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意忻也买了不少东西,不过没有林嫣然那么夸张,男人从保镖手里接过购物袋,亲自给她拎到房间里。
她脱掉脚上的高跟鞋,掀开被子就躺到了床上,不想洗澡,也不想洗漱,就想这么昏天暗地的睡过去。
男人将她购物带里的衣服一一挂在衣柜里,又将她的高跟鞋收好,放到门口,回来时,看到她缩成一团,裹在被子里没有动静,就蹙了蹙眉叫她。
司亦琛“沐沐。”
司亦琛“沐沐”
沐意忻“司亦琛别吵,我好累,要睡觉。”
司亦琛“听说女人晚上睡觉不卸妆,会让黑色素下沉到皮肤深处,久了会变成炎症,引起一系列肌肤问题。”
沐意忻“……”
司亦琛“那好吧,就这样睡吧,我关灯了?”
沐意忻“等等……我去洗漱。”
女孩从床上爬起来,不情不愿的下了床。
她爱干净,这个男人好像比她还爱干净。
在她面前,从来都是熨烫的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黑西裤,一尘不染的皮鞋,修剪利落的短碎发。
她有的时候怀疑,他是不是洁癖?
洗完澡,司亦琛正在另一个卫浴间里洗澡,拿了毛巾擦头发,再怎么擦也只能够擦个半干,比不得电吹风。
重新躺下。
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他洗完澡,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感觉到头发被一股股暖风吹着,舒服极了,她睁开眼睛,发现司亦琛坐在床头,手里拿着电吹风给她吹头发。
沐意忻“你哪来的电吹风?”
沐意忻稳住呼吸,抬头困惑的问。
司亦琛“别乱动。”
他看了她一眼,指间是她又柔又顺的发丝,动作轻缓的替她吹着发尾。
司亦琛“我想要自然就有了。”
呵,难不成他又当他是哆啦A梦?想要什么从口袋里一掏就有了?
沐意忻扯了下唇角,沉默下来,有人服务自然不享受白不享受,窄小的空间内一时只有电吹风的声音。
吹干了发尾,他又命令她坐起来,电吹风再对着她发根吹,直到把她整头发丝吹的干透顺滑了才住手。
他毫不客气的把电吹风塞到她手里。
司亦琛“帮我吹。”
沐意忻“……”
早知如此,她就不占他这个便宜了。
他没带衣服,洗完澡就顶着一头湿漉的短发,光着上半身,腹肌几近完美,沐意忻一时觉得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摆,拧开电吹风的开关,准备给他吹头发。
他个子高,坐着也高出大半头,她手举起来费劲,从坐姿改为跪姿给他吹头发。
司亦琛迁就她,弯下身子低下头,他的视线自然而然垂直定在她胸口,随着她的呼吸那起伏的曲线一会上一会下,黑眸深处的暗色也随之潋滟流转。
沐意忻吹了一会头发,感觉到他似乎总是一个姿势,她下意识的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脸上一片潮红,暗骂了一声色狼,关了电吹机往他身上一丢。
沐意忻“自己吹,我要睡觉了。”
她背对着他躺下,闭上眼睛,他是短发,随便吹两下就差不多干了,把电吹风随手放进床头柜,关掉头顶昏暗的节能灯,也跟着躺下来。
他的手就不安分的钻进她的衣服里。
夜里他总是这样,时而抱着她,时而上下其手,等到把她弄醒,他又停下动作,吻吻她的脸若无其事的说“不闹你了,睡吧”,等到她好梦的时候,他又故伎重演。
一番云雨过后,林嫣然昏昏欲睡的趴在林景深的胸膛上。
林嫣然“阿深,我跟意忻说我们是男女朋友,你……不介意吧?”
林景深没有说话,却将抱着她的胳膊紧了紧,她知道,他不高兴了。
林嫣然“我这不是怕吓着她嘛,你说我突然告诉她我结婚了,她……”
林景深“就你那好死党,就这点事能把她给吓着了?”
林景深“你光想着她了,那我呢?”
林景深“我的感受就不那么重要吗?”
林景深“作为你的新婚丈夫,不光在各种场合要隐,现在连跟自己的朋友都不可以说。”
林嫣然“对不起,对不起,我说肯定是要说的,而且意忻那么精明的人恐怕不要说,她就能知道了。”
林景深“那你到底什么时候说,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
林嫣然“嗯……等到合适的时机?”
林景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把拉高被子,将两人都埋进被子里,月光下,只有被子里两人交缠的身影。
等到她觉得合适的时机,估计那黄花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