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都市的圣诞节里，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就连平时在小巷里斗殴的不良少年们都去网吧或酒吧休战聚会去了。

不过在巷子里，还有一个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存在：常盘台的王牌——御坂美琴。

当天晚上七点

”黑子，我先走了。“

”知道了，早点回来。“

”放心吧。“

看着御坂美琴离开时脸上洋溢的幸福的微笑，黑子也笑了。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她知道她的姐姐大人的心早已经不在她这里。这些天，黑子监视着御坂美琴和上条当麻的日常。虽然看到她的姐姐大人和上条当麻在一起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不服气的情绪。不过她也看到了，御坂美琴和上条当麻在一起是两情相悦。虽然双方都没有将这种情绪表达出来，但是上条当麻对她的姐姐大人的好她可是看在眼里的。综上所述，黑子同意了他和她的姐姐大人在一起，不再打算阻拦他们了。

但是……

御坂美琴在经常和他”偶遇“的那条街上等着。他躲在小巷子里，手里攥着给他的礼物，准备放下平时的傲娇，给他一个惊喜。但是他，一直没有出现。

七点半…八点…八点半…九点……

巷子里，她抱着双膝取暖，心灰意冷。

身上已经堆了一层薄薄的一层霜，手中礼物的包装已经被攥出了褶皱。他是不会来了。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说不定他只是早就回去了，又或者绕路了，最糟糕也不过是被魔法师缠上去战斗了。跟自己说自己为了他准备了礼物，还为了他穿着他说自己穿着最漂亮的衣服，这么冷穿着裙子，下次要让他好好补偿自己。

”算了，先去暖一下身子吧。“御坂美琴抖了抖身上的冰霜，去了另一条街的一家咖啡店里面。

御坂美琴要了一杯热咖啡，在一个角落喝着，看着周围的人的脸上洋溢着的幸福，而她脸上的幸福，已经慢慢的褪色了。

这时，上条当麻来到了这个咖啡厅里面。御坂美琴本想上去问他去哪里了，但是在她还没有站起来的时候，一个人突然抢在御坂美琴之前来到了上条当麻面前。

”五和，你突然叫我来做什么？话说你不会天草式吗？“

上条当麻被请假来学园都市的五和约了出来。本来上条当麻来找五和这件事就足以让御坂美琴消沉好久，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御坂美琴不止是消沉了。

”嘻嘻，天草式那边不用管，我请假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跟我来。“

上条当麻跟着五和来到了这家店所在的楼顶的天台上。

伴着微微吹过的冷风，上条当麻和五和四目相对，虽然隔着比较远的距离，但是上条当麻还是看见了五和羞红的脸。

“五和，你叫我来这里。难道又有魔法师来捣乱了？”

上条当麻看到五和羞红的脸，心里其实已经有些明白五和要干什么了，不过他在极力的否认这件事。一是为了防止尴尬，二是因为他的心中喜欢的是御坂美琴，虽然他想把这件事忘掉，因为他觉得常盘台的王牌是不会对他这个 Level.0 最多也就是友情。

“上条当麻，不对，当麻桑。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听见五和叫他当麻桑，上条当麻就已经预感到了即将发生的事。

但是他还是在否定着自己的想法，不断告诉自己，自己只是一个 Level.0 。但是他只是否定自己，忘了五和的魔法也不强。

“当然可以啊，话说五和，你叫我来究竟只要干什么？”

“当麻桑，在我说出来之前，你要先回答好的。”

听到这句话，上条当麻就完全明白五和的心意了。但他还在挣扎，还在否定这个答案。

“好吧，我答应你。”

“当麻桑，我喜欢你，做我的男朋友吧！”

五和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句话。

说完后，五和向前几步，在和上条当麻相距很近的地方。红着脸，等着上条当麻的回答。

虽然上条当麻提前答应了，但是那时他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上条当麻完全有拒绝的权利。

“好……好吧。”

“太好了。”

