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很多人都疑问吧,为什么三哥走了,我还是要为他写歌,并且一直说“我们十三个”。
那就是……我们和好啦!
那么,这件事发生在二哥退队前一个半月。
彼时,三哥已经离开差不多半年,也就是说,半年来我们兄妹俩没见过一面。
其实说实话,我不跟三哥好是因为他给EXO带来的伤害太大,我心疼其他哥哥们,然而EXO的各位呢?在揍了三哥一顿以后就像没事人了一般和好了……鬼知道他们之间还发生了什么……
但是我却一直耿耿于怀,以至于在三哥突然出现在家门口时我以为我是做梦了,在十哥跑过来屁颠屁颠地开门以后我的梦彻底醒过来却没有本分实感。
我分明记得上回见面的时候你们还拳脚相加来着,尤其是你,黄子韬,我记得你不还发微博埋怨人家来着么?怎么这会儿倒显得……很开心?
我是该站着还是坐着呢?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就当我正在思考的时候,一群人从楼上楼下跑出来“欢迎”我面前的这个男人。
六哥:“哎呀呀亦凡哥你回来了啊。”
五哥:“怎么还拎着东西来太见外了!”
十哥:“好啦好啦哥你快坐下吧。”
四哥:“那我们今天还排练先走了啊。”
三哥:“拜拜,一会见。”
众位哥哥:“拜拜拜拜。”
好的……
不错……
非常自然……
整个“寒暄”的过程不超过两分钟剩下十一个人就呼啦啦跑出去上班了。
虽然我都知道你们和好了而且在朋友圈(没错他们都有微信)里各种点赞评论暗暗戳,但是……这也太突然了吧?!
怎么就,突然来了,而且明显他们都知道就不告诉我!你们是明显串通好了要让我和三哥独处啊,拜托我还打算多耗一段时间不原谅他呢,哼╭(╯^╰)╮。
而且三哥这样子……完全就是一只带笑的老狐狸!
他看着我,静静尴尬了一会(或许只有我这么认为),并且看样子他并没有说话的意思……
好吧,跟哥哥们比犟这种事,我从来都没赢过。
我清清嗓子:“我……你……坐啊……”
他笑着坐下,就像平时回家一样,头靠在沙发上,慵懒地闭着眼睛。
“那个……你回……来干什么?”
他抬起头,眯了眯眼睛,看得我一身鸡皮疙瘩:“不干什么,就是电影拍完了回来放个假。”
“放……假?”
他理所当然配着无辜的语气:“嗯,不行吗?”
“……”
行,吴大爷你当然行,家里除了你一共十二个人,十一个人都跟你串通好了我还能说什么。
我还以为下一秒他就会起来跟我解释他离开的原因,但谁知道我做足了心理准备再抬头的时候,发现这货已经睡着了……
看来即使解约回国也很累啊。
我起身,悄悄地往我自己的房间走。
咦?这是什么?
我突然注意到三哥带回来的那个礼品袋。
我忍不住好奇心,一点点把里面的盒子抽出来。
我的天哪,这是……我磨了四哥一个月的那套乐高的加勒比海盗船!我顾不上纸袋哗啦啦的声音会吵醒沙发上的那位,兴奋地全抽出来。
正当我爱不释手地抱着它的时候,三哥的声音却很扫兴的传来。
“嘿,小朋友,你在干什么呢?擅自拿别人东西可是不对的呦。”
“我……你……”怎么醒了啊?我是放下还是不放下呢?
“想玩?那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嗯?”尾音上扬,充满了诱惑的味道。
哎,不带你们这么欺负小孩的!
“不听!”不能总是你们倔,我偶尔也得倔一倔。
“那好吧。”他趁我不注意,抽走了我抱在胸前的乐高。
随后,他好像炫耀似的,慢慢走到茶几前坐下,修长的手指几下就撕掉了胶布,把整个包装拆开。真个过程中我窝在单人沙发里,眼巴巴地瞅着三哥鼓弄着我心爱已久的海盗船。真的是配得上那个表情包:可怜 弱小 又无助
“哎呦呦,你看这盒上的样品图,这海盗船拼出来也太好看了。”
(你别故意拉长声行吗)
他又把说明书摊在桌子上:“咦?这说明书看起来很难啊,不过没关系,我假期还很长,可以慢慢拼。”
(哥哥我帮你拼啊)
然后他把杰克船长的模型拿出来:“嗯,这杰克船长真好看,太传神了。”
(我也感觉杰克船长很帅啊,但是我这太远看不清啊)
为了看看杰克船长是否真的有三哥形容得那么帅,我的脖子伸得老长,像一只伸长脖子准备进食的小乌龟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三哥把所有零部件全都拿了出来准备混在一起。我坐不住了,条件反射般冲了出去握住他手:哥哥啊,乐高不是这么玩的啊!
