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遮阳伞下……
阮荧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魈的脸,生怕他会强忍不适而不说出来。
那双眼睛紧盯着他,带着隐秘的担忧和专注,让人无处遁形。
魈荧儿,你不用这样盯着我看,我没事的。
魈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连声音都多了几分尴尬。他试图扭头避开,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那灼热的视线。
就在这时,阮玲和其他人回来了。
阮玲姐姐、师傅,你们怎么坐在这儿?不去游泳吗?
阮玲好奇地打量着两人,丝毫没有提及之前造成的混乱。
姐姐变成成年人的模样,以及周围发生的一切变化,对她来说早已司空见惯,并未引起太多惊讶。
亦倚小玲,你刚才有没有看到海里的爆炸?我差点就被卷走了!
亦倚急匆匆跑过来,语气中满是后怕。她原本正悠闲地玩耍,结果一个大浪袭来,要不是及时变成精灵形态飞回来,还不知道要被卷到哪里去呢。
阮玲啊,是吗?……我没看到呢。我和阿散刚才在潜水。
阮玲支支吾吾地回答,心里却暗暗庆幸没有承认那是他们的“杰作”。被章鱼戏弄的经历简直是奇耻大辱,她怎么可能主动提出来。
亦倚潜水还这么幸运没被波及?看来你们还挺走运嘛!
亦倚一脸羡慕地说道。可惜的是,再过几天她就要离开了,再也没有机会体验这种刺激的冒险了。
阮玲幸运的话……倒确实是挺幸运的,哈哈。
阮玲干笑了两声,偷偷瞥了旁边的流浪者一眼。对方似乎对刚才的爆炸毫不在意,仿佛那场骚乱与自己无关一般。
但他们俩都清楚,其实是他的大招惹出的风波。
四神阮荧对啊!魈魈都被浪花拍红了背,一定很难受!
阮荧指着魈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强烈的不满,像是在为他鸣不平。
魈斯卡拉姆齐,这里不是我们的世界,请收敛一些不必要的举动。如果被外人察觉到异常,恐怕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危险。
魈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直勾勾盯着流浪者。当他喊出这个名字时,脸上的表情冷峻得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流浪者舍弃的名字就别叫了。你可以叫我“阿帽”、“陆散鸣”或者“流浪者”,随你选。
流浪者的语气同样不善,丝毫未因为对方的身份而退让半步。
流浪者另外,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保护某些人。
阮玲阿散,你的态度能不能稍微好一点!
阮玲皱眉提醒道,显然对于流浪者的恶劣态度感到不满。
流浪者好态度?哼,我又没做错,凭什么让我改变态度?而且,你少拿那种眼神盯着我!还是说,你也在责怪我?
流浪者毫不示弱地反驳回去,神情间充满了不耐烦。
他压根不在乎别人的指责,只要是为了阮玲的安全,哪怕是得罪人也在所不惜。
可如果,阮玲也责怪他的话,那他的付出真的有意义吗?
阮玲阿散,我不是在怪你。但你的行为确实给别人造成了困扰,至少应该坦诚承认错误吧?
阮玲的语气柔和了些,但她的话语中仍包含着责备。
她明白他是为救自己才制造了爆炸,可因此引发的麻烦也无法忽视。
流浪者你什么意思,要我道歉,你应该很清楚,我这么做的原因,还是说,我不应该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