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

　　人生幸福就是安逸。既温饱又休闲。再有美女左右。就是神仙也莫过于此。方亚舟如今真的过上了神仙的日子。他很满足。今天大早他就起床。坐在沙发上，回想过去的辉煌和那多欲望。他觉得现在过的才是人的日子。然而心的安逸才是真正的安逸。虽然一切都过去了。而那些被他临幸的女人，那个与他互换姓名的小雷，身边这个攻于心计的嫩模。这些活生生的人。为了他一个人的今天付出了感情、肉体、灵魂.、生命。是呀，历史上所有的伟人，哪个不是如此呢？然而我不是伟人。我只是个原本正直的平民。现在是个贼民。是谁让我那么多欲望，走过那么多虚无的多月。我该怎么样评价自己？想着，他拿出笔，在便笺纸上写道:我的墓志铭。这里沉睡着一个男人。他不是好人。只是个真实的人。”写完他撕掉了。败兴地想。这还叫人吗？此时他茫然若失。内心思索起人的含义于是他打开电脑写了一段:、”面对耶和华的杀戮我愿做一叶小舟。而我却死于水。因此慈悲是最大的谎言。到了共产主义，男人和女人怎么共处？我的作为是犯什么罪过？我现在真的疯了吗？”写到这他想了想。我这东西要犯毛病的。于是删去。自己又想写。要写什么呢？太乱。什么都别想。玩。玩吧！

　　下午三点方亚舟午睡醒。见那妇人在身边注视他。他让那妇人帮他洗漱。然后吻那妇人。两人都觉得单调，打不起精神。这时那女儿从她屋过来。扑上去就吻方亚舟。那妇人见了立即兴奋就与女儿抢着吻。方亚舟也兴奋起来，一下推出那女儿，拉过那妇人就做。之后就泥巴一样不动了。娘俩端来水给他洗，他也不知道。昏昏地睡。两天也不醒，吓得那妇人就喂他奶粉。那女儿觉得怪就在室内翻，发现一包白色晶体物还有一个空包皮。那女儿对妈妈说。老爷子醒了后得给他定规矩了。他要惹大祸。

　　方亚舟醒来了。那女儿就连哭带喊地冲他发疯，说你这么大岁数了。能玩就玩不能玩也没人逼你。刚刚消停几天，你又沾那腥货。你活够了行。若犯了我娘们咋办。你有没有良心。你几个破钱。我为了我妈离不开你，我把自己也搭给你。为你操那多心。你杀人灭口的。还想干什么？方亚舟认了错，保证再不沾这东西。事情就过去了。娘俩对他依然那么好。那女儿说，以后你这屋三天我屋三天。别在一起闹了。行就玩不行就歇。从此就执行规矩了！

　　方亚舟乖乖地遵守。也没了干劲和兴致。他内心总是空空的。总想写点什么又摸不到头绪。这种安逸也不是幸福。

　　这天他轮到那妇人屋。也没做什么就睡了。刚刚入睡就做了个梦。梦到他第一任妻子冷冷地站在他面前说:”你当初那么有原则，那么清高。走到今天都是进城后那些同学、战友把你带坏了。大女儿给咱生了外孙子，很可爱。可惜你走得太早没见到”。方亚舟就放声哭说，我是不敢去看，我有看到的机会。那妇人见他作了恶梦就推醒他。他醒来觉得胸闷，上不来气。脸色青紫。那妇人见状害怕了，急喊女儿。将方亚舟送进医院。诊断突发性心肌梗塞。住院治疗。经全面检查汇诊。院方告诉家属，是老年动脉粥样硬化引发。同时告诉，身体衰老与年令不符。心脏和肾功能严重老化。按特殊病例治疗。

