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迎客。”掌柜正与窗前品茗,边望穿屋外雪景,可谓是文人雅士,不过二十五岁相貌。
“得嘞,掌柜的。”
见是小二慌忙行至门边,弓腰相迎:“这位客官,打尖还是……”
眼前这位身形魁梧的来客未多看他一眼径直走进客栈内,目中凶意令人见了不寒而栗。迎了多少难缠的官家富甲,像这样一位令小二退避三舍的客官还是头一次见。
客官来到掌柜前端坐,妄图以自己凶神恶煞的眼神攻破掌柜那上善若水的目意。
掌柜一身白色裘衣,右备容臭,举杯间,手指纤细白如玉,肤如凝脂,品茗时动作小而气势宏大,过罢,又作左手单托下巴,望向窗外。
这位客官竟也看不出深浅。
老板不经意言曰:“这位客官真是好眼力,知我这个位置是观景的好地方,也罢,在下就将此处让于你吧!”
老板正欲起身,客官言曰:“你这扶生客栈是这大唐西南寒境的唯一一家客栈,你既有这等本事让偌大的寒境只留此一家,想必定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
“哈哈哈,客官说笑了,在下不过是一名生意人,你瞧,这扶生客栈近日来生意惨淡,还要多倚仗客官照拂。”
“这雪满山何曾被这样冷落?那山顶冰花……”
“客官难道不知?那冰花早就没了,你若是想一睹冰花,恐怕来迟了。”
“哦?怎样没的?”
“冰花以冰晶为瓣,寒火为蕊,数年前寒火熄灭,冰花便成了死的,再无往日朝气,谁会大老远去看一朵残花呢?”
“寒火是怎样灭的?”
“这个……哈哈,在下就不清楚了。”
“不清楚?哼,这冰花寒火乃是天下七大神物之一,绝无熄灭可能。”客官大拍案桌,一副撕碎面前之人的神情。
说话间,店外又飘起了鹅毛大雪。
老板不以为然,语速仍不紧不慢:“若是客官不信,大可亲自上山。”
客官不从,像案桌上扔下一两黄金,道:“给我一间上清房。”
这扶生客栈建有三层,分别为上清、中清、下清,富者多居于上清,雪满山之景尽收其中,寻常人受中清,打尖食客在下清。
“客官尊姓大名?好让小二做下账目。”
“我姓南宫!”
听罢,老板微微皱起眉宇,南宫?南海平水亭南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