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亮时,沈紫蔚就已经醒了,她一想到今天要出发去京安城,心里莫名的紧张。
婵娟推开房门,前去掌灯,发现沈紫蔚坐立于窗前,眼睛睁着大大的。
婵娟“小姐,您醒了啊?”
沈紫蔚揉了揉自己的双眼,漫不经心的回道。
沈紫蔚“嗯。”
婵娟“奴婢这就为小姐打洗脸水去。”
说完,婵娟就急匆匆离开了房间。
沈紫蔚坐到铜镜前,看到这样的自己,瞬间发呆。
婵娟端着水盆进了门,像往常一样给她擦拭脸时,却听见沈紫蔚开口说话。
沈紫蔚“婵娟,你说你来沈府的缘由,一开始我选择相信了,但是我觉得你有所保留。可是你爹真的吃了药好了吗?”
婵娟“爹已经不在人世多年了,这些固然也不重要了。小姐切莫再问了。”
沈紫蔚间她一脸的漠然,选择了闭口。
邱奕辰换好衣服,看见房墙上挂着的佩剑,有些犹豫。这次去京安城不知道该带不带。
侍卫“王爷,马车已经备好,还请王爷明示。”
邱奕辰“把本王的擎天带上。”
侍卫“是,王爷。”
擎天是他十五岁时出征北漠时,父皇赐给他一把剑。
太子也有一把剑,名叫华忠。
他明白父皇,其实太子立了多年,心里更看重的是太子。
虽然十年前,先皇后的事,让父皇大伤元气,但还是改变不了太子在他心中的地位。
邱奕辰会想自己这些年,常年在外打仗,驻守边疆,也不过是为了未来好好辅佐这位好哥哥。
他抬头望天,却一笑,幸运的是他还有母妃,而太子却没有了。
沈紫蔚站着屋外,见他一笑,瞬间疙瘩起了一身。
沈紫蔚“没想到堂堂天启国的七王爷也会自嘲。”
她内心想到。
沈紫蔚“七王爷不可能没有野心,自古以来,多个皇子夺位已经成了常象。”
邱奕辰看见她在屋外,顺势唤道。
邱奕辰“进来。”
沈紫蔚回过神,她乖乖巧巧得进了屋,如今她已经是书童的装扮。
她走进屋里,看见邱奕辰早已穿着深色长袍,脚踏云靴。
这个装扮也是她见他这么多次面以来的第一次,不难察觉的是,衣服上的刺青是金丝的。
沈紫蔚“王爷。”
邱奕辰看向她,脸上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
邱奕辰“紫蔚,这次去京安城不用真名,本王给你想好了一个名字。”
沈紫蔚“名……字!”
她有些愣神,却看见他走到桌前,手执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了三个字。
三个字磅礴大气,出现在了洁白的纸上,她看着,嘴里却吐出了。
沈紫蔚“莫子衔。”
她皱眉,心里忍不住吐槽。
沈紫蔚“季如溪都比这好听,算了我男神名字不可调侃。”
她整理一下脸上的情绪,尴尬一笑。
沈紫蔚“王爷的文采可真是一流,取个名字都如此的有涵义。”
刚说完,她就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响起。
邱奕辰“本王随意想的。”
沈紫蔚的小脸越发黑了,但还是强颜欢笑。
邱奕辰“到了京安城,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不可暴露身份。”
沈紫蔚“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