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毅熵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喝酒。
女眷们都守候在一旁,看着他坐在软榻上喝酒。
秦桑已经告诉他关于沈紫蔚的消息,现在他只想喝醉才能忘记那个人。
这一切也不过是自己做的,到头来自己什么都没有。
而此时此刻,沈紫蔚有些愁眉,看着屋外站着的那些丫鬟和婆子们。
还好她会武功,爬山了房梁,到了房檐上。
却没想到一袭白色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沈紫蔚“王爷。”
她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邱奕辰“你要见五哥对吧。”
沈紫蔚眼神有些漂泊不定,看着瓦砾。
沈紫蔚有些沉默,心里想到原主,原主一直都是默默在太子身边十年的。
现在这一切都不过是太子的不甘心。
沈紫蔚“王爷,既然知道,又何必多问。”
沈紫蔚“王爷要相信妾身。”
沈紫蔚抬起头,回想。
邱毅熵拿着酒瓶到了自己的院里的石凳上。
叶子被风吹着飞舞,到了他的手里。
叶子也再也泛黄,让他想起了她毫不犹疑拿起簪子捅了自己。
原来一切都早已物是人非,人非草木,不可一世停滞。
沈紫蔚到了太子府里,发现他站在树下静静地待着。
他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但并没有转身。
沈紫蔚跳下屋檐,走到了他背后。
沈紫蔚“殿下。”
邱毅熵转过身看着她。
邱毅熵“你来了。”
沈紫蔚坐在他对面,并没有说话。
邱毅熵“其实,你变了很多。紫蔚你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只会沉默得听我去办事。”
邱毅熵“当初见你第一面,还只是害怕外人的小丫头,一晃眼都过去十年了。”
邱毅熵“一直以来我都很自私,自私得早已忘却最初。”
他再一次拿起酒瓶往自己嘴里灌。
沈紫蔚很想告诉他,原主已经死了,自己只不过是寄托在原主上的一个孤魂。
可她却又不想说,让一个人认清事实,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沈紫蔚“殿下,还没说条件是什么?”
邱毅熵听到这里,放下手中的酒瓶。
邱毅熵“上次,不是在姚国公府撞见姚国公与宰相详谈。本宫的人得到情报,姚国公会叛国的可能。”
沈紫蔚有些茫然,问道。
沈紫蔚“此话怎讲?”
邱毅熵“本宫也起先不相信,但是七弟去平乱那段日子,姚国公府就有异动。”
邱毅熵“天启国的北境外皆由女真国管,部落上的国家都善骑,而且对马了解要比本国的人懂。”
邱毅熵“本宫的暗卫在姚国公府外见到了几匹宝马,还有豪华的仪仗。”
沈紫蔚“但这就也不能成姚国公叛国的罪证。”
邱毅熵想了想,道。
邱毅熵“若真有罪,迟早会有露出破绽那一天。”
邱毅熵“所以,本宫的条件就是你配合本宫一起去查姚国公叛国。这样除了本宫一大障碍。”
沈紫蔚听到这里,心里想这件事不能让王爷知道。
沈紫蔚“紫蔚答应殿下的条件。”
沈紫蔚回到府里,发现邱奕辰并没有入睡,而是一直等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