上条当麻答应五和之后，右手抚摸过五和的头发，五和则微笑着感受上条当麻手掌的温度。

此时，躲在暗处观察的御坂美琴的心情已经崩溃。

“上条当麻已经不属于我了，不对，上条当麻根本就没有属于过我。”

御坂美琴强制让自己的心情不悲伤。

她默默地关上了天台的门，向楼下走去，回自己的宿舍。她感到今天、明天、后天，以至于未来都变得黯淡无光。

“上条当麻会被五和抢走了，因为你的过度自信。或许五和根本没有抢走，因为上条当麻本来就不属于你。你还认为上条当麻喜欢你，说不定他只是为了不让你再用雷击烦他才装出来的。”

想到这里，御坂美琴的眼泪已经无法被紧闭的眼睑挡住，流下的眼泪在脸上形成数条河流。

走在街上，眼泪不断地被吹干，新的眼泪又不断地涌上来。走到一半的时候，御坂美琴的脸上已经布满泪痕。

而且与刚来时不同。刚来时寒风凛冽，御坂美琴并没有感到太冷。而现在，只是微风夹杂小雪，御坂美琴却和站在暴风雪里一样，寒冷的感觉布满全身，而且无论怎么样都无法清除这种寒冷的感觉

第二天夜里，御坂美琴告别追问了一天的黑子，来到学园都市的那座铁桥上。

今天她不是来找他的。她是来跟自己的内心绝别的。

她从铁桥一边走到另一边，又从另一边走回来。

行走时用手抚摸着护栏，一圈走下来，手已经被布满雪水和灰尘弄脏。

用磁力将这些污秽从手上弄下来之后，御坂美琴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戒指——当年在夏威夷没有送出去的那枚戒指，也是昨天准备给他的礼物。

“我真是蠢呢。”

望着泛着光芒的河面，御坂美琴又一次掉下了眼泪。

“上条当麻对我那电击已经烦透了，我还没有发现，还天真地以为那是上条当麻对我有好感。他只不过是不想让一个国中生的心遭受打击罢了。现在已经有人给他告白了，我也不用担心他的感情生活了，或者我本来就不用管他。现在我对曾经的他也就没什么该思念的了。”

御坂美琴把攥着戒指的手伸出了，准备扔下去，但是迟迟没有松开手。看着攥着戒指的手，感受着手心中的凉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冬天的寒风带来的凉意。

“又哭了呢。“御坂美琴用手擦试着脸上的眼泪。“明明都已经下定决心忘掉他了，但还是没有办法付出行动呢。“

眼泪越擦越多，等御坂美琴的衣襟被自己的眼泪浸湿了之后。

到现在，御坂美琴已经把手放在外面长达二十多分钟了。抱着戒指的手已经被吹来的寒风吹得通红了。御坂美琴的身体也被寒风以及极度悲痛的情绪搞得半跨了。

御坂美琴整个人趴在了护栏上，拿着戒指的手也垂了下来。

在寒风下，御坂美琴的身体慢慢麻木，意志也慢慢消散了。

医院里，冥土追魂刚从御坂美琴的病房中带着用完的点滴瓶出来，就看见白井黑子在病房前来回踱步。

“好了，御坂小姐一时半会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了，现在需要的只是充足的休息。”冥土追魂对着一脸焦急的白井黑子说着御坂美琴的病情。

“话说御坂小姐昨天晚上是去做什么了？就算是被寒风吹了一个晚上也不可能发接近四十三度的烧啊，更何况昨晚后半夜就转暖了，而且她还是超能力者。”

“我也不知道。”白井黑子说道。“昨天晚上我看见姐姐大人的时候她就已经在铁桥上睡着了。虽然不知道实情，但是结合前天晚上的事情，我感觉有一个人肯定和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谁啊？”冥土追魂一脸疑惑的想问出个前因后果，不过白井黑子并不打算告诉他。

“这件事你就不用知道了。”白井黑子拒绝回答后，跟冥土追魂说。“你是个医生，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既然姐姐大人已经没有危险了，我也就不需要再次一直守着了。我会去常盘台给姐姐大人请个假，麻烦你在这期间，做好医生的工作。”

