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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我才不信。”
张海楼假装伸手要摘。
张海年急忙扑过来按住他的手,掌心覆在他手背上。
“这可是开了光的!你们这辈子都不许摘掉,听见没?”

她语气凶巴巴的,眼睛却软得不行。
两个人被她盯得都点了头,她才满意地站起来靠回桌沿,看着张海楼低头替张海侠系鞋带。
她不会让他们知道,护身符里那些红色血丝是她的血。
师父说过她的血有奇效,奇怪的东西闻到那个气味就不敢靠近。
她怕了,就算下次她还是没办法跟他们一起去,至少她的血能替她守着他们。
…
第二天,他们还是在督办府门口摆了摊。
档案馆不发饷了,日子还得过,张海侠做了些小玩意儿摆在门口卖,卖得不太好,半天也没几个人停下来看。
张海楼和张海年在后面躺着,一人一张报纸盖在脸上挡太阳。
阳光照在张海侠脖子上的平安扣上,玉髓里的红血丝一闪一闪的。
张海楼手里拿着扇子替张海年扇风,扇一下停一下,扇一下停一下,手越来越慢。
张海年倒是睡得安稳,胸口均匀地起伏着。
头上忽然一空,报纸被人掀了,阳光刺得两个人同时眯起眼。

“来生意了?”
张海楼坐起来揉眼睛,张海年还半梦半醒地歪在椅子上。

“你们看这个,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样。”
张海侠把一份报纸摊在两人面前,张海楼没看,先皱了眉头。

“都没钱了你还买这么多报纸干什么?我不是给你捡了一堆报纸吗?”
张海年拍了拍他胳膊,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啧,虾仔想买就买,再说了,你不是说那些报纸都是你买的吗?”

张海楼闭嘴了。
他确实跟张海年说过那些报纸都是他买的,还跟张海侠统一口径瞒着她,结果自己先说漏了。
张海侠没理他们拌嘴,拍了拍张海年的腿让她坐起来,把报纸递到张海楼面前。
张海楼接过去一看,张海年也凑了个脑袋过来。
报纸上写着一行黑体字,旁边配了张模糊的图片。
胥城突发离奇病症,多人中毒身亡,患者全身起大量红疹,伴有溃烂,吸入后迅速死亡。
图片里那株植物形似蒲公英,伞状花序,茎秆暗红。

“黄昏草。”
张海楼念出这三个字,转头看向张海侠。
张海年也看向他,虽然她没亲眼见过,但从三年前他们跟她说的那些话里,她早把这种草记住了。

“三年了,从盘花海礁活下来的除了那群军阀,就只有我们三个。”

“这些年我一直在查黄昏草的资料,但一直没有结果。现在它终于出现了。”

“这帮人渣又出现了,他们到底想干嘛。”
“当年的邪神也是从军阀那儿来的,说不定这两件事有关联。”

张海年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报纸上那行字上,语气很平。
张海侠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认可,然后他看向张海楼。
张海楼把报纸随手扔在地上,往后一躺,扇子又拿起来慢慢扇。

“算了,档案馆都没了我查个屁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张海侠和张海年对视一眼。
张海年耸了耸肩,从张海楼手里把扇子抽出来给自己扇风,眼睛看向别处。
那些军阀做什么,只要不危及档案馆不危及他们,她不想管,她管不动了。2
蹲蹲,还想接着看后面的内容
…
"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