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大婚之夜没有摇曳的红烛,蓝婴婴拿着一个包子呆呆的望着摆在渡安后面的一颗夜明珠。琥珀色的眼睛眼神放空。
渡安看着她头上的凤冠,走到她的身后。摘下她头上那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蓝婴婴不舒服的哼了一声。渡安看着披肩的长发,拿出一根金色的细簪把头发整整齐齐的盘在脑后,蓝婴婴不知道他的意欲何为。只听他一声短短的叹息。
蓝婴婴扶额也轻叹一声。
你也不用嫌弃的这么明显吧?好歹给我留些面子。
蓝婴婴只知道,她的狗命要紧,能救命的药只有渡安才有。而渡安只要一个能配合好他稳固地位的工具人,双方的目的都很明确。
就不要互相嫌弃了好叭!
她摸了摸头上的那根细簪。
渡安喜欢吗?
他终于说话了,言语间竟有些醉意,渡安本不善喝酒,可今天大婚的他却不是因为高兴,他的胸口好像压着一块石头让他喘不过气来,看着表情没有变化的蓝婴婴心里更是压抑了几分。
只见蓝婴婴认真的想了想,轻轻的点了点头。
蓝婴婴喜欢
毕竟是个贵重物品,她也是很好收买的。她默默的把发簪收好。
和蓝婴婴结婚只是稳固地位的第一步,等到那一天他就会和蓝婴婴和离,重新还了她所向往的自由。而在那之前,他也会尽力把蓝婴婴控制在自己手里,不会出任何意外。
他生来就是卑鄙的,任何的事情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除了言卿出面想要害他的时候,蓝婴婴出面,假死了大半年。
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装了这么久的深情。
……
他们大婚之夜什么也没有干,蓝婴婴早上是被人打开门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冷醒的。她不满的把自己的头埋进了被子里面。
柳和安夫人,起床了
蓝婴婴就在某人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一个枕头扔在了那个人的脸上。自己又还有心思的继续睡觉。
柳和安站在门口,蓝婴婴却不予理睬。睡饱了之后,起身迷迷糊糊的看着她。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放肆的赖床睡到晌午。
柳和安黑着脸,看向她。
柳和安身为主母,竟……
小娘们儿,管挺多啊!
蓝婴婴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不紧不慢的走到她的身边,在她耳边轻笑。
蓝婴婴你怎么比我还像主母呢?
这一次只是警告,如果再有人像今天这样扰她清梦,她真的会废了他(她)。
柳和安你……
哎呦喂!姐姐,你要去告状就去,别傻逼似的杵在那里。渡安他一没爹妈,二没人敢让我请安,你要去就趁早。
蓝婴婴也不客气的关上了门,拿起梳妆台上的红色发带像平常那样扎了一个飒气的马尾辫,穿上素净的束装。见柳和安没走。
敢不敢比一场!
练武场上尘土飞扬,门生们都各自练功,蓝婴婴走进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女修们看着这张稚气的脸,和来势汹汹的柳和安。纷纷停住了动作。
蓝婴婴看着她,默默的问了一句身边的女孩子。
蓝婴婴她……会打架吗?
时洛一摇了摇头,看着蓝婴婴也不说话。蓝婴婴若有所思。
不用灵力,只用肉搏。她只能想到四个字:“丢人现眼”
不知不觉脑海就浮现出两个小女孩互相扯着头发嗷嗷叫唤。其他人站在原地看热闹的情景。
丢人!太丢人了!
她想都没想一记轻度灵力攻击,柳和安直接晕了过去。
蓝婴婴碰到她了吗?
蓝婴婴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姑娘。
蓝婴婴没碰到您呢!你特么装什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