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来到了七王府,她刚到门口,就看见王妃的侍女婵娟。
她当初见到这姑娘还没看清脸,如今一见,女孩的模样让她眼前一亮。
婵娟的样貌自然是好,可惜身份却只是个奴婢。
阿珍拖起自己的衣裙,她穿着舞姬装扮,头带着蓝色链子,脸上的腮红也深。
守门的侍卫也纷纷看向了她,眼里带着光。
沈紫蔚煮好茶,将一套茶具摆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阿珍走在回廊上,看着周围的场景,似乎有些羡慕。
虽然她为公主,可是额娘只能住在破旧的宫廷院里。
甚至连伺候奴婢都瞧不起自己,只能自己去洗衣服,煮饭。还要额娘种菜,浇花。
有时候给的膳食也只是几个馒头和冰冷的清粥。
她就去找御膳房的人理论,可却都无果。
所以她下定决心要保护自己的母亲,便去学武。
这一次是她好不容易争取的机会来天启国。
回廊的尽头,通往庭院的门出现了。
旁边的竹林也是错落有序。
走进院子,就看见一身青色的女子,一双眼睛里有着柔情。
沈紫蔚“阿珍姑娘,请坐。”
阿珍赶忙行礼。
阿珍“阿珍见过王妃。”
沈紫蔚“来到本宫这里不必太拘束,坐吧。”
阿珍点了点头,坐到了她的对面。
沈紫蔚动作流畅给她倒了一杯茶,面色平常,毫无端倪。
沈紫蔚“这是本宫新泡的茶,你尝尝吧。”
阿珍拿起茶杯饮茶,而喝茶的方式跟天启国的人有些区别,遮面而喝。
沈紫蔚笑了笑。
沈紫蔚“阿珍姑娘是哪里人氏?”
阿珍放下茶杯,开口道。
阿珍“民女从小生活中北方的山村,半年前,村里闹了旱灾,民女不得已才南下,来到一家乐坊成了舞姬。一个月前,民女回了村子看爹娘,才知他们皆都死于那场旱灾。”
阿珍“民女也只有跟着乐坊来了将军府。”
沈紫蔚静静地听着,将茶杯放到嘴边,呦放下了。
沈紫蔚“本宫听姑娘在宴席上的弹奏那首曲子甚是极好,想必是师从何人。”
阿珍带了琵琶,便从身后取下。
阿珍“正是,师父是一个隐居山中多年的人,与他结识是机缘巧合。”
阿珍“这琵琶也是师父相赠。而那首曲子名为《父女辞》”
一席话说出,沈紫蔚发现眼前这个女孩并没有想象那样。正值青春年华,有着纯情的模样。
倘若不是奸细,倒与她可以结交。
沈紫蔚“《父女辞》,真是一首好曲。”
沈紫蔚“不知道本宫是否有荣幸能再听姑娘弹一次?”
阿珍平静得端坐,拿起琵琶,手指轻抚琴弦。
阿珍“那民女献丑了。”
琴声响起时,沈紫蔚拿起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一曲弹奏完毕,阿珍收起琵琶。
沈紫蔚笑了笑,道。
沈紫蔚“阿珍的琴技很是精湛。”
沈紫蔚“本宫觉得与姑娘投缘,想让姑娘来这王府献艺。”
阿珍听到这里,想了想。
阿珍“这样应该是个机会。二哥都说了王妃与太子走的近。”
阿珍收回心思,立马拜谢。
阿珍“民女谢王妃的赏识,一定会尽心尽力为王爷和王妃演奏的。”
沈紫蔚见她跪下,便起身扶她起来。
沈紫蔚“都说了,在本宫不必太过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