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鸳宫里,后主齐清媛并不知道今日发生了好多的事,而她家的小魔星也正在前来的路上。她正在侍弄着几盆芙蓉,一边笑着和碧螺聊天。
“今日是康靖王入宫的日子吧?想必阿姆和皇主很是欣喜呢。”
“王爷哪回入宫不是如此,后主总是觉得新鲜。”
碧螺对于齐清媛又在叨唠,她有些好笑的望着自家主子。自入宫来,主子总是在不经意间的问她皇主与太后主在做什么,细细琐琐,也不厌其烦。
说来也是悲哀,女子入宫后就再难如年轻时候的自在了,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干什么干什么,想谁了便去看看。
碧螺看着容貌间已开始隐隐出现皱纹的主子,心中为她觉得不甘,却无可奈何,谁让她家主子虽贵为后主却只诞下了一位小公主呢。好在皇主还是最在意她家主子和小公主的,特别是她家的小公主,高贵傲气,智敏聪慧,总是让皇主宠溺万分。
“阿姆,阿姆,父主说要让我学规矩!你快管管他,他肯定是不喜欢菡儿了。。。”
碧螺正想着,却听见宫门外有带着哭腔的女声与铃铛声一起传来。真是想着便到了,碧螺和齐清媛一起看向宫门口。
宁旖菡奔着大门就冲了进来,拜倒在齐清媛的面前,额头抵着地,闷声中带着哭泣声,颇有些委屈。
“阿姆,父主不喜欢菡儿了。。。怎么办。。。菡儿觉得好难过呀。。。。。。”
“这是。。。哎呦,我的冤家,这又是怎么你父主了?你又讨了他什么东西?阿姆不是告诉过你,父主的东西你不可以妄动吗?你怎么还是不听话呀!”
宁旖菡见齐清媛不像平日里抱着她哄她,还责备与她,有些诧异。不自禁地抬起了头,这下可好,俏丽明艳的容颜上哪有一点伤感与泪水,甚至因为埋身太久,脸上有些红扑扑地,衬得整个人更是光彩夺目。
完了,穿帮了。。。。。。
宁旖菡看到阿姆揄揶地看着她,心里很是崩溃,这也太快了吧。她急忙站起身走到齐清媛面前,圈着她的手臂,一直晃着,
“阿姆,阿姆,我没有骗你,父主真的要罚我学规矩,还要让你身边的碧螺姑姑来教习我礼仪的。姑姑,我很顽皮的,我不会好好学的,你就让阿姆不要派你来教我吧。阿姆,碧螺姑姑可是跟着你进宫的老人了呀,要是她去了我那儿,你怎么办呀,对吧?”
齐清媛被宁旖菡缠得有些无法了,急忙稳住她的手,“我的冤家,我的小公主,你父主怎么会罚你学规矩呢?定是你诓我的,再说你都知道,碧螺是我身边的人,自然你父主也是知道的,又怎么会让碧螺来教你规矩呢。”
宁旖菡还想再说,齐清媛又捏捏她的手,安抚着问:“你去过福寿宫啦,穿着这身衣裳去的?可是曼曼送你的?怎么掉了一串铃铛?”
宁旖菡这是才注意到她的左手上的铃铛已经掉了,至于掉在何处却是不知道,她有些心疼,直叹气,
“哎呦,我就这么一对铃铛手链,阿姆,你得叫人帮我再制一串,我还想以后再去春城,再穿这个流苏裙呢。”
“好好好,阿姆叫人给你打两串一串金的一串银的,你和曼曼一人一串可好?”
“好啊好啊!阿姆你对我最好了。对了,阿姆,最近宫中怎么多了一个年轻将士?”
宁旖菡想到她撞到的那个人,她一定要问清楚他是谁,看她不好好收拾他,居然敢妄议公主。齐清媛不太知道宫中侍卫的事情,又怎么会知道有什么新来的年轻将士,于是摇了摇头,又笑着问宁旖菡,
“将士什么你得去问你父主,你王叔是回来了吗?”
“回了回了,再过不久还会带个小王婶回来,到时候您就要为他操办婚事了。”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宁旖菡有些不高兴,听见阿姆又问王叔的事,急忙把自己听到的说了出来。她没在意,可是齐清媛却是听了进去,高兴的说:“可是真的?这可真是个好消息!不知道是怎样的女子,可好相与?”
宁旖菡瘪了瘪嘴,心想着又不是父主的后宫妃子,有什么好相与的。但她也只是心里想想,却不会说出来,她可知道,母亲虽然从来不说清,但是心里一直都是有个结的,只是隐藏得深,父主看不出来而已。
“好不好相与我不知道,你问王叔去吧。阿姆,我想在你这里困觉。”
“你用过午食便去拜见你阿嬷啦,这便很好,你虽贵为公主,却要时常去向你阿嬷请安,这是礼数。即刻,你便随碧玺去歇息吧。”
宁旖菡听着齐清媛的唠叨,最后终于让碧玺带着她去困觉,此时她已是疲乏了,只挥了挥手,便走了。没看见齐清媛在身后宠溺又有些伤感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