三哥明显对我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感到很惊讶,但是他很快调整好,又是一张满肚子坏水的笑脸。
我急忙把零部件分好类,却再也受不了三哥注视我的眼神了。
咳咳。不行不行,我可是一朵高冷的小野花,怎么能被这区区一个眼神吓到?
于是,我装作没事人一般把身体挪了一挪,然后……还是禁不住诱惑,开始玩了起来。
并且玩了一下午,直到我把整个海盗船拼好。
令我惊讶的是,三哥竟然并没有打断我,他首先是静静地看着我玩,然后也开始参与进来,在我找不到零件的时候,他会用修长匀称的手指在一堆小零件中捡起一个,问我是不是这个。
再然后……我们就这么和谐地待了一下午。
我也很好奇,为什么其他哥哥还没回来,可能是串通好出去玩了吧。
当我们一起把所有完成之后,我开心得快要跳起来,他也是,笑着和我击掌。这就是……兄妹间不可磨灭的默契吧……
这时,三哥突然对我说:“那么,愿不愿意听我讲讲我的故事了呢?”
好吧,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点点头,用了最近刚学的一个中文单词:“悉听尊便。”
*
我的三哥,吴亦凡,他是一个加拿大籍华裔,十二岁时和妹妹与离异的妈妈一起出国。
妈妈忙着打工谋生,没给他和妹妹什么照顾,只是对这个哥哥的要求越来越严。
十多岁的年纪,正是最不服管的年纪,这个时候,赶上傻帽加拿大招人,他听说包吃包住,就只身前往异国他乡做练习生,再然后,就遇到了我们。
虽然刚出道挣的钱不多,也没那么多假期,整日忙得不可开交,但是三哥有我们,至少每天都是有人依靠的。
故事到这里都还算是和和美美一帆风顺。
直到七个月前,三哥请假回家时晕倒,半个月后,三哥的妈妈知道了这件事,一通电话把正在休假的三哥叫回中国。
这回的理由是:病危。
三哥没告诉我们,急急忙忙飞回去,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病危,等他的,只有一纸待他签字的解约书。
三哥知道妈妈和妹妹一直不同意他独自打拼,但是他没想到,她们真的会在他不同意时跪在他身前求他。
妈妈她不管什么背信弃义,只要儿子健康。
三哥哭了,成年后头一次在妈妈面前哭了。
然后,他签了。
又匆匆飞回韩国准备第二天的练习。
三天后,岁月号沉沦,他提出了最后一个请求: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再待十五天。
十五天后,他如约消失在去买棉花糖的路上……
*
我戳着黑珍珠号的小炮台,背对着他强忍泪水。
“怎么样,我的妹妹,现在愿意原谅我了吗?”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转过身飞快地钻进三哥怀里。
好吧,我又输了。
我早该意识到的,我怎么能和我最爱的哥哥们生气?而且这会还是平时最宠我的一个。都是家人,坦诚相待就没事了。
三哥也搂住我,声音里充满了温柔笑意:“怎么样,不生气了?”
我带着鼻音:“嗯。哥哥……对不起。”
三哥:“哈哈,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吧,那咱们互相说了一声对不起,现在就算和好喽。”
“嗯。”
“不过说起来,我现在也很穷的,但那样也是打听了俊勉给你买了海盗船,怎么样,够意思了吧。”
好吧,其实我输得还不是那么彻底,至少还赢了一套海盗船不是吗?
“那我们走吧。”
“去哪儿?”
他晃了晃手机:“找其他人去啊,一个小时前艺兴给我发短信说他们正在汉江打篮球。”
果然……出去玩了。
那,走吧。
至少现在,我们的感情还是和以前一样。
这就够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