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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命

重生之千岁的宠妻

回府的路上,柳叶递了一张帖子进来。

柳叶
柳叶

“小姐,柳国公府送来的。”

苏锦儿展开一看,手就僵了。

那是一道请战的折子。

柳国公亲笔,请率柳家旧部三千,北上雁回关。

柳叶
柳叶

“老国公说,他这把骨头,还能再走一趟。”

苏锦儿

“不行。”

苏锦儿
苏锦儿

“绝对不行。”

苏锦儿

她攥着那张纸,指节泛白。

前世就是这一年。

外祖父也是这么上的折,也是这么走的。

然后舅舅战死,粮道断绝,柳家军十不存一。

外祖父的尸骨,是第二年春天才运回京城的。

苏锦儿

“上一世,我没拦住。”

苏锦儿
苏锦儿

“这一世——”

苏锦儿

她调转车头,直接去了柳国公府。

柳国公在演武场上,穿着一身旧甲。

甲片上有修补过的痕迹,一道一道,像老人手背上的筋。

苏锦儿

“外祖父。”

苏锦儿

柳国公回过头,笑得爽朗。

柳国公
柳国公

“锦儿来了。看看,这甲还合身吗?”

苏锦儿

“不合身。”

苏锦儿
苏锦儿

“您肩上的旧伤,抬不起右臂。”

苏锦儿

柳国公的笑僵了一下。

苏锦儿

“外祖父,雁回关不缺一个老将军。”

苏锦儿
苏锦儿

“缺的是粮,是路,是一个能把粮送到断魂谷的人。”

苏锦儿
柳国公
柳国公

“你的意思是……”

苏锦儿

“周国公已经去了。”

苏锦儿
苏锦儿

“您若再去,朝中便有人说,柳家倾巢而出,是为私仇。”

苏锦儿
苏锦儿

“到时候,舅舅在谷里守得住,您在朝中守不住。”

苏锦儿

柳国公沉默了很久。

他把头盔摘下来,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件很重的东西。

柳国公
柳国公

“我这一辈子,只会打仗。”

苏锦儿

“那您教我。”

苏锦儿
苏锦儿

“您把北境的地形、柳家军的旧部、粮道的关口,一样一样教我。”

苏锦儿
苏锦儿

“您坐在京里,比坐在马上有用。”

苏锦儿

柳国公看着她,忽然笑了。

柳国公
柳国公

“你外祖母说你像你娘。”

柳国公
柳国公

“不像。”

柳国公
柳国公

“你娘心软。”

柳国公
柳国公

“你心硬。”

他把头盔重新戴上,转身往演武场里走。

柳国公
柳国公

“进来。”

柳国公
柳国公

“从今日起,你每日来一个时辰。”

柳国公
柳国公

“我教你怎么看一张舆图,怎么算一支军队能吃几天粮。”

柳国公
柳国公

“学会了,北境就是你的。”

而此时的宫里,另一件事正在发生。

欧阳煜站在御书房的廊下,手里捏着一封密信。

信是从三皇子府的角门递出去的。

收信人,是北境的一个名字。

苏一见他不说话,低声问了一句。

苏一
苏一

“公子,这信……”

欧阳煜
欧阳煜

“先别动。”

欧阳煜
欧阳煜

“抄一份,原信送回去。”

苏一
苏一

“为何?”

欧阳煜
欧阳煜

“我要让他以为,这封信安全送到了。”

欧阳煜
欧阳煜

“人只有在以为安全的时候,才会写第二封。”

苏一领命退下。

欧阳煜站在廊下,看着宫墙外的天。

天是灰的。

欧阳煜
欧阳煜

“锦儿。”

欧阳煜
欧阳煜

“你护你哥哥。”

欧阳煜
欧阳煜

“我护你。”

第二天早朝。

苏丞相出班,呈上粮草调拨的奏本。

话还没说完,三皇子慕容允出列了。

慕容允
慕容允

“父皇。”

慕容允
慕容允

“儿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
皇帝

“讲。”

慕容允
慕容允

“苏丞相在北境战事吃紧之时,私押四间铺子,募粮八万石。”

慕容允
慕容允

“此等手笔,非臣子所能为。”

慕容允
慕容允

“儿臣斗胆问一句——”

慕容允
慕容允

“苏家与柳家军,究竟是什么关系?”

大殿上,鸦雀无声。

慕容允
慕容允

“柳家军困在断魂谷,粮草却由苏家募。”

慕容允
慕容允

“这粮,是送去救人的,还是送去养兵的?”

慕容允
慕容允

“儿臣不敢妄议忠良。”

慕容允
慕容允

“只是前朝旧事,历历在目。”

慕容允
慕容允

“苏家掌兵权,柳家掌粮道。”

慕容允
慕容允

“这两样凑在一处——”

他抬起头,一字一句。

慕容允
慕容允

“便是通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