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起游戏的诺顿.坎贝尔是个古怪的人。
让艾玛伍兹这么想的原因并不是他的沉默寡言,而是对方偶尔的失误。巧合的是,诺顿的每一次“失误”,都让艾玛与他吸在一起。
虽然诺顿的这种行为有几次救了艾玛一命——吸在一起帮艾玛躲过一刀。
但还是让艾玛觉得这个人很古怪。
这种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感觉让艾玛下意识的准备离他远点。
“可惜艾玛小姐明天还是和他一组呢。”
刚从夜莺那里看完分组回来的弗雷迪脸上挂着不真实的微笑。这个男人一直这副模样,用口才来打动对方,可惜诺顿似乎很讨厌这种脸上时刻挂着虚假笑容的人。
“不擅长应付他?”
“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啦。嗯……莱利先生经验丰富,能从平日里的行为判断出一个人在想什么吗?”
“当然,清楚顾客的需求是作为一个律师的基本功。”
弗雷迪坐在艾玛旁边,他注视着这张和玛莎略有相似的脸,笑容中多了几分真挚。
如果是甜心小姐,我不介意偶尔帮忙。
他这样想着,将自己的部分经验娓娓道来。
难得和艾玛一起修机的诺顿还是有点紧张。
他特意关注艾玛是因为一局游戏中,一换三留下的艾玛注视着即将离开的同伴,那温柔也悲伤的笑容。
那个笑容让诺顿想起了死在矿难中的工友。
本质上没什么区别的情况和艾玛悲伤的笑容,打动了他的内心。
而这份略微的好感在一次次的相处中逐渐加深,变成了一种诺顿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情感。
也许是喜欢吧……
这样想着,诺顿校准失误了。
“别走神哦!”
艾玛抬头看了诺顿一眼,翠绿的眼睛中没有责怪的意思。她早听别人说过诺顿的特点,很自然的理解了他的行为。
“啊……”
诺顿紧张的舔了舔唇。
本来这种事他没必要多去关注,心里暗骂也好面上嘲讽也好,都对诺顿造成不了实质上的伤害。可是因为是最近关注的漂亮姑娘,诺顿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长久的不与人深交让外人以为他就是个阴沉自闭的地质勘探员,也在某种程度上让诺顿不善言辞。
好在艾玛不在乎这个。
“怎么了?诺顿先生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诺顿碰了下自己的帽子,借此平复紧张的心情,继续投入破译密码机的工作中。
遛鬼,断腿,上树,救人,开门——四走。
结束这盘游戏的诺顿深呼一口气,剧烈的心跳并不来自于监管者,而是最后走出庄园时艾玛的一句话:
“诺顿先生,你对我怎么想?”
这算是某种邀请吗?
很久没和女性进行情感方面的深入交流的诺顿一下子涨红了脸,好在下一秒就传送回了庄园,让诺顿避免回答这个问题。
“事情就是这样子。”
把上局发生的事情讲给闺蜜听的艾玛也红了脸。
“……照莱利先生说的,就是喜欢,可是……唔……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诺顿先生又不像克利切那么直接……好烦啊……”
“不如之间挑明?”
“嗯……我试试吧……”
信了闺蜜话的艾玛当日傍晚的时候,拉诺顿到一处没什么人的地方。两人对视许久,还是艾玛先开口了。
“那个……诺顿先生,虽然你说有几次磁铁吸到我是意外,不过……真的只是意外吗?”
诺顿不好意思的扭过头,他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悄咪咪的扔下一样东西。眼尖的艾玛顿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她就和诺顿紧紧的吸在了一起,诺顿还特意环着她的腰以防她立刻跑开。
“咳咳……真的是意外。”
我信了你的邪!
盯着诺顿涨红的脸,艾玛最终放弃的叹气。
“好,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