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爱情,即有一人,可制其情,前一刻使汝哭,下一刻又使君笑。真正之情,即同老矣,吾犹自忆汝初请动者。”

阿忆咀嚼着饭菜,对着如烟大眼瞪小眼。
虽说如烟曾经居住于京城,可在儿时灭了族,再加这些年从未下山,记忆之中早已对去京城的路线淡然。
然而师弟则更是不知道京城的所在地了,毕竟只是一个被丢在在师门的遗孤,从未见过京城的繁华。
安静不到一会的潇尧忽然又哼哼唧唧起来,不及两人反应他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


呃。

爹爹~
他的眸子异常无神,却又狠狠盯着如烟,这让她浑身发毛。
你没事吧?

看着男子对着自己傻笑,如烟背脊一凉。
你不会在叫我吧?我长的很像男的吗?

阿忆一脸茫然。

爹爹~

抱~
潇尧从床上跳了下来,想要走近已经僵硬的如烟,谁知因为伤势还未痊愈,直接跪到了地上。看着都让人心疼。

师姐,怎么给他喝个水就疯了嘞。
如烟下意识扶着腰间的剑,退出房间。
他就交给你了。

我先回房睡觉了,明天赶紧赶路。


唉?

师姐!?
见如烟走后,阿忆默默回头无奈的看着身后疯疯癫癫的男人。

你!

给我安静点!
阿忆第一次体验了一把当哥哥的感觉,就是开口有点凶,吓得潇尧直接嘤嘤。
……

泪花在战战的眼中闪烁,阿忆只好认错,摸摸潇尧的头。

好啦,睡觉吧。
见阿忆语气平和,潇尧便乖乖爬上床。
吹熄蜡烛,只能和他挤挤了,阿忆刚进被窝,便被潇尧一把抱住。
抱着哥哥睡觉觉~


呃……

是夜。
微弱的烛光下如烟靠在窗檐,凝视着夜空。
心头不免泛起一些刺痛的波澜。
灭族、诀别、断情
一切仿佛早就远去,可心头的疼痛却又依旧刻苦铭心,仿佛就在昨日。
如烟揉了揉有些肿痛的太阳穴,叹了一口长气,便窜进了被窝。
翌日。

爹爹~
如烟的眼睛一睁便看见一个男人蹲在自己的面前,吓得一激灵坐了起来。

爹爹流口水了~
如烟还有些懵逼的看向了那被口水浸湿的枕巾。
你怎么进来的!

按理说明明自己锁了门。
潇尧只顾自己傻笑。
他手上摆弄的剑……
你把它还给我!

如烟真的有些气愤了,但潇尧誓死不从。
随之便和颜悦色。
来,听话,把剑还给爹爹。会弄伤手的。


好~
晕。
吃软不吃硬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