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里,有一处客房里,一个妙龄女子在院子里跳着舞。
她是府新来的舞姬,随着舞姬队伍从北方而来。
另外几个舞姬见她一直在练舞,不屑得笑了笑。
她想起那日见到七王爷的场景。
她有些茫然无措,觉得自己有些念头太过奢望。
从小到大,她在女真颜国的皇室里不受宠,而且她有个不被人待见的额娘。
父皇不喜她也是应该的
父皇娶的女人太多了,光皇后都有三个。自然王子和公主就多。
几个月前,自己随着二哥来了天启国。
额娘很担心自己,但是她不想一直做不受宠的公主,想让父皇另眼相看,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
思绪飘回现在,她收回舞步,看着身后的几个舞姬一眼,便想回房间。
可身后几个舞姬,挡住了她的去路。
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带着金链的女孩,嚷道。
“阿珍,先别急的回去啊。”
“我问你一个问题。”
阿珍的冷漠得回了一句。
阿珍“什么事?”
“明明你跳舞最好,为何在宴席上选择弹琵琶?”
阿珍顿了顿,道。
阿珍“我怎么做好像不归你管吧,旭华。”
叫旭华的女子,听到这话,一双眼睛里的戏谑更甚。
旭华“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那七王爷面前献舞,而且还被王妃看见了。”
旭华“还好那王妃通晓事理不与你计较。”
阿珍听到这里,便看了看周围,从腰间抽出一把弯刀,眼神变得有些狠厉。
她将弯刀抵到旭华的喉咙,这一幕让另外一个舞姬惊吓到了。
她看着另外一个舞姬,开口道。
阿珍“你日之事若说出去,下场就是死……。”
旭华张着嘴,有些不敢动弹。
另外一个舞姬不敢再说话,看着弯刀抵在旭华洁白的脖颈。
旭华“阿,阿珍,能不能把刀放下,凡事都好说,好说。”
阿珍收回了弯刀,旭华立马变了脸色想逃,却被她抓住了手腕。
阿珍“只要你不为难我,什么都好说。”
说完,放开了旭华的手,回了屋。
身后的人感觉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做梦。
这是她们认识阿珍一个月一来,第一次见她这样。
阿珍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看着案上的琵琶。
王府里,沈紫蔚正想着怎么约将军府舞姬出来呢,没察觉到有人进屋了。
婵娟“小姐,打听清楚了,那舞姬是前几天到的将军府,随同的舞姬都不知她姓什么,皆都唤她为阿珍。这个阿珍舞技比琴技好。”
沈紫蔚“宴会上没有跳舞。”
沈紫蔚嘀咕着。
婵娟“奴婢觉得这个阿珍还是有心机,肯在王爷面前跳舞却不在宴席上舞。一看就是肯为王爷一人舞,好引起王爷的注意。”
婵娟“小姐要是会跳舞该多好……。”
沈紫蔚听到这里,笑了笑。
沈紫蔚“你这是在说本宫不会跳舞应该感到很悲哀啊。”
婵娟连忙解释。
婵娟“不是,小姐,奴婢的意思是。”
沈紫蔚“不必说了。”
沈紫蔚“不管是舞姬还是奸细,都要把人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