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事?”阿天仰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灰黑色的屋顶,不,应该是洞顶,内心百味杂成的想着。
阿天不知道自己这样躺了多久,同样不知道自己地处何处,身不能动,嘴不能言,就像个植物人一样,区别就是没有医疗设施,同样没有输液也依旧活着。而唯一明确的是,自己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穿越了。
为什么?
因为在阿天清醒的这几天,总有两个身材不高,穿着(zhuo)异类,如同非主流一般,面色非常着急的矮子,来到自己的床边,然后说上一通完全听不懂的土话后便离去。
当然如果这两个类人形的生物,去掉那身绿色的皮肤,应该算是人类吧!阿天这么定义着!
在清醒的这段时间里,阿天也从一开始的惊讶,仿徨,不安等等情绪中改变着,也好奇着!
改变则是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好奇是因为,在清醒的这段时间,阿天并没有任何的进食,而那两个绿皮肤的矮子好像忘记了他们口中的预言之子同样需要进食这一个生存需要一般,但阿天自己却没有任何的饥饿感,而且感觉自己身体暖洋洋的,如此有违常理之事,怎能不让阿天不心生怪异之感。
而在阿天心目中的这两位绿皮肤类人形生物,不是别人,自然就是我们的地精酋长和地精祭司!
地精酋长和祭司自从阿天醒来后,不再像之前一天来一次,改为每天来几次,其一是确认阿天的情况,目的无非也是希望预言之子阿天能如预言所说,尽快将他们部落重新带向辉煌,从而改变地精部落目前的处境。其次就是将预言之书交给预言之子。
然则,事与愿违,本来看着预言中的男子昏睡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本以为醒来后会有所改变,不曾想预言之子,除了清醒,双眼睁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样的状况,如何不让地精酋长和祭祀更是着急呢!
就这样,阿天像个植物人一样,静静地躺在床上,继续欣赏着不远处的灰色洞顶,一天又一天重复那平静的植物人状态。我们的两位地精酋长和地精祭司,每天不厌其烦的来到这里,确认预言之子的是死是活状态,然后也没有然后了!
春去秋来,晃眼间,三个月又过去了。
这天,阿天一如既往的好好躺着,心里却在想着:“怪了,都这个时候了,那两矮子怎么还没来!今天吃饭吃多了?去便秘了?还是去泡妞了?…我说,矮子们,你俩快来啊,快来唠叨几句,哪怕老子听不懂,起码也有声响,要不然我可就真要疯了,唉,这日子怎么过哦!”最后也不无感慨几句。好在这么长时间,阿天除了睡跟醒着,不用吃喝拉撒,要不然,那可就惨喽!
或许是天可见怜,免得我们阿天疯了,我们的酋长和祭司再次来到了我们的阿天身边。不过有所不同的是,今天的酋长手里多了一个包裹!
酋长和祭司来到阿天身边,再次确认了一下阿天的情况,不由得再次叹了口气。
“酋长,要不试一试,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祭司说道。
“好吧!”酋长好像做了什么决定似的!
只见酋长拿出手里的包裹,忙活了一阵才将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打开,最后出来的却是一样让阿天哭笑不得的东西,上面正楷还写有“同学录”三个烫金的大字。
阿天看到这的时候,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不对!我不是穿越了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同学录在这两矮子手里,难道这里也流行毕业了,同学们相互之间也留个祝福?等等,这本同学录有点面熟!感觉像在哪里见过!”
酋长自然不知道阿天心里已经翻天覆地,只见酋长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珍而重之,双手捧起“同学录”,嘴里更是喃喃有词,慢慢的将这本“同学录”捧到了阿天的头顶上方。
而一旁的祭司亦是跟酋长一样,同时吟唱起祭祀之歌。当酋长和祭司都说完和吟唱完后,酋长将这本“同学录”轻轻的放到了阿天的头上!
“同学录”在接触到阿天额头的那一刻,异变突生。
只见“同学录”发出一道九彩霞光,将阿天再次笼罩,不过九彩霞光,来的快,去的也快,转瞬间就过去了!
在酋长和祭司的眼中是转瞬即逝,实则在九彩霞光笼罩阿天的那一瞬间里,却让阿天明白了一些,却又糊涂的更多。
也就在“同学录”触碰到阿天的时候,阿天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道久违了的声音:“阿天!”