　　十一

　　方亚舟住了三个月的医院。身体得到了一些恢复。但他的头发在这三个月内迅速的全白了。出院时医生叮嘱，一定注意不能累，不能喝酒和吸烟。如果控制不好，再发展可能形成尿毒症。也可能肾衰死亡。回家后，那妇人又亲他，他又想做但那物不听用了。轮到那女儿屋后，那女儿挑逗他也没反应。这个迅速的变化引起那女儿的警惕。她感道方亚舟用那白色药可能与这有关。她就去翻那包东西。拿来给方亚舟吃了。半小时后她又去撩他。方亚舟有了反应。那女儿叫他:别动。她对妈妈说，在这一起睡吧，明天有话说。

　　第二天早饭后，那女儿开始调查方亚舟:你必须如实交待，你从什么时间开始吃那白色药的？从哪买的？方亚舟交待，到小镇平房后你怀孕了，我闲了一段。后来你妈妈回来我就有些不受用。有一天你没在家我就去卫生所和大夫咨询。大夫说买点伟哥就行。我出来后，在卫生所出来个30多岁女人，拿出一包这东西，说包好使，我买了吃了，果然好使。从那后我要用就给她打电话她就给送。到市里后她照样给送。我是用无记名卡给她打电话。她不知道我在市里住哪，也不知道我姓名。那女儿问无记名电话卡现在哪？方亚舟说每次用完我就从手机中拿出来。现在在抽屉的烟嘴盒里。那女儿去妈妈屋找到了卡，到自己屋连方亚舟的手机一同砸得粉碎，扔到坐便里冲了。方亚舟也不阻止。完事那女儿说，老爷子你今后可要注意。这次住院医生就发现了你的问题。这个问题一旦被提到学术讨论上去就可能扩散。我必花钱找人偷出你全部病案然后销毁。方亚舟神经又紧张了一会。转念想想，认为这喧儿太精。不至于。也没作声。

　　夜深了，方亚舟睡了，那女儿起来去了妈妈屋。两人躺在床上，不开灯。小声说话。妈，这老东西早晚要露馅。不行让他尽快死了。怎样做让他尽快死？你硬杀了他肯定不行。你虐待他？被他发现了，那老东西可狠。他舍出一头，咱俩就完了。最好的办法是你走，嫁人远走，我死活认了。妈，不行，我若走了他露得更快。他现在是玩够了活厌了什么都不怕了。咱混不过他了。我陷得太深了。哪一件不是我做的？说着说着那女儿哭了。哭得很伤心。妈想啊，无论如何老东西这么些年对我们不错。钱财的都你俩知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象上次那样杀我。以后他这样了，侍候他死了也算咱娘们没丧良心。妈，我最近总觉得哪里不对，总觉得老东西的事要被纠出。行了，回你屋睡去吧别多想了，认命吧！想办法把你钱藏好。

　　那女儿回去见方亚舟还在睡，她也无困意。她觉得将来有问题的是那些税票子。于是她决定把钱秘密转移到冯桂荣名上。然后她与李小雷、冯桂荣夫妇远离。回到小镇亲自经营她的超市。但是，冯桂荣帐户上出现那么多钱也不妥。钱也该从小额公司提出来了。时间长了那也有风险。只有提现。于是她让妈妈陪方亚舟去外地玩几天，她在家修了一个墙壁存储间，隐蔽坚固，之后把三千八百万全部提现存在这里。妈妈回来后那女儿告诉她全部。第二天那女儿未与方亚舟告别。临走时拉着妈妈的手说妈要留心眼！泪流满面地走了！

　　十二

　　晚上方亚舟问那妇人，喧怎么没回？那妇人说走了。所有的钱被小额贷款公司放出去被骗了。

　　她去挣钱，说会给我们送钱花。走时留了五十个，让我领你去找老中医为你治病。方亚舟就抱着那妇人放声哭。说这辈子只有你能陪我到头。那妇人说我认命了。

　　这一夜最安静。

　　方亚舟二人在家开始每天看电视。过去他们很少看。这天新闻联播播出消息，X省X市X县五大班子全体瘫痪。县、局领导干部被抓八十四人。国家资产损失严重。有关机关正组织力量追逃。追赃。方亚舟看了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就把电视关了。那妇人也不理会。二人默默上床睡觉了。

