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一定要傾心于我,請不要時刻把它放在心頭。”
如她所意,椿在微乎其微中泛起。
或许在芳草夹杂中的白露,在在更友好的明眸笑语中。该用什么形容你最贴切,好像所有只不过冰山一角。
更不是留她在长夜漫漫中与痛苦相伴,可毕竟没人能够在这样苦楚的时候走近,她就真像那书里的玫瑰,拥有那么几根刺。没人能泯灭,可毕竟就是那样美好。
她说自己所做恶业让上帝也看不下去了,变成鱼精了就不要再认出她来了。她说,太丑了,你就不喜欢了。
这晚风慢慢,秋雨绵绵。是我愚笨,明知你不爱春,我却偏偏盼望着椿。那你呢?也不再眷恋你温柔的春雨了吗
“那么,讲个故事吧。”
你这样说。
……
然后呢,你还会在如海如波的浩瀚中闪耀吗?
我这样问。
魚.
“假如你一定要傾心于我,請不要把它時刻記在心頭。”
“你應把它銘刻在心,然後再把它永遠忘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