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月殇无语的看着寒溪澈,忽地作势捂住胸口,“皇上,嫔妾胸口疼。”
寒溪澈眉梢一挑,似笑非笑道,“贵仪这么说,可是要朕帮你揉揉?”
“………”
皇上我错了………
这人怎么比沐家的那些人还难对付!
沐月殇手一顿,表情万分憋屈。
寒溪澈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狭长的凤眸中闪着熠熠光华,一只手搂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挑起她的下巴。
四目相对时,沐月殇那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小鹿般的眸子,使寒溪澈不由心神一荡,随着本能,慢慢倾身捕捉上了那方樱唇。
他不喜和女子触碰,从未和女子接过吻,就连房事,都是他的暗卫易容成他的模样去宠幸或用意欢散。
可是此刻,却不知是怎么了,他只想靠近她,再靠近她,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已的骨血之中,抵死缠绵。
第一次见她,她就知道她很特别,不知道怎么说,可,就是她了。
她的唇很柔软,跟想象中的一样,让他忍不住细细的摩挲着。
挑着她下巴的那只大掌慢慢扣上了她的后脑,指间穿过的是她柔软顺滑的发丝,如墨如瀑,还有一丝凉凉的触感,就跟上好的玉一般,让人爱不释手。
沐月殇己经忘记怎么呼吸了,她现在唯一有知觉的便是她滚烫的脸。
这种感觉好奇怪啊!胸口闷闷的……
寒溪澈刚放开沐月殇,便看见怀里的小姑娘双颊泛着羞涩,眸中如小鹿般带着迷茫,波光潋滟,一双红唇红肿着,泛着光泽。
寒溪澈不由得再次暗了暗眸,刚刚压下的冲动重新卷土从来。
沐月殇看着寒溪澈不正常的眸色,警惕般的用手捂住嘴唇,“我…我警告你啊……不许再亲我了……”
小姑娘一幅被欺负了的模样,就连声音也是软软的,哪有一点儿警告的意味。
寒溪澈伸手抓住沐月殇捂住嘴唇的那只手腕,流转的眼波中带着几分宠溺,“乖,你是朕的女人。”
意思就是他想亲就亲。
沐月殇愤愤的咬了咬唇。
这该死的皇权至上!
正想着,手腕处被一力道轻轻一拉,沐月殇回神望去,就见眼前的帝王笑容无辜的看着自己,可那……抓着她手腕的手哪有半分无辜!
沐月殇瞪了帝王一眼,赌气般的将手往回收了收。
小姑娘含嗔似怒的小眼神勾得寒溪澈心里痒痒的,他就像找着新玩具的孩童,再次拉了拉小姑娘的手腕。
果然,小姑娘又瞪了他一眼,娇娇软软的,同时手腕又往那边收了收。
寒溪澈乐不可支的继续手里的动作。
苏德胜进来的时候,恰好撞到这一幕,脚下一软,差点没吓得把手里的东西全扔了。
这这这……眼前这个笑的如地主家的傻儿子般和沐贵仪扯个手都玩的不停歇的男人真的是那个被称为残暴嗜血的帝王吗?!
“苏德胜,你像根柱子杵在那干嘛!还不拿进来!”寒溪澈斜了苏德胜一眼,眼神森森。
同时不舍的松下抓着小姑娘手腕的手。
这个苏德胜真是越来越不会办事了,看来上午的板子是太轻了。
苏德胜不由得颤了颤身子,顶着帝王想将他碎尸万段的眼神走上前去。
“老奴告退。”苏德胜默默地在心里抹了把心酸泪,放下点心后退了下去。
见人退了下去,寒溪澈眼神一下子变得亮亮的,伸出手想继续拉小姑娘的手腕。
谁知,一旁的小姑娘一把甩开他的手,直直的扑向刚端上来的点心。
寒溪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满眼怨恨的盯着小姑娘手里的点心盘。
他还没拉过几次的手竟然捧着那个该死的丑丑的点心盘,双手捧着!!双手!捧着!他都没被小姑娘这样对待过!
不开心~想要人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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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寒溪澈(一脸乖巧):沐沐,要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
沐月殇(看了看对方高大壮如牛的身躯和自己瘦小的身板):你……确定?
寒溪澈(一脸不高兴):沐沐,你是不是不耐我了,是不是点心盘那个小妖精把你魂都勾走了?!你都双手捧着了!
沐月殇(一言难尽的拍拍男人肩膀):孩砸,你长大了,应该学会自己举高高了。
寒溪澈(委屈,可怜巴巴):……你果然不耐我了,你都不回答我的问题,都不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