“爸,是你吗?”阿天有点不敢相信!
“阿天,我的孩子!当你收到这个讯息的时候,说明你也来到了这个神奇的地方!阿天,记住,路在脚下,心随,便有路。”
“爸…”随着这一声的叫唤,阿天也由躺在床上,一下就坐了起来!“同学录”也随之掉落在一旁!
而一旁的酋长和祭司在九彩霞光一闪即逝后,便看到躺着的预言之子坐了起来,更是说了话,虽然不懂“爸”是什么意思!
不过,酋长和祭司又哪管那么多,两人喜上眉梢忙上前唤道:“预言之子,预言之子!”
阿天甩了甩脑袋,抛开刚刚的念想,转头看向酋长和祭司,没有立即说话,心想:“他们刚刚说的话,我好像听懂了,预言之子?是叫我吗?应该是叫我吧!”
“预言之子!”酋长看阿天没反应,又伸手在阿天面前晃了晃!心里更是泛起了嘀咕,“不会成瞎子了吧!真是好了这,坏了那哟,难道风暴之神真的放弃了我们吗?”
阿天自然不知道酋长心里所想,不过却是知道,矮子所说的预言之子确实是指的自己!可是自己又怎么会听懂了他们的话呢?那我会不会也能说他们的话了呢?而且我也能动了。阿天心里同样泛着嘀咕!眼神不由看向掉落一旁的“同学录”,会是它吗?
即使心中也有着太多的疑问,阿天还是决定先试试,或许能从这两矮子知道些情况!
阿天想到就做,“您二位是?”
“预言之子,我是塔拉•风地精部落的酋长,在我边上的是我们塔拉•风地精部落的祭司!”酋长也简单见了个礼,也介绍了一下身旁的祭司!
酋长说完,祭司将掉落在一旁的“同学录”捡起,向阿天行了个古怪的礼节后,才递向给阿天!
“这是?”阿天没接,跟着问道。
“预言之子,祭司手上的是预言之书。”酋长连忙说道。
“预言之书?”阿天听到这四个字,更是满心疑问。
“是的,预言之子,这就是预言之书,只有你能打开的预言之书。而且刚刚的情况也充分说明了预言之书与你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酋长再次说道。
“额,酋长!敢问您为何称呼并确定我就是预言之子?又为何说这本同学录,额,这本书叫预言之书?这里又是哪里?!”阿天也不拐弯,直接就问了起来!
“具体的让我们的祭司给你解说吧!”酋长将解释的皮球丢给了祭司!
“伟大的预言之子,接下来就由我来跟您解说,您有什么疑问就一起问吧。”祭司再次来到阿天面前,并再次将手中的预言之书递给阿天!
不过阿天依旧没有接过同学录,生怕又会出现什么情况。祭司见阿天依旧没有接过预言之书,只好转头看向一旁的酋长。
酋长见到如此情况,也不在强求,对祭司说道:“你先拿着,稍后再说。”
“嗯!”祭司也不废话,依言将预言之书拿在手里,就跟阿天解说起来。
就这样,阿天和祭司,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起来,前后也就花了几分钟时间,但阿天总算对目前的状况有了些了解!
总体说来,阿天坐实了自己之前的猜想,的确穿越来到了一个叫元启大陆的地方以外,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祭司所说的东西都需要阿天自己通过他手中的那本祭祀之书才能获得最终的答案。
弄得阿天,摆在他目前的情况下也只有三条选择:第一,自杀,看能不能回到地球,或者只是一场离奇的梦罢了;第二,相对麻烦一点,按照地精祭司所说的预言,一步步带他们再次走向曾经的辉煌,或许可以回到地球!
当然,其实第三条跟没有一个意思,那就是拿着这本“同学录”,现在应该叫做预言之书的本子,找到那个听声音很像老爸声音的主人,询问他是否能知道答案!
而且酋长和祭司两地精也不知道他们的风暴之神是否是与爸爸同一个人,因为刚刚那些说话声,地精酋长和地精祭司并没有听到,而且地精们口中的风暴之神已经是千年前的人物,更是与自己的老爸年纪相差不是一点两点,难道是时间节点不一样?
“前途迷茫,我又该何去何从?”到最后,阿天内心再次感到满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