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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渔民出海时正直晚上,海面上起了大雾,让人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一位渔民正嘴上嘟囔着保佑他们这次出海平安无事,却在前往船头时发现了前方好像有人。
连忙把另一位渔民给叫了出来,两人一看还真是人,还不止一个。
把他们给吓得愣在原地,前一位拉着后一位想走时却怎么也拉不走,他只好自己先往后撤。
随着一声尖叫,那位渔民直接消失在了船上。
前一位渔民连忙上前呼喊着,随后头顶似乎落下了什么东西,等他抬头看,却发现是他同伴的尸体,正挂在船帆的绳索上摇摇晃晃。
他张大了嘴,发不出声来。
…
南部档案馆坝隆州分部。
张海侠倚着前台的桌面打电话,手边摊着一叠文件。
张海楼从对面走过来,上来就动手动脚,两只手在张海侠身上摸来摸去。

“虾仔你又把我烟藏哪儿了?”
张海侠正对着话筒说话,被他摸得往旁边挪了半步,抬手指了指电话示意自己在说正事。
“又想抽烟。”


张海年从楼梯上走下来。
黑斗篷披在肩上,底下是皮质束腰配暗纹纱质黑长裙,长靴踩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乌黑的长直发披在身后,厚重的齐刘海盖住额头,七年过去,她五官彻底长开了。
原本带着点少女气的圆润褪干净了,下颌线条利落,眉眼之间那种阴郁的美比以前更沉,像一朵开在暗处的花。
她靠着楼梯扶手走下来,歪着脑袋看张海楼。

“阿年?我只是想闻闻,不是想抽。”
张海楼看见她下来就换了一副面孔,笑着把手从张海侠兜里缩回来。
张海年呲笑一声,走过来站到两人面前。
他想不想抽她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这样子,嘴角往下压着眼珠往旁边瞟,分明是瘾头上来了。
她从袖口里摸出那包被没收的烟,歪着脑袋在张海楼面前晃了晃。
“在我这儿呢,可别打扰虾仔办公了。”


“好阿年给我一根闻闻吧。”
“不给。”

张海年把烟藏到身后,转头不看他。
张海楼一双眼睛跟小狗似的追着她转,她最受不了这个,干脆把脸撇到另一边。
目光落在大厅中央。
一个男人坐在地上,怀里抱着具尸体,从她这个角度尸体只露出半张灰白的脸。
“这是谁?”

张海年问道。
张海楼顺着她目光看了一眼,伸手拍了拍张海侠,张海侠正好挂了电话。

“陈礼标,上头送来报案的,说是在盘花海礁遇到鬼了。”
张海年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声绷紧了,心里突然闪过南洋邪神案时那个师爷说的话。
草,植物,礁石,难道说的是盘花海礁?
她后背一紧,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潮水一样涌上来。
张海年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会很棘手,她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盘花海礁?不是很久都没有船经过了吗?”

“是啊,最近盘花海礁一直闹水鬼的传闻,很多船不肯走了。但总有胆子大的,想打捞沉船发财。”

“这个月类似的报案有七起了,之前的都口说无凭,就这个有尸体。”
三人倚在前台边上小声说话,张海侠的声音压得很低。
…
"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