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来到了王府被安排住进一个院子,因为府里的已经遣散了部分人走,空出了很多院子。
她就住进了西边的厢房,看了看周围。
嬷嬷领路,微笑道。
巧绣娘“阿珍姑娘,真是好福气。”
阿珍听到这里,眼睛里充满疑惑。
阿珍“巧嬷嬷,为何这样说?”
阿珍巧绣娘在王府已经是老人了,见过王妃几次面,也知晓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
巧绣娘“王妃是个知书达理之人。”
巧绣娘“王爷前些日子平乱刚回都城,便做了一副画,画上好像是个姑娘。这也是听伺候王爷丫鬟说说,老奴还没这荣幸去观摩。”
巧绣娘“但是她们说王爷画上之人定是阿珍姑娘。”
阿珍有些茫然,脑海里再次浮现了那日自己在王爷面前跳舞的场景。
巧绣娘“所以,王妃爱王爷,特地将你从将军府寻来。”
阿珍回过神,道。
阿珍“听闻王府原有三位夫人,如今都不在府里了,为何?”
巧绣娘看了看四周,轻声道。
巧绣娘“这是王爷将夫人们遣散的。”
阿珍的眸子沉了沉,嘴角扬起。
阿珍“今日感谢巧嬷嬷带路。”
便将手腕处的一个玉镯子塞给了巧绣娘。
阿珍“往后还得多谢您指点。”
巧绣娘拿起了玉镯子眼前看了看,眼睛亮了。
巧绣娘“凡事,都好说。”
巧绣娘“那老奴先走了。”
阿珍见她走了,脸色一冷。
阿珍“前些日子二哥给她买的玉镯子就给了这个老东西。”
阿珍“罢了,正事要紧。”
她内心嘀咕道。
沈紫蔚正坐在院子里看书,察觉到有人进了院子。
巧绣娘“王妃,您要求老奴做的事都已办妥。”
沈紫蔚抬起头,扶起她。
沈紫蔚“嗯,本宫会为你儿子谋个好差事。”
巧绣娘“那,谢谢王妃了,老奴感激不尽。”
她有些心虚,正踌躇要不要将玉镯子的事告诉王妃。
后面仔细一想,没必要,便宜得个镯子,如此甚好。
沈紫蔚再次坐回石凳上,摊开书。
却不巧听见婵娟开口了。
婵娟“巧绣娘还收了那舞姬的镯子呢!”
沈紫蔚“这种事与我们无关。”
她合上书,有些微怒。
婵娟“王妃,奴婢以后不说就是了。”
婵娟“不过,奴婢还有一事要禀告王妃。”
沈紫蔚点了点头。
婵娟“将军府里死了一位舞姬,名叫旭华。”
婵娟“听府里的人说,这旭华平时就很针对阿珍。”
婵娟“如今阿珍一走,当晚旭华就在阿珍原先住过的房里被人拿刀毁了容,连性命都没保住。”
沈紫蔚听到这里,并不感觉意外。
她见过杀人的场面,已经习惯了。
沈紫蔚“婵娟是想说,阿珍买通了人去将军府杀人了?”
沈紫蔚“但是不要忘了,阿珍现在已经是王爷府上的人了。而且也没有物证,人证,不能随便指认凶手。”
婵娟“小姐莫要怪罪,奴婢考虑欠佳。”
沈紫蔚没有心思在看书,便起身回屋。
今天夜里,她还有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