说完，白井黑子就消失不见了。留下冥土追魂一个人在走廊上站着。

“跟一个人有关系？”冥土追魂想着这句话，半分钟后说，“看来又是我们医院的老主顾干的好事呢。”

此时，白井黑子正在和学校的老师办理离校申请。不只是御坂美琴的申请，黑子也要离校一天。

“登记表都填的差不多了。御坂美琴因为生病要离校一段时间，而你也因为特殊的事情要离校一天的时间，对吧？”

“对。”

“OK，登记表已经存入资料库，你可以走了。话说生病请假只需要带上生病的证明就行了，不用浪费这么多时间。”

“我知道了。那么我先走了。”

白井黑子在离开常盘台后，用超能力瞬移了几下来到了一所高中的宿舍楼前。

这就是上条当麻所在的宿舍楼。白井黑子在上次跟踪御坂美琴时发现的。

当时白井黑子差点掀了整个宿舍，不过压制住了火气，后来检查了御坂美琴的身体没发现有任何地方被玷污后也就不再过问上条当麻的宿舍这件事了。不过上条当麻宿舍的位置暴露了就是了。

转移进入上条当麻的宿舍，里面除了凌乱的杂物，一只在午睡花猫和一个同样正在午睡的修女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嗯？这个修女是谁？”白井黑子看着茵蒂克丝不怎么淑女的睡相在心里问着自己。“难道我来错地方了？”

“当麻“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呢，这里是上条当麻的宿舍对吧？”

“是啊。”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还穿着一身宽松的修道服在床上午睡？”

确实，茵蒂克丝穿的修道服很宽松，而且不知道是睡觉睡得还是怎么着，衣衫不整的，让人难免有种眼前的少女被做过什么事情的感觉。

“因为我住在这里啊。”

“什么？”

茵蒂克丝没有在意自己不整的衣服，坐在床上对白井黑子回答她问出的问题。

“你住在这里？从什么时候开始？”

“嗯……时间的话应该一年多了吧，我也说不上来，只记得我和当麻是在夏天认识的。”

“当麻……”白井黑子眼前这个少女叫上条当麻只叫名字，又跟上条当麻同居了好久，就问，“你跟上条当麻关系很好吗？”

“是啊。”

“那，你认识一个叫御坂美琴的人吗？”

“认识啊。而且美琴在我和当麻的心中都有很重要的位置呢。”

“嗯？”

“那么，我问一下，你们最近都在一起吗？”

黑子看着茵蒂克丝脸上的笑容，心情略微感到一丝不爽。

“这个倒是没有，前天晚上当麻回来后把吃的扔给我就睡觉了，昨天的话当麻把三天天的伙食费给我就出去了，估计一段时间回不来。”

黑子听到这句话，顿时垂头丧气的。本来想找上条当麻问个清楚，漫无目的的找要好久才能找到或者找不到，茵蒂克丝是突破口，没想到这个推破口被堵了。

“不过。虽然不知道当麻具体去哪里了，但是当麻的美琴的事情我可是知道不少的。”

茵蒂克丝好像读懂了黑子的内心，一针见血地说出了让黑子重新燃起来的话。

“那你知道上条当麻前天为什么会倒头就睡吗？”

“知道。我可是找天草式的人问过了哦。”

“天草式？那是什么？”

“嗯...别管了。你不是要情报吗，我告诉你，不过你要请我吃饭。”

虽然差点暴露了天草式的事情，不过还是顺利蒙混过关了。

黑子坐到桌子上，听茵蒂克丝叙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其实不是我找天草式问的，是天草式自己告诉我的。那天晚上，五河和上条当麻表白了，而且上条当麻答应了。”

黑子听见这句话，立刻站起来来破口大骂，喊着类人猿并一拳把刚才坐的桌子劈成了两半。

“那个，您先不要生气啊。”

黑子进入黑化模式，茵蒂克丝的额头顿时被这股暴戾的气息逼出一身冷汗。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的伤亡，茵蒂克丝赶紧给她解释了整件事。

