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旖嘉回来见谧兰洋溢着笑容,而幽兰有些愁闷,便知道小丫头又趁机占便宜了。她坏心地说道,“今天不用抄书了。”
“什么!”
“感谢小姐宽宏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如此善待我等伤残人士。”
谧兰一听小脸一下垮了,她的樱花糯没了,而幽兰则一下子活了过来,忘了自己受伤的手,手舞足蹈的胡说八道。
“咳,改成学规矩吧!幽幽,你是女子,这一点你总是忘记,今天的事让我觉得我应该约束下你了。”
宁旖嘉忍着笑故作严肃地告诉幽兰这个决定,幽兰郁闷了。。。。。
“幽幽,你看你这次没抄书,答应我的两份樱花糯哦!”
谧兰趁机又抬起两个指头在幽兰眼下晃了晃。这让幽兰深受打击,缩在马车角落,默默画圈,直到回到了舞榭楼。这时伽离已经回来了,等在门口,见到沉着一张脸的幽兰,一脸嘲笑。
“这是怎么了?被人看光了?”
“你大爷!谁被看光了!只有本姑娘看别人的,谁敢动我!”被戳中真相的幽兰,一下子炸毛了,本来她因为宁旖嘉和谧兰的话有些气闷,正巧遇到上赶着欠收拾的伽离,这下可有了出气筒!
“慢点,你的手没事了?”宁旖嘉无奈的对正追着伽离要打架的幽兰嘱咐着,这一说倒惊了三人,正躲着乱拳的伽离颇为震惊一脸不信;正挥着手臂的幽兰一下子感觉到了巨痛无比的肩膀,一下子捂住痛嗷;正听到声音往外赶的月姑姑见状一下子急了。
“咋了咋了,幽幽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疼不疼啊!”
“干娘,疼死我了。。。哇,小姐还要罚我学规矩。。。你看我都受伤了”
幽兰一见到月姑姑,就跟见到救星一样,上前直干嚎,眼泪都不见两滴。宁旖嘉有些头疼,这还没开始学呢就这样折腾,不行!必须得让她学!这下可好,宁旖嘉下了狠心,谁说也不会管用了。
月姑姑虽然心疼,却不会向宁旖嘉求情,一来,宁旖嘉是她的主子,她得听小姐吩咐。二来,她也觉得幽兰这样下去不行,姑娘一年年大了,不比往日,怎么玩闹都可说是孩子还小天真烂漫。幽兰的母亲自丈夫离世便一病不起,到了嘉兰阁经过宁旖嘉的调养,身体好了,对待万事万物却神情淡淡,连自己的女儿也甚少过问,这也让幽兰更加的放飞自我。而月姑姑倒是因为每每对幽兰的关心让幽兰觉得她像自己的母亲小时候一样温柔亲切,因而认作干娘。
就这样,待幽兰的伤养好后,水卿的身边多了一个跟班。宁旖嘉将幽兰交给水卿,是因为她觉得水卿有时候太文静了,而幽兰有些叽叽喳喳的闹腾会让水卿有所改变,而幽兰跟在水卿身边受着约束,也会让幽兰的性子有所收敛。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同时她觉得水卿是个审时度人,知情识趣的妙人,而幽兰因着父亲的事,有些莽撞也有些直率,她希望水卿能够开导下幽兰。不期望幽兰能在水卿的帮助下改变多少,但希望她以后能不后悔自己做的每一个决定,能活得透彻。
想来,有凌香时不时的探望与陪伴,幽兰也发现学规矩不是那么的难熬。而水卿又有心开导,她渐渐的在其中找到了乐趣,与水卿关系日益见好。在那御庄主上门时,她已经和水卿凌香打成了一片,也隐隐有些稳重的模样。
宁旖嘉望着站在大厅的面具男,因着科举,朝廷有规定,不可举乐齐舞,因而前来舞榭楼的人并不多。御庄主出现在大厅只有附近几人好奇,但很快被凌香调转了目光。
御郗昙看了眼凌香,若有所感的抬头,看向三楼正望着他的蒙面女子,上次见面便如现在这样,满身紧绷,防备的看着他,好似一旦他有什么地方冒犯便竖起全身的刺来袭击他。他觉得很是有趣,在月姑姑带他上楼的时候,他又撑开他的扇子,不紧不慢的上楼。听闻能在舞榭楼被带上三楼的人不多,那他也是难得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