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组织的事件终于落幕了,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也都变回了原状,只是,毛利兰却失踪了。
那天,已经变回高中生的工藤新一协助警视厅将黑衣组织一网打尽,然而琴酒这只漏网之鱼却趁工藤新一没注意的时候挟持了宫野志保,一路逃向一座高峰。
工藤新一发现并准备前去营救,由于担心去的人太多反而会把事情搞砸,所以工藤新一只让高木涉和白鸟任三郎两人尾随。
琴酒把宫野志保带到了悬崖边上,他似乎料准了工藤新一一定会跟来,所以故意把宫野志保放在身前当挡箭牌。
宫野志保“琴酒,你究竟想做什么?”
宫野志保被琴酒用枪抵着,她一路被琴酒强行带到这里,累得忍不住喘气。
琴酒“我想干什么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Sherry?”
宫野志保“……你想拉我一起死。”
宫野志保冷冷吐出这个肯定句。
琴酒“看来你还是那么聪明嘛。组织就那么没了,你开心吗,Sherry,嗯?”
琴酒嘲讽地笑了。
为什么,他的语气带着哀伤?宫野志保的心狠狠一震,这是她不曾看过的琴酒。
琴酒“为什么不说话,Sherry?也对,你和我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很快,我们就要在黄泉路上相伴了,Sherry。”
过了一会儿,琴酒低沉沙哑的嗓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已经没了刚才的哀伤意味,仿佛一切都只是宫野志保的错觉。
宫野志保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果然还是无法有平静的生活吗?
工藤新一“琴酒,把宫野放了。”
就在这时,工藤新一终于赶到了。
宫野志保“工藤……”
宫野志保的眼里有矛盾的情绪,一方面她无法否认自己期待着工藤新一会来救自己,另一方面她又不希望他因为自己而有危险。
琴酒“工藤新一,你果然来了啊。想让我放了Sherry?”
琴酒玩味地勾起了嘴角。
工藤新一“当然,只要你能放了她,我的命可以给你。”
工藤新一知道,自己一直因为当时没能及时救下宫野明美而对宫野志保感到愧疚,再加上后来宫野志保和自己一起与黑衣组织对抗也付出了很多,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出事。尽管他的内心其实更加挂念着某个笨蛋,担心她没了自己会不行,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容不得他想太多。
宫野志保“工藤……”
宫野志保黯淡的眼睛里多了一抹亮色,那是工藤新一为她带来的希望,让她想活着的希望。
琴酒“哼,还真是感人呢。”
琴酒冷笑着说,
琴酒“工藤新一,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工藤新一“当然。”
琴酒“呵。”
琴酒冷哼了一声,朝两边的草丛各开了两枪。
工藤新一“你!”
工藤新一的后背不禁发凉,幸好没打中藏在草丛左侧的两人。
琴酒“是真的没有人呢,还是来的人比较少呢,工藤新一?”
琴酒森冷地看着工藤新一问道。
工藤新一“……我不是说了一个人来的吗,而且你也试探过了不是吗?”
工藤新一故作镇定,不答反问。
琴酒“呵,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好了。”
琴酒露出了不屑一顾的表情。
工藤新一“琴酒,不妨我们做个交易吧,你把她放了,我给你当人质。要知道,如果你要逃的话,抓我做人质才是更好的选择。”
工藤新一试图说服他。
琴酒冷笑道:
琴酒“工藤新一,你当我傻吗,把你带在身边不就等于给自己安了个定时炸弹吗?我要你现在就死,马上在我面前自杀!”
宫野志保“工藤,别管我!”
宫野志保叫道,
宫野志保“快去通知警视厅的人来缉拿他。”
宫野志保“琴酒,让他走!反正你的目标是我不是吗,那就别牵扯上其他人。”
宫野志保低声说道。
琴酒“怎么,心疼了,嗯?”
琴酒在宫野志保耳边冷笑着低声说。
工藤新一神色凝重,我怎么可以置你于不顾呢,我们是出生入死的伙伴啊。
琴酒“算了,呵,工藤新一,这次你就算再聪明也无法从我手中救走Sherry,知道为什么吗?”