“虽然五和向当麻表白了，当麻口头上也答应了，但是当麻的心里其实是喜欢美琴的。”

“啊嘞？”

听见这句话，黑子身上的暴戾的气息慢慢平息下去。

感觉捡回了一条命……茵蒂克丝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想到。

“其实那天晚上的事情是这样的……”

“你喜欢美琴小姐对吧。”

“这……”

上条当麻听见自己喜欢御坂美琴，顿时陷入了思考，回想着自己和御坂美琴的种种往事。

五和看见上条当麻开始沉思，就开始帮他分析。

“我其实一周前就在教皇大人的帮助下来到这这里。在这一周的时间里，您和美琴小姐的很多事情我都知道。你看出美琴小姐和你的路线像什么吗？你们平时的路线基本就是情侣约会的必经路线，这个您应该明白吧。”

上条当麻听完，把回忆锁定在了这些天御坂美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

总是提前来到，每次声称决斗，却又往往没有决斗，只是写以各种理由玩的惩罚游戏。在惩罚游戏里，美琴总是没什么其他人玩惩罚游戏时一样提出各种过分的要求。美琴总是让自己在被“惩罚”的时候跟着她一起走走，一起去逛一逛。有时，时间晚了，御坂美琴还会来我家借宿，但总会用各种理由来告诉自己这只是没办法的事情……

上条当麻他虽然很迟钝，但不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木头。回想着御坂美琴每天与他相伴的各种日常，上条当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喜欢上了这个勇敢、坚强、端庄却又胆小、脆弱、幼稚的女孩。

上条当麻虽然有很重的学业任务，自己的日常也经常被各种事情打乱，但上条当麻还是知道一些ACG界的尝试的。他知道傲娇是什么，但只是他的内心觉得像美琴这样的level.5是不会喜欢上一个level.0。所以他的潜意识一直在否认这种说法罢了。

“我……喜欢美琴，但是美琴会喜欢……我吗？”上条当麻从自己的精神世界回来，问着五和。

“我不知道美琴小姐的内心究竟是怎样的，但是以我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来看，确实是这样没错。”五和为了上条当麻明白，再次开始了分析，“御坂小姐对待其他人，例如她身边的朋友们，都是把她们当成朋友。她与她们有着很好的关系，但是，她很少让别人和她像其他女孩子们在一起的时候一样搂搂抱抱，就算里面有身为「常盘台的王牌」所需要的礼仪在里面，但是御坂小姐并不是什么会在离开常盘台的时候遵守这些麻烦礼节。而对于你，御坂小姐对你表现的，可不是朋友所有的感情。”

“对不起啊，五和。”上条当麻听完五和的分析，明白了现在所需要明白的所有事情，知道了美琴的感情。不过在这事里，他有点对不起五和，毕竟五和也是鼓起勇气表的白啊。

“没什么对不起的，虽然这种失败的感觉确实不好受，不过也都是我自己做的孽。”五和回应了上条当麻一个乐观的笑脸，不过就是有点僵硬罢了。“御坂小姐啊，真是幸福呢，被上条先生喜欢着，自己也喜欢着上条先生。”

“上条先生，还有一会儿圣诞节就结束了。”五和抬头，望着学园都市上空的几颗稀疏的星星，“上条先生，你知道吗？你就像是天选之人一样，被众星包裹着。每一颗星星都想尽力像你展示自己的美。不过在这里，学园都市里。星星的光芒被学园都市里灿烂的灯光所掩埋，只有几颗星星在发着微弱的光。不过御坂小姐就像是月亮，无论灯光再怎么亮，也掩盖不住她的光。纵使有时乌云密布，也就是你出事情的时候，她也会在未来放晴的时候出来，看着你，让你看着她。”

“五和……”

“不用担心啦。上条先生您先走吧，我在天台上待一会就走。”