　　方亚舟住院的院长最近要参加一个有关早衰症的学术会议。就想起李小雷病例。去调病案材料，发现全部丢失。又想办法联系患者也设有线索。也就罢了。

　　方亚舟所工作县的检察院派人查周雨喧经营酒店情况。发现了通过虚报所得纳税洗钱的线索。查周雨喧去向不明。方亚舟已死亡。案件又暂停了。

　　方亚舟工作的县检察院应市院要求。把方亚舟案的全部卷宗呈送市院。市院组织专家分析案情。因为正在侦办的案件很多牵连方亚舟。方亚舟目前的意义已不是他本人案。更重要的是很多要案需要他的证据。他已成为这个县反腐败的重要连结点。经专家讨论，提出以下意见:

　　一方亚舟死亡有疑点。二方亚舟情妇李雪儿死亡疑点更大。三周雨喧是揭开真相的关键人。四周雨喧在为方亚舟洗钱。侦查重点方向是找到周雨喧。市院根据讨论意见。要求县院立即组成精干队伍查找周雨喧。

　　三位检察官乘上南下的列车。在车厢里三人表情凝重。带队的是反贪局张副局长。他问队员王伟杰，上次取方亚舟血样是你来的吗？王伟杰说是。张副局长又问，你们见到李雪儿的尸体没有？答见到了，因为当时她身上有身份证，又不是嫌犯所以轻视了对她的辩认。然后三人又沉默。下午三点多三人下火车。马不停蹄找到当地公安机关派人协助。开始走访李雪儿与周雨喧在平阳市的邻居。邻居反映这家三口人，母女俩和一个有精神病的老头。据说是母亲的哥哥。兄妹死后女儿卖了房子搬走了。再没见过。检察人员立即到房层产权处调取房屋登记过户档案。发现周雨喧使用的身份证仍然是原出生地的。办案人员初步断定她没有伪造身份。档案中留下的联系电话是无记名卡。检察人员立即到移动公司要求协助查电话详细归属地。经查电话卡基本上是那女儿超市所在县出售的。检察人员又顺路摸去。到了卡目的地请求公安机关协查。经三天调查，发现周雨喧的超市工商登记。检查人员赶往小镇，进了超市找周雨喧。李小雨就说她很长时间不来了。检察人员就给李小雨作笔录:?你与周雨喧什么关系，:她雇我管理这超市，?你与她怎么联系，:半年前电话联系，现在电话也联系不上了。?她在哪居住，:开超市时就在前院房子里住，后来搬市里去了。和我哥嫂住对门。?在这住时家里都什么人，:有个男朋友与她同居，叫李继生。后来她们分手了。那男的不知去哪了。周雨喧就在市里买了房子。?这超市挣到钱你们怎么算帐，我是承包性质，每月给她打一万元，赔赚都我的。她人很好，如果哪个月卖的不好就以后打也行。?最近你给她打钱了吗，:打了，十天前我给她打两万。?你能把她的银行卡号告诉我们吗，:行，69105626……。?你哥嫂住址你能告诉我们吗，:能，南通新区宏伟社区9号一一03一一05一一351。?周雨喧的母亲来过她这吗，:她说她妈没了，说死得惨，就没再说咋死的。?有没有个60岁左右的男性亲属上她这来过？:没有。?周雨喧平时生活消费档次很高吗，:不，她经常说她和李继生做买卖积下几个钱不容易，挺节俭的。

