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小七突然出现,解决了这一尴尬情景。
“阿姐?阿姐!你这些天去哪儿了,俺好想你啊!”小七激动的抱着她的大腿不松手。
易小小双手紧紧拥抱住小妹儿,满是开心“小妹,阿姐也想你了!
对了,爹娘和爷爷他们呢?”
“哦,都去村部儿了,阿爷他们都在大队里开会呢!”小七指了指村里大队办公房的位置。
突然,屋里传来小孩儿“哇哇~”的哭声,小兰听到立刻跑回屋里,抱一个牵一个,俩侄子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三孩子是真瘦啊,小兰好不容易养出点儿婴儿肥,又都缩回去了。
小兰也才六岁大,在她离开后已然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小姑姑,照顾俩孩子还挺得心应手。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帮着喂水换衣服,一刻忙个不停。
易中海皱着眉头看着这个破败的小院儿,他是不是回来错了,他的初衷只是想过继出来一个能养老送终的孩子,可不是认出来一群趴在他身上吸血的亲戚。
易小小看出来了他的一些不喜,想着以后一段时间还要靠着他在四合院里立足,跑去屋里倒了杯茶水过来献殷勤“大伯,奔波一路了,您快喝杯水润润喉。”
“哎,小小,你也坐着歇会儿,别忙活了!”易中海对她还是比较熟悉一点儿的,下意识里也把她当做了自己人。
气氛比较温和,直到家里人愁眉苦脸的回来,才打破了刚才的温和平静氛围。
大家一进门儿,看见了好久不见的二妞,还有一个陌生的老男人,大家心里都咯噔一声!
赵母率先发飙,捡起门后的扫把就撵着她打“你个死丫头,有本事你别回来啊,还敢偷跑,怎么不死在外面儿,还回来干嘛!”
易中海看这阵仗不由得脑仁儿疼,就算四合院儿里好撒泼打滚儿的贾张氏也没这个彪悍过,看来还是没人功夫深。一瞬间想那么多,可一点儿不耽误他站起身把易小小挡在自己身后头,开口解释道:“你就是弟妹吧,我是易中海,也就是前些天跟老爷子通电话的那个人。
咱们有事儿好好说,别动手儿,小小这孩子挺懂事儿的。”
阿爷一听是他,不由得探身上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嘴里还试探道:“你是大宝儿?爹给你做的蛐蛐儿罐儿还记得不?”
易中海一听大宝儿这个名字,瞬间热泪盈眶“爹,我是大宝儿!那个蛐蛐罐儿还装了我抓的两个大元帅呢,一个黑将军,一个绿刀侠。”
“是,是我的大宝儿!宝儿啊,你跑哪里去了,爹娘回去找你没找到,你娘天天以泪洗面,眼睛都要哭瞎了,临死前还惦记着你,嘱咐我再出去寻寻。”易爷爷哭的不能自己,一是为夫人,二是为孩子。
“爹,俺在那里等了好久,见你们没回来我就出去找你们去了,结果一出去满地都是尸体,俺害怕,一直在喊爹娘。
后来,俺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后来被白军给抓去北平去工厂干活儿,后来解放了也就正式在厂里留了下来,娶了媳妇儿也算是在那儿立住脚了。”易中海凭着记忆一一诉说道。
“好孩子!苦了你了!”易爷爷挺到他的不易,拍了拍他的后背抚慰道。
“对了,这是你弟弟易中正,俺们也是从老家一路逃过来,走不动了在这李家村儿安了家。
正儿,这是你大哥易中海,快喊大哥!”易爷爷为兄弟俩互相介绍道。
“大哥!”易中正裂个笑脸儿憨憨的叫了一声。
“哎!”易中海也是有些尴尬,毕竟这么多年没见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赵大红一听是北京来的,还有工作,那岂不是很有钱。立马迎了笑脸儿“都别站着了,快,他大伯快进屋儿。
咱队里今儿宣布解散大锅饭了,一会儿我去借点儿吃的,好好儿给他大伯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