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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

黑化鸣人

边境的硝烟彻底散尽之后

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

没有木叶的喧闹

没有村民的冷眼

没有暗部的追杀

也没有旁人强加的期待

只剩无边无际的山野晚风

和一路并肩而行的两道身影

鸣人彻底丢掉了木叶护额

那道带着划痕的蓝色护额被他压在忍包最底层

像是埋葬了十几年所有的执念与天真

如今的他

金发散乱

衣袍被山林枝桠刮得微微破损

眉眼清冷

周身再也看不到半分从前热烈张扬的模样

两人一路向西

远离火之国国境

没有目的地

没有任务

没有归宿

这是他们第一次

不用为村子

不用为任何人而前行

只为自己

只为彼此

日暮时分

两人寻了一处山涧落脚

溪水清澈

山石平整

四周林木茂密

足以隐蔽查克拉

避开所有忍界追踪

佐助沉默地蹲下身

清理肩头的伤口

方才对战根部暗部留下的擦伤不算致命

却撕裂了皮肉

沾染了细碎血渍

他动作平淡仿

佛早已习惯伤痛

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鸣人靠在树干上

远远看着他

夕阳穿过枝叶缝隙

碎光落在佐助漆黑的发梢

落在他冷白的侧脸

温柔得极不真实

漩涡鸣人

你就不会疼吗?

漩涡鸣人

鸣人忽然开口

声音很轻

带着几分沙哑

佐助手上动作一顿

抬眸看向他

眼底依旧是惯有的沉静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

习惯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

藏尽了宇智波一族的半生孤苦

鸣人垂下眼

心底莫名发闷

他这一生疼在明处

被所有人看见

被所有人忌惮

而佐助的疼

一直藏在暗处

无人知晓

无人过问

鸣人起身

缓步走过去

他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抬手

指尖凝聚出一缕极淡

温软的查克拉

不同于战斗时狂暴暴戾的尾兽查克拉

此刻的查克拉温顺柔和

带着治愈的暖意

轻轻覆上佐助肩头的伤口

温热的触感蔓延开来

撕裂的皮肉缓缓愈合

刺痛感渐渐消散

佐助微微一怔

黑化后的鸣人

浑身都是锋芒与戾气

面对敌人从无半分留情

可唯独对他

永远藏着旁人看不见的柔软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

没必要浪费查克拉

佐助低声道

漩涡鸣人

留着也是浪费

漩涡鸣人

鸣人偏过头

避开他的目光

语气淡淡

漩涡鸣人

反正我查克拉多

漩涡鸣人

嘴硬却细心

佐助看着他故作冷漠的侧脸

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转瞬即逝

晚风轻轻吹过山林

溪水潺潺

虫鸣细碎

这是两人这么多年来

最安稳,最松弛的时刻

不用追逐

不用对峙

只是两个孤单的人

相互依偎

流浪天涯

天色渐暗

夜色漫上山头

佐助捡来枯枝

升起一小堆篝火

暖黄的火光跳动

驱散了山间的寒凉

也稍稍融化了两人周身的孤冷气息

鸣人坐在篝火旁

望着跳动的火苗

难得有些失神

九尾在他心底沉沉趴着

没有嘶吼

没有煽动恨意

只剩一片安静的沉寂

经历过白天的血战

连九尾都清楚

此刻的安宁来之不易

漩涡鸣人

会后悔吗?

漩涡鸣人

鸣人忽然轻声开口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

不会

鸣人什么都没说

扭头看向佐助

佐助也静静看着鸣人

缓缓开口道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

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有你而已

一句话

轻如晚风

却重逾千斤

稳稳落进鸣人冰封的心底

鸣人喉结轻轻滚动

别开目光

耳尖却悄然泛热

所有人都在劝他回头

只有佐助

从来不问他放下

他陪他恨

陪他叛

陪他流浪

漩涡鸣人

笨蛋

漩涡鸣人

鸣人低声骂了一句

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怒意

只剩藏不住的温柔

篝火噼啪作响

映亮两人沉默的身影

夜里山风微凉

鸣人下意识拢了拢衣襟

周身查克拉下意识散开一层薄暖

悄悄护住两人周身

佐助看在眼里,没有点破

他太了解鸣人了

哪怕被世界伤得遍体鳞伤

彻底黑化

骨子里的温柔与善良

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

只是被他层层封锁

只留给最值得的人看见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

接下来去哪

佐助轻声问

鸣人抬眸望向无边夜色

山河辽阔

星月苍茫

漩涡鸣人

随便

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

去哪都好

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

只要不是木叶

漩涡鸣人

夜色沉沉

篝火摇曳

两个脱离了所有枷锁的叛忍

安静坐在山野之间

世人皆说

鸣人坠入黑暗

佐助误入歧途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离开木叶的牢笼

他们才真正活成了自己

没有纷争

没有偏见

没有利用

没有辜负

唯有晚风星月和彼此终生不离的羁绊1

段评

刚看完真不够看,蹲蹲后续呀 ૮˶•⩊•˶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