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相信丫头死了吗？

黑瞎子抬头望着那远去的身影，最终融入了蔚蓝的天空中，他勾着唇角，满是期待。

他看似潇洒的转身，唇边带着邪魅的笑容，墨镜下的眼眸是谁也看不到的不舍。

黑瞎子迈着随意的步子，口中喃喃自语着转身离开了。

即便真的看不清也无所谓，反正那死丫头什么样，干过的傻事蠢事，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不管如何，她永远是那个他所想疼惜的妹妹。

黑瞎子回去的时候，吴邪一行人正在温泉边休息，看到他回来，复杂的目光都默契的看向了张起灵。

张起灵已经醒了，他没有坚持要回去，而是独自坐在角落里，一直看着自己的双手，一声不吭。

黑瞎子走到他身边坐下，伸手勾住他的肩膀，视线转向那些望过来的人。

张起灵觉得他这话问的有点多余，却还是转头看了他一眼，轻声问道。

为什么不让他再进去一次？

黑瞎子看着他眼中的执着，轻轻的摇了摇头。

张起灵回想她的死，回想她身体的消散，满脸的痛苦。

在别人眼中，他一直很厉害，可是结果呢，连自己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黑瞎子一掌拍在了他的手背上，仿佛要拍醒眼前的人。

他当然希望不是。

可是……张起灵闭上了眼，那是血淋淋的画面，活生生的事实，他亲眼所见，如何让他……不信？

黑瞎子瞧着他的模样，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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