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宴结束,凤岚蓉沁哄薛洋入睡后,让夜影暗中保护。她则偷偷溜进了师父的住处。
(卖萌)师父~


我的小宝贝儿~这么晚来为师房内是要做什么?嗯?
一把将其抱进怀里,亲了亲她白嫩的小脸,埋头在她颈间,吸取着独属于她的芳香。
有些不适的扭了扭身子,想要摆脱男子的怀抱。

她知道师父对她的感觉有些不同,但她只认为他是她的师父。他们之间相差八岁,可是,现在她觉得,师父的确越加变本加厉了,这不免让她也有些慌乱。

八岁????
师,师父……


别动。

我忍的很辛苦……
……

咳咳,师父,先放我下去。你,这样不好……


怎么?现在都不让为师碰了?
(干笑几声)师父,你这样会很容易让人怀疑的。


怀疑什么?
……就,咳咳,师父,男女授说不亲。


到底是在云深不知处待久了。
……

(小声)师父~我还小……


(挑眉)哦?所以?
(咬咬牙)你这样不合礼数。


(调笑)我那样了?嗯?
就……唔……


(放开她的唇,声音干涩,舔舔唇)是这样吗?(邪魅一笑)
(呆愣,好不容易回过神,有些恼羞成怒)师父!


嗯?

还想来一遍?
(推开还要上前抱她的人)师父,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不能如你愿。

待你十二岁后,你就完完整整的属于我了。
我们是师徒,你只是我师父。


(心下一痛)你会是我的。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枫婷喜欢摄政王?


你如何得知?
幻境看到的。


哦?还看到过什么?
我父君的死。


?!

你……知道了?
嗯。

帝王令哪?

我不相信你毁了!


呵~的确还在。
师父,为何不直接继承父君的皇位?


那是你的。

我只是帮你守着。
你知道的,我不需要。


……

蓉沁
……(他还头一次这么叫我。)

嗯?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但是……

不能离开我。
…………

我说过我们是……


我知道

但那又如何?什么也不能阻碍我得到你。

如果,你想逃离我,那……我就把你困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一辈子,你那儿也别想去。
(?!)不准动枫婷,她只是太爱摄政王,被母后拿她的养子养女威胁的,她是无辜的。她只是想得到摄政王的爱。


养子,养女?
嗯。我在幻境里看到的。她原是恒烟国人两年前,她替兄从军,再一次战役中失去生育能力,悲痛欲绝,为了不让家族蒙羞,她隐姓埋名设计了一场戏救下了刚刚登基的母皇,因为她的武力和谋略得到了母皇赏识,提拔她为凤秦国左相。


没想到这枫婷还会有这么一出。
是啊,任谁都没想到。她一开始,只是为了活下去,在去年冬季她跟随母亲和韩将军微服私访时在民间救下了一对快要冻死的双胞胎兄妹,不能要孩子的她就在那时将那兄妹认了义子义女。

后来,启韵国摄政王进宫参加母皇寿宴,她就动情了,愈发不可收拾。她开始想尽办法接近龚锦制造机遇。被母皇发现后,抓了她最宝贝的养子女迫使她从龚锦那里拿到启韵国的帝王令。

一面是她爱极了的人,一面是爱子爱女。她原本尝试着把一切告诉龚锦,可是,她无法孕育之事,始终是她心中拔不掉的刺,话一到嘴边她就又不敢说了。她怕龚锦会嫌弃她。她两边都不想伤害,只能用半真半假的信息拖着母皇。


……
久久不能言,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为枫婷不值吗?还是,责怪自己和大哥的多疑无情?
凤岚蓉沁看目的达到了,她还是为了枫婷这颗棋子死心塌地对她,又加了把火。
(掏出一个白玉瓷瓶交给宓瑞)对了,师父。帮我把这个交给她。


这是?(不解)
(心下勾唇暗笑,表面蹙眉一脸担忧又心痛)这是……

解毒丹。

是我从云深不知处炼好拿来的。(其实是云深不知处多的是,她随便拿的)她在进摄政王府前就被母皇下了慢性毒药,至于到底是什么毒,我也不知道,我亲眼看着是母皇把一包白粉撒进了左相大人的酒里。枫婷大人自己都不知道中毒的,真傻……(一脸心疼)


什么?!中毒?
(一脸天真,惊异)嗯?怎么了师父?


咳咳,没,没事。(大哥……)

乖~早点回云深不知处。这些,我会告诉大哥,也会帮枫婷的。

为师还有事,先走一步。
哎~师父……

房间空荡荡的…………
呵~上当了呐~

(一脸淡漠)母皇啊~这几年有你忙的了。想杀我?我就先上你尝尝每天被暗杀刺杀的滋味。

师父啊~我会把父君的帝王令夺回来的,包括凤秦国。师父……对不起,利用了你。枫婷啊枫婷,本殿下就帮你到这了,好好做一颗有用的棋子哦~保你那对私生子女活的好好的。


啧啧啧……腹黑可怕的萝莉啊……

惹不起,惹不起。
(黑暗中明媚一笑)还早,明日带洋洋去云梦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