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音一到家就给徐然打了电话，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无可避免地被徐然大嗓门吓到。
……算了算了，也不是第一次了。
“音音我不强迫你，你自己说。”
程音有些无奈，无论她怎么解释徐然都是一副“怎么可能”的语气。
“嗯…真的是小时候的哥哥”
程音叹了口气，又缓缓道：“我没骗你，而且我们都快十年没联系了，你也知道我刚回来，怎么可能是你想的那样，再说我妈妈那边…”
程音把头埋进膝盖里，不说话了。
徐然也安静了一瞬，她知道程音妈妈的事，仔细想想程音确实没时间把精力放在感情上，毕竟生活给她的负担已经够重了。
“好啦好啦”徐然松了口：“知道你是不会骗我的，不逗你了音音，今天够累了，早点睡觉吧～”
程音笑笑，挂了电话。她抬头看看墙上的钟，已经半夜了，但思来想去还是给医院拨了电话，妈妈的事不可以耽误的。
“医生，我妈妈最近怎么样？”
那头医生的声音很快传来：“程小姐，您母亲最近的情况很不稳定。”
“如果您再不及时为您的母亲做手术，这病可能就永远这么耽搁下去了。”
程音闭了闭眼，有些艰难地开口道：
“我知道，医生，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凑到钱的。”
医生也知道程音的难处：“程小姐，我们也知道您的不容易，可是……”
“我知道的，谢谢您。”
打完电话，程音整个后背都倚在沙发边上，她再一次感到无力。
四年前程家破产，程父遭遇车祸当场去世，程母本身带病，被这一消息刺激得当场昏厥，后来病情逐渐恶化，脑子也不再清醒。
这时一个人忽然在程音心中闪过
他呢，是不是可以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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