「啧，那个下三滥和你的事情真的麻烦啊。」

一方通行在桔梗家对刚刚到访的不速之客御坂美琴不耐烦地说。

「虽然我也不想麻烦你，但是还是请你帮我一下。」

御坂美琴说完，躺在沙发上的最后之作就起身跑到一方通行的旁边挺起胸膛。

「御坂御坂会照顾好他的，姐姐大人放心吧。御坂御坂自信满满地说到。」

「喂！小鬼不要盲目自信好吗！」

「御坂御坂没有盲目自信，御坂御坂就是可以照顾好你的。御坂御坂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说到。」

看着用没有任何攻击力的拳头捶打他的大腿以表示抗议的最后之作。一方通行叹了口气。

「今天下午三点之前还给我。」

「十分感谢！」

一方通行躺到了沙发上，不一会就睡着了。而最后之作在确认一方通行已经睡熟以后，细心轻柔地拿下了一方通行脖子上缠绕的电极。

「姐姐大人，御坂御坂接下来要照顾他了，姐姐大人自己加油哦。御坂御坂望着熟睡中的一方通行说到。」

「嗯。」

御坂美琴装上了电极。

身为「电击使」的御坂美琴几乎可以无视电极的十分钟电容限制，在时针转到三的这两个小时，可以在御坂网络里全程寻找自己需要的情报。

「还留着学园都市的妹妹们。你们听的见吗？」

「嗯？姐姐大人居然会出现在御坂网络中？御坂不解地问到。」

「姐姐大人是通过一方通行的电极进来的。感知到姐姐大人使是使用仪器进来的御坂如此说到。」

「姐姐大人应该是来问恩人大人的事情的吧？昨天无意中看到了泪奔的姐姐大人的御坂猜测到。」

「是……我希望你们可以帮我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帮我找一下这几天他的动向。」

「恩人大人现在因为被卷入事件正在医院躺着。正在前往恩人大人病房的御坂如此说到。」

「谢谢！」

其实御坂美琴可以随时连接到御坂网络。但是昨天的事情已经让曾经坚韧的御坂美琴受到前所未有的伤害。御坂美琴再怎么坚强，去掉「超电磁炮」的称号她也只是一个初二的青春期女生罢了。

「御坂找到恩人大人了，他问能否通过御坂跟姐姐大人连线。御坂如实转述到。」

御坂美琴迟疑了许久。

「可以，麻烦了。」

「御坂，听得到吗？」

「听得到。切换到共鸣者模式从下一句开始没有后缀的御坂说到。」

「昨天……」

「我知道，你的选择我……」

双方都沉默了。

虽然御坂妹妹无法讲语气模仿过来。但是上条当麻可以感觉到御坂美琴这时说话带着哭腔。

「其实，我昨天拒绝五和了。」

「为什么？」

「因为我的能力。我的选择，是“/”。」

「“/”就是空白的意思是吧。」

上条当麻看着转述御坂妹妹，心中百感交集。

自己的「幻想杀手」抹杀了上帝对自己施加的祝福，让自己不幸。也许自己的不幸会给别人带来幸运。和土御门给神裂做的比喻的相反，如果自己把所有“谢谢惠顾”买走的话别人就可以得到有奖项的签。但是如果别人和自己有联系的话，别人也会和自己一样变得不幸。

「对。御坂，抱歉啊。」

「没什么抱歉的。」

御坂美琴得到了一丝安慰，但是也完全明白上条当麻不属于任何人，所以干脆把自己的内心封起来得了。

「最起码收下这个抱歉吧。」

上条当麻早上被带到第二学区，土御门给了上条当麻看了一些资料——上条当麻的过去。

上条当麻知道自己绝不能和别人交往。「幻想杀手」不允许。

他也许是真的喜欢御坂美琴吧，但……

「御坂，再……或许要说永别吧。」

说完上条当麻就让御坂妹妹把连接断掉了。

「这样真的好吗？御坂对恩人大人的行为感到不解。」

「这样就够了。」

……

御坂美琴把电极给了最后之作之后就离开了。

足够了。就算是这么不明不白的分别也够了。御坂美琴知道，上条当麻这样做一定是为了他重视的人，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但最起码在他重视的人的名单里有她的一席之地。

回去吧。

明天不会再见对方，再见的是自己，不过也不只是自己，还有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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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