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休了她,娶我,你会得到晋国的支持。要么与她在一起,失去兵权。我想,战王一定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吧。"
门口的卿鲤听到了这段话,她冷笑一声,摔下手中的琉璃盏,甩袖离去。
这分明是威逼利诱,明眼人都会选择休了自己这没有丝毫背景的战王妃。娶那晋国二公主灵榭。
她将自己锁在宫内锁了三天,战王君祈暮在宫外苦苦哀求她出宫用膳,她都权当没有听见。
第四日,她打开宫门,看着眼中布满血丝,衣衫不整的君祈暮,微有不忍,但她仍是给了他一份和离书,道:"君祈暮,今日,我与你和离,你可以去娶灵榭了。从今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男婚女嫁互不干涉,你也不用来寻我,你去一统天下,我回草原放羊牧马,永世不再相见。"
"鲤儿,你都听到了?"君祈暮颤抖着问道。
"是,殿下。"
"鲤儿,我⋯"
"不要再叫我鲤儿,卿鲤已是一届草民,怎么当得起,战王殿下如此亲近的称呼。"
卿鲤从宫中拿出一个包袱,将和离书丢到君祈暮怀中,转身准备离开。不料,君祈暮扑上前来,一把抱住她,道:"鲤儿,我那日并没有答应灵榭,如今,我已是一个闲散王爷,我失去了所有,难道,你也要离开我吗?"
"暮,你不该如此,你⋯"卿鲤泣不成声。
君祈暮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因公事而冷落你了,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去,鲤儿,你不要走,你走了,你便真的一无所有了。"
"我⋯我不走了,我们去草原,不再管这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我们去过最平凡的生活好吗?"卿鲤拭干泪水问道。
君祈暮笑道:"好,鲤儿,我们明日就走,去草原放羊牧马,游览江山,浪迹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