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样的事情,又因为曾经白雪举止端庒,待人谦卑,谈吐优雅。从未有得罪过人,所以大家都听信了她的话。
白贤儿没想到自己的父王竟然是会伤害自己孩子的人,他的愤怒与不解都快破土而出。
白久勋且慢。我们也有许多王的事迹想要谈谈呢。
白久勋和凉婧也开口。

凉婧你伤我凉国百姓这笔账如何算?
白兔儿你杀我父母,占我边国,不如就让你白国来还?
白灿儿看着昔日的弟弟妹妹、好友此时已经成为敌人,尽管自己的父亲是杀人凶手,他也站在这边。
白灿儿我念你们是我曾经最珍惜的人,可如今你们被仇恨蒙蔽双眼。
白徽柔阿勋……你可与我们一同,你们现在这样的行为已经触犯逆鳞,万万不可再继续!
白泰白儿姐姐,十哥,你们还是放下武器吧,不然大家的下场都不好。
白郁白泰别多言。
白国王上此时已经大怒,他大手一挥。
白来人!将白兔儿、白贤儿、白雪、白久勋、凉婧等乱臣贼子抓起来!
白兔儿这可由不得你!
只是一个眼神,身旁的他们便已经明白白兔儿的意思。
均拿起剑。
白尧父王,让儿臣保护你!
白尧最先拿起剑与你们搏斗。
紧随其后是凌语诗,以及带领的军队。
我今日带到的军队也第一时间出现在场。
此时的白灿儿他们还在原地,面对两难的情况。
而你身旁的白贤儿见你挥剑的动作便看出你不是才习武。
白贤儿夫人你辛苦了。
白贤儿一直都知道你这些年来很困难,他用他的方法陪在你身边,让你笑,让你活下去。
我听见白贤儿的话愣神,然后宠溺一笑。
白兔儿夫君,我有你就够了。
白贤儿自知不能给你添麻烦,他也有些功夫,此时正在与那些士兵搏斗。
你玉手拿着一把银剑,收回刚刚对白贤儿的笑,此时嘴角带着一抹玩味般的笑容。完全不把与自己打斗的人放在眼里。银剑迅速解决一个又一个。然后我对上常日在战场的王。他也轻敌了,直到我的剑停在王的脖间。
白兔儿都住手!
这个场面才暂时停下。
白边葵,我把你养大,你何做到如此地步,与我白国反目成仇。
白兔儿闭嘴!你个杀人凶手还敢如此有礼?
我的剑离他更近一步,他的脖子已经泛出血。
白我竟然没想到你竟然会武,你个药罐子,我将你捡回来,那是看你可怜!
白贤儿你闭嘴!
没人想到白贤儿竟然这样护你。
连你都为此愣神。也没人注意到你眼底泛起清浅笑意,稍纵即逝。
白白贤儿你整日里与这药罐子在一起,本是见你俩年龄相似,现如今居然联起他人之手与我为敌!你个孽子!
白兔儿你闭嘴!
我瞪着他,仿佛他再敢说出白贤儿的话下一秒他的脖子就不保。
他也没有因为我吓到,但是确实嘴里的话止住了。
凉婧公主,你决定了吗?
凉婧已经收起武器,然后看着边葵,已然像个待命的将军。
白兔儿你我二人之国被白国所占位附属国,我意已决,边境的士兵让他们攻城吧。
白尧白兔儿!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可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啊!
而我还未开口制止他,他面前的白雪已经用剑指向他。
白兔儿其实可以和平一点,不如请王细思,若是愿意还我边国和邻国凉国和平和自由,我可以看在你是我夫君父王的份上,让军队撤退。
凌语诗你不能让他们进城!
凌语诗想到现在在边境的父亲已经担心不已。
而王只是沉默,然后冷漠地吐出一句寒心的话。
白你以为你能伤我吗?你若伤我,那我便伤你心爱之人!
只见他一挥手,不知何时躲在暗处的人已经向白贤儿射向一箭。速度连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便见白贤儿的左手已经中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