琴酒陡然邪恶地笑了,朝工藤新一问道。
工藤新一“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逃走,,你是抱着要和宫野一起死的心才……”
工藤新一的眼里有一丝惊慌,他想错了,他以为琴酒是为了活命,没想到琴酒根本就是要来赴死的。
琴酒“嘛,不愧是名侦探啊,不过,现在你的侦探头脑已经完全起不到作用了,工藤新一。”
琴酒突然近乎疯狂地笑了起来,
琴酒“怎么样,有没有感到有一种无能为力的绝望缠上了全身,嗯?”
宫野志保望着工藤新一说不出话来,我明明可以现在就叫他走的,可是,,为什么,我的内心却……原来,自己是个如此自私的人啊,宫野志保的眼里染上一层嘲讽。
工藤新一“琴酒,你不恨我吗,我毁了你所有的一切,整个组织就这样被摧毁了,你甘心吗?”
工藤新一想刺激琴酒,所以故意这么说。
琴酒“恨,当然恨,只是工藤新一,就算你说这些来刺激我也没有用,因为今天,我只想让Sherry和我一起下地狱,我就算死,也要让你心里不能好过。”
琴酒冷然笑道。
工藤新一还想说什么,可是琴酒似乎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琴酒“那么工藤新一,我和Sherry就跟你永别了。Sherry,我们上路吧。”
琴酒邪肆地笑着,但没人看见他眼里的那一抹淡淡的心痛。
工藤新一“琴酒!”
工藤新一想冲过去阻止他,可是看来时间并不允许他这样做。
琴酒欲抓着宫野志保一同坠崖,宫野志保的眼底划过一抹绝望和哀伤:工藤,永别了。
然而就在这时,离琴酒很近的右侧草丛里突然蹿出一抹身影,说时迟那时快地冲到了琴酒面前,一切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
宫野志保“毛利……”
宫野志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股力量拉出了琴酒的束缚,然后失重地跌倒在地。
工藤新一“兰……”
工藤新一的眼里除了震惊再找不到其他,为什么,为什么兰会出现在这里……
工藤新一“危险,兰!”
工藤新一看着回过神的琴酒把枪对准了毛利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脚下不受控制地冲了过去。然而,他还是没能阻止。那颗子弹穿进了毛利兰的胸口,血就那么喷洒而出,鲜艳的红色在工藤新一的眼里弥漫开来,此刻,他和毛利兰两人最爱的红色竟显得那么刺眼。
工藤新一“兰!”
高木涉“兰小姐!”
白鸟任三郎“小兰!”
此时躲在暗处的高木涉他们现身对琴酒开枪,刚好打中了他的要害,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毛利兰和琴酒两人都中枪坠崖。
在将要掉落悬崖的那一刻,毛利兰眼神迷离地望向工藤新一,她的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笑,那抹笑里有着令人心碎的悲伤,她的嘴唇一张一合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就那么掉下了悬崖,她就像一个折翼天使,坠下了深不见底的地狱深渊。
工藤新一“兰,不要!”
工藤新一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他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毛利兰从他的眼前消逝了,永远地消失了。
工藤新一“兰——”
工藤新一冲到悬崖边上撕心裂肺地叫唤着那个他最爱的女孩的名字,却再也得不到回应。
宫野志保“为什么?”
宫野志保呆坐在地上呢喃出声,她不明白,为什么毛利兰会突然冲出来牺牲自己救下她,不明白为什么此刻自己的心那么痛,
宫野志保“姐姐……”
宫野志保的眼里含着热泪,
宫野志保“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又一次舍命救我?”
而且这一次,她真的因为我牺牲了……
宫野志保“毛利兰……为什么?”
工藤新一“兰,我下来陪你。”
工藤新一像没了魂魄一样呓语道。
宫野志保“不可以,工藤,你先冷静点!”
宫野志保看到工藤新一想要跳崖,急忙拽住了他。
高木涉“工藤新一,你先冷静啊,我们已经通知目暮警官他们派直升机到悬崖下搜查了,他们马上就会赶来的。”
高木涉赶紧上前拦住工藤新一,百鸟任三郎也一起帮忙把工藤新一拉离悬崖。
工藤新一“兰、兰……”
工藤新一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个名字,他的脑海里除了女孩坠崖那一刻的脸再装不下其他,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没有了色彩,他的世界好像坍塌了……
最终工藤新一被强行带离了那个悬崖,警视厅的人员到崖底搜查许久,却只找到琴酒的尸体,而毛利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