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瘫倒在凤兮的身上,凤兮担忧地稳稳扶住。
魏无羡。


魏前辈,魏前辈。

思追,我们没事了,别怕。
魏无羡虚弱的安慰着思追,他抬手拍了拍凤兮的手,示意他还好。

我不是害怕,我只是...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
蓝思追磕磕巴巴的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孩子,怕不是傻了吧。
魏无羡对着蓝湛和凤兮说完,下一刻便晕了过去。
蓝思追焦急地叫喊着,凤兮蹙眉抚上魏无羡的手腕为他诊断。
片刻后她震惊了,虽说她都医术没有登峰造极,放眼名医中她也算是优异的。
在为魏无羡把脉时,她完全感受不到魏无羡体内有灵力的涌动,也就是说...
蓝湛自然注意到了凤兮的变化,他看着双目瞪大,眼角滑落泪珠的凤兮,心仿佛被揪起来了。

怎么了!
凤兮被蓝湛略微大声的话语惊醒,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医术了,她不愿相信这件事,微微调整心态,擦干泪水,淡淡一笑。
没事,风吹到眼睛了,魏无羡只是过度劳累暂时晕过去了,一会便会醒。


真的?
何时,忘机师兄都不信我了。

此话让蓝湛心中一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担心凤兮有事而已,可竟被误会了。

不是...我...
你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

凤兮机敏一笑,蓝湛对脸瞬间黑了,害他白担心一场。
蓝湛阴沉的盯着凤兮,凤兮毛骨悚然,尬笑。
我错了,忘机师兄。

这里,蓝思追还在焦急的喊着魏无羡,凤兮拍了拍他的背。
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那魏前辈什么时候才能醒啊,挽颜君。
很快。

蓝思追重重点头,看着凤兮的眼睛了仿佛有星星。
就在这时,昏迷的魏无羡说了一句。

阿苑。
魏无羡话落,蓝思追惊了,蓝湛和凤兮一同看向蓝思追。
之后众人来到码头。
有人的口中还振振有词,说着苏涉的所作所为,但又想不通,接着还扯到了魏无羡。
江澄在船外听着里面一群老奸巨猾的人的谈论,眉头紧锁。
接近码头时,蓝思追捂着胸口,表情尽显胆怯。

思追,你要怕晕船,要不咱们先在码头上歇一会。

好。
这时,欧阳子真跑了过来。

欧阳子真:思追兄,你怎么也晕船啊,你不是姑苏人吗,你又不是北方人怎么会晕船呢。

我也不知道,我四五岁的时候坐船就这样了,可能我天生就这样。

咱们走吧。
蓝思追点了点头,就在两人刚要走时,众人警惕。

欧阳子真:鬼,鬼将军。
温宁一步步靠近思追等人。

鬼将军怎么在这里啊。

欧阳子真:难道他要上我们的船。

谁知道呢,他不是应该跟魏前辈在一起吗。
金凌看着温宁,眼中的敌意尽显。
可温宁还是走了过去。
最后温宁停在了蓝思追的面前。
他看了会蓝思追,后退了一步。

你,你叫什么名字。
蓝思追闻言上前一步作揖。

晚辈是姑苏蓝氏子弟,名叫蓝愿。

蓝苑,那你知道,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吗。

名字自然是父母给取的。
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旁的人很是疑惑。

那你的父母还健在吗。

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故去了。
就这样,温宁陷入了沉默。
欧阳子真走到思追身边桥悄咪咪地说。

欧阳子真:思追兄,你别这么说,当心有古怪。
但蓝思追并没有在意。

思追,思追是你的字。

正是。

是谁给你取的。

含光君和挽颜君。
随后温宁垂眸。

鬼...温先生,我的名字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你长的,很像我的一位,远房亲戚。
蓝思追闻言笑了,后面的欧阳子真和蓝景仪也笑出了声。

欧阳子真:没想鬼将军还是个自来熟。

对啊。

(我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张脸。)
温宁见思追愣神,叫了他几声。

蓝公子,公子,我可以叫你阿苑吗。
思追露齿一笑。

可以啊。
温宁也跟着笑了起来。

阿苑,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我过得很好。

含光君和挽颜君一定对你很好。

含光君与我如兄如父,我的琴都是他教的,挽颜君...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至,学术都是她教的。

含光君和挽颜君,是从你多大的时候开始带你的。

我也记不清了,大约是四五岁的时候,不过更小的时候,我仿佛见过挽颜君。

之后好几年,含光君和挽颜君好像都在闭关。
随后温宁将手伸入衣内,拿出来一个粗布,打开后,里面是一个编制的昆虫。

我刚才路过码头的时候买的,觉得你会喜欢,送给你。
思追接过,脑海中回忆起了什么,他连连看了温宁几眼又看了看手中的地蝴蝶。
之后他从自己的袖间也拿出了一个蝴蝶状的编制物。
温宁睁大了眼睛,双目通红,泪水话落。

阿苑。
温宁颤颤巍巍的抬起手,就在要碰到蓝思追的脸时,金凌拔剑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