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话说秦舞阳荆轲在大粪池那里，寻见太子丹。太子丹撕开记忆的裂缝，回忆起秦舞阳的母亲。

太子丹的目光四处搜寻。

秦舞阳：爹，你丢了甚么东西？

太子丹：说来话长，需要坐下来聊，若是有个茶馆茶楼，边品茗边回忆，更是美妙。

荆轲：如此生活，您曾经经历过，且在当时，都不知道珍惜的。俺记得，您那时候，用最好的极品金骏眉刷牙漱口。手下仆人奴隶，将您吐在痰盂里的茶叶水，收集起来享用。何曾料到，今日里，您为一杯茶，如此可怜见！

太子丹：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时候，你不也是跟着我锦衣玉食的，你啊，特别能挥霍，特别能享受。我为了你，可是费了不少真金白银。磨磨唧唧，不是我撵你走，你都不会想起你的使命了。

秦舞阳：你俩跑题了，我不关心这些，我只关心我的娘！

太子丹：没有免费的说书人。

秦舞阳：你是我亲爹不？

太子丹：亲爹是亲爹，但是，要明算账。我的子女太多了，我都心慈手软的，我还怎么活！

秦舞阳：所以，当荆轲用我来威胁你时，你一点不含糊，就把我送上不归路？

太子丹：为了燕国，男儿应该捐躯！你留在了史册上，你该感谢我。我恁多子女，只有你让后人知道了名字，此乃多大的福气！

秦舞阳：我不和你贫嘴了，爹，你看，穿过十字街道，左拐一箭地，有一处夜夜香茶楼。儿子请你去吃茶。

太子丹笑。

太子丹：夜夜香的茶烟，挑逗我夜夜不眠。叵耐我如今，赤贫。好儿子，你比爹强，可知道，那里的茶钱，很贵的。你囊中丰盈乎？

秦舞阳：你吃你的茶，茶钱不用你操心。荆轲，我也请你一起品茗，一起听我爹和我娘的故事！

太子丹：太好了，我去洗手，这手上，忒脏了。

太子丹跑到沟渠那里，撅屁股，将头和手埋进沟渠里，洗了洗。湿手在衣服上蹭一蹭

太子丹：好了，走吧

夜夜香的灯火通明。

推开门，屋子里都是茶客。都在品茗，不说话。一位红纱女子弹琴。

茶官跑来。

茶官：楼下座满，若是楼上雅座，可是要两倍的消费，可否？

太子丹装大，想起自己曾经挥金如土，冷笑道：太可以了，上楼。

秦舞阳和荆轲对视

跟在太子丹身后

楼梯有些颤抖

上了楼，选了临街的雅座

干果：杏仁，核桃仁，花生米，葵花籽

茶：极品金骏眉

秦舞阳：爹，你先尝尝，是当年味道不？

太子丹一饮而尽，闭眼回味

太子丹；真香啊！

荆轲也吃了一盏

荆轲：唇齿留香

秦舞阳放下茶盏，抹嘴：是比凉白开好喝

太子丹吃一粒花生，使劲咀嚼，嘴角流出白汁

太子丹搓手，看掌心的老茧

太子丹：那一天，我正在太子宫里睡懒觉，朦朦胧胧中，传来鞭炮声。

太子丹两眼有了光泽，似乎又回到了风华绝代的当年

太子丹：那鞭炮声噼里啪啦，还有钻天猴尖叫。我坐起来，确认不是做梦，就很奇怪。门口的奴才回我的问话，说商业步行街笑笑楼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