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和谐与幸福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仿佛时间都在温柔地低语,人们在不经意间沉醉于这份惬意的安宁。然而,生活中的阴影犹如潜伏的猛兽,悄然在暗处凝视,随时准备打破这平静的美好。
次日。
殷诺雅醒来是范丞丞早已不在身边,摸了摸身旁的余温,猜测对方已经离开了有一会儿了。
她也没有继续躺着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去洗漱,来到镜子前才看到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看样子没个一周是下不去的。
她简单洗漱过后来到衣帽间,她特意挑了件黑色高领打底衫,下面搭配上黑色紧身打底裤,配上黑色短靴,外面再套上银灰色呢子大衣,将长发披散开来,头发因经常挽着从而形成自然的弧度,显得她别有韵味。
满意地审视镜中的自我,晨光轻抚过脸颊,留下淡淡的微笑印记。简单享用过精心准备的早餐后,她便步出家门,她今天可是有大事要办。
她踏入了范家那幢静谧的庄园,范父独守着这偌大的华屋。范母遗留的绿意盎然,如今全由他悉心呵护。那些花木在他精心的照料下,不仅绽放得更加绚丽,仿佛也承载了他对亡妻无声的怀念与坚韧的温情。
可殷诺雅深谙这其中的假象,她明白范父心中其实早有预期她会来
她昂然步入范父的视线,毫不犹豫地选择直抒胸臆,避免了任何不必要的客套,直接进入主题。
殷诺雅您应该知道我的来意。
范父沉默不语,只专注于侍弄眼前的绿意盎然,那双熟练拨弄枝叶的手仿佛在诉说着无言的故事。他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慈祥微笑,然而,若是目光足够细腻,便能察觉那笑容并未抵达眼眸深处。
殷诺雅我也不多说什么,如今的范氏丞丞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
殷诺雅只是还差你手中的一样东西对吗?
范氏财团为什么能够经久不衰,绝对没有表面那么干净。
自家也是从商的,一些事情父亲和哥哥不说她也知道,只是朱氏眼光长远早已将自己摘的干净,虽然挣得少但至少安全。
范氏的情况则更为复杂,他所积累的权力犹如蔓藤般盘根错节,想要彻底摆脱抽身,无疑是一场艰难的拔棘之旅。每一步都可能触动敏感的神经,让它陷入更深的困境之中。
范父嘴角扬起一抹深思的微笑,这位儿媳从来就不是简单的人,身为显赫家族的千金,她的格局岂会局限于儿女情长?恐怕只有他那懵懂的儿子还沉浸在她编织的温情梦境之中。
范父丞丞知道你来这里吗?
殷诺雅他不知道。
殷诺雅微微停顿,那双如红酒般醉人的唇角轻轻上扬,漾起一抹诱人的浅笑。
殷诺雅就算他知道那又如何。
殷诺雅我来到这里只为帮他。
范父凝视着眼前这位女子,她如今成为了次子的妻子,她的眼神深处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勃勃野心,那份转变,与他以往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一幅精心布局的棋局,耐人寻味。
范父我要是知道你如此野心,我怎么也不会同意你进门。
殷诺雅望着他,那份执着依旧刻在他坚毅的面庞上,她嘴角勾起一抹无奈而又略带嘲意的微笑。
殷诺雅父亲这是说的哪里的话。
殷诺雅我如今是丞丞的妻子,应当为他考虑。
殷诺雅只是有些事情既然您一开始就没让他知道。
殷诺雅那以后也没必要知道。
她心中藏有一抹隐忧,暗自盘算,若那一刻真的来临,她宁可独自承受风暴,也要确保他的安然无恙,为他的未来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
殷诺雅父亲,暗处的产业必须要有人经手打理。
殷诺雅丞丞虽能够扛起这艘快沉了的船。
殷诺雅但他过于心慈手软,手段不狠一些无法管理那些产业。
殷诺雅胸有成竹,笃定这如意算盘将精准地落入她的掌心,他别无选择。
范父你真以为我别无选择?
范父心中隐燃着一丝愠怒,还是因为自己没有底气。然而,将世代基业托付给一个外人,又怎能不令人心生疑虑,喉间的话语仿佛被这重重顾虑紧紧扼住。
殷诺雅父亲没有其他选择。
殷诺雅父亲若相信我,我必将帮着丞丞将这打理好。
她自信的抬着头颅,自己经营到这一步,每一步都精心算计过,除了范亦航这个意外的身亡,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她原本有想好好跟他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