙为什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阮玲可恶,可恶…
阮玲心里烦躁的很,好想吸血,可是流浪者是她的专属,她不能吸别人的,可是流浪者人不在啊!
门突然被打开了,流浪者刚关上门。
就看见阮玲坐在地上啃咬着自己的手臂,鲜血直流。
流浪者玲儿,你…
这发生了什么?阮玲怎么爆发了?难道是闻到血的味道了?
阮玲你终于回来了,给我吸血,你给我过来!
阮玲二话不说就把流浪者拉过来推倒在床上。
可是他穿的衣服是高领,必须解开领带颗扣子。
阮玲着急的解着领带,可是解不开,她急切的又委屈的样子,让流浪者突然觉得好笑。
阮玲解不开,为什么?快解开啊!
阮玲要被折磨疯了,他为什么穿这样的衣服。
流浪者玲儿,我来吧!瞧把你急的。
流浪者自己把领带解开,然后把扣子解开了,阮玲就在那一瞬间,扒开衣服,往他脖子咬了下去。
流浪者习以为常,只是她今天太过于急切了,应该是被刺激到了吧!
他拍着她的背,听着那一声咕噜咕噜的声音,自己的血一点一点的流逝着,玲儿她应该会有控制量的吧!
流浪者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条项链,缓缓的给阮玲待在了脖子上。
流浪者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但是这是我刚刚自己试着做的,送给你的定情礼物,以后,你只能嫁给我,也只能是我的,更只能吸我一个人的血,知道吗?
阮玲压根没听,一门心思都在吸血上。
五分钟后。
阮玲恢复了理智,满足后,在流浪者的脖子留下一吻,伤口恢复了。
舔舐着自己的手臂,下一秒,手臂上的血也消失不见,伤口也恢复了过来。
阮玲呼,果然还是阿散的血能够满足我。
阮玲躺在了流浪者的身边,看着天花板。
流浪者你满足了,接下来换我了。
流浪者直接翻到了阮玲的身上,认真的看着身下的她。
阮玲你,你要干什么?
阮玲有一丝的脸红,刚刚吸血吸的忘我,都忘了这家伙一直在摸自己的背了!
难道自己有让他有感觉了?
可是他说过,现在他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应该不会的吧!
流浪者和你亲密还需要报备吗?
流浪者毫不犹豫的吻住了阮玲的脖子,然后慢慢移向了耳垂的位置。
阮玲等等,阿散…你别这样…
阮玲有些汗毛竖立,要死了要死了,阿散要吃了她了!
流浪者放心,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流浪者侧躺了下来,将阮玲抱在怀里,一动不动。
阮玲阿散?你怎么了?
阮玲见他不动了有些担心。
流浪者没事,有点累了!
流浪者闭着眼睛回应着她,她还没发现他送她的项链吗?有些小伤心啊!
阮玲手放下胸前,突然发现脖子上有点膈应,好像是什么东西,一摸,好像是一条项链。
阮玲阿散,这条项链,是你送给我的?
流浪者除了我,还有谁会送你项链?
流浪者虽然是闭着眼睛的,但是抱着阮玲的手紧了紧,难道有别的男人送她项链吗?
阮玲没有,你送我的项链我很喜欢,我会好好珍惜的,谢谢你阿散。
说着,阮玲就吻上了流浪者的嘴唇,流浪者抱紧了她,回应她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