　　检察人员结束谈话立即去找李小雨哥哥李小雷和嫂子冯桂荣。检察人员准确地找到了这两个人住处。敲门无人，敲对门，出来个中年妇女，经允许检察人员进入这妇女屋，问你们的房子什么时候买的，价格多少。妇女说在半年多，二手的。从一个三十多岁小媳妇儿手买的，那小媳妇儿叫周雨喧。又问对门。妇女说，对门是四十多岁两口子。前十几天把房卖了，现在买主要装修一下，没住进去呢！又问，对门两口子干什么职业。妇女说不知道。检察人员与妇女客套几句出来，立即又返回去找李小雨。问她知不知道她哥卖房子搬走的事。李小雨说她嫂子

　　这个人不合群，她们处得不好，很少联系。不知道搬家的事。

　　检察人员又查周雨喧银行卡开户和使用情况。开户地超市所在地邮政银行。半年内无支取和消费记录。

　　三人己经在外搞了二十多天。线索断了。三人决定回院汇报后再做商议。此时王伟杰提出应当返回市里查一下周雨喧机票火车票情况。

　　三人返回市里，一路上又想出几条线索。到了市里先查机票火车票。等待答复。又去产权处查李小雷房子买受人。了解到李小雷两人是用汽车搬家的。买受人接钥匙时已装好车。但家具等日用物品一件都没带。车上装的都是木箱子。车牌号是外省的。没记住。打头字是粤。机场、车站回应查不到三人购票记录。

　　一个疑点让张副局长对李小雷夫妻产生怀疑。车上很多木箱子是什么呢？钱？不可能。运这么多现金风险太大。如果是方亚舟他不会选择这种方式。那是什么呢？于是决定再找李小雨。这一次李小雨有些不高兴，说什么事你们一次说完。你们总上我这来这生意还让不让我做了？张副局长说，对不起，我们想了解一下你哥哥职业和经济状况。李小雨就说我一概不知。他跟我是一爹俩妈的。也不亲。这三人决定回院汇报。登上返程列车。车上王伟杰说，应该在当地高速上查那辆车，也应该调那小区监控查那车号。张副局长说，我看过了，那小区没有监控。就凭个粤字头去查高速录像？我们搞不起。这案子停了那么长时间，突然又搞。市检这帮爷说话腰不疼。回去再定吧！

　　方亚舟在那女儿走后，对家里放那么多现金感道不安。又没有那女儿在身边他怕自己有万一想不到之处。因此他决定搬家。直觉告诉他应当迅速搬家。于是他准备了木箱子，两人用三天时间把钱装好。把木箱子钉死。就到货栈找了一辆空返的广州货运车。装上车匆忙搬走。去哪呢？他告诉司机按他指引的路线，不走高速。记住里程，到终点后结算。并先交了五千元预款。车走出百十公里。方亚舟说车里闷要去车箱里，司机停车，他上了车箱。他将手机卡换了一个。拨通一个号。对方说，李哥你有啥急事？他说直觉空虚，就连人带家雇个车上路了。目的地位置？对方说李哥做对了。距你六百公里X市市郊不封闭省道右侧有个亭。上有晴雨亭三个字，旁有便道。下去五公里树林旁有一中面接你和货。明天上午十点。方亚舟说我今夜不停车。那边说早七点。方亚舟放了电话。取出卡。就敲驾驶室。要求回车驾驶室，司机停下他回来。他指挥车辆继续走。第二天早六点半看到那亭子，下了便道。走几分钟方亚舟叫停车。让司机帮助卸车。把十个木箱子卸到树林旁。结了运费大车走了。七点十分，一台白色中型面包车停在他面前。车是那女儿开着。车中无别人。那女儿下车抱着母亲两人就哭。过了会儿，三人抬木箱子装车。

　　那女儿开车奔驰在县级公路上。走了六个多小时。来到一个小村庄。在距村子三、四里路之处有一片荒地。地北头有两间小窝棚。车停在这了。那女儿下车对他俩说，以后这就是家。是冯桂荣的家。这块地承包了三十年。面积八响。南边四垧是林地要种树。北侧四垧耕地。可种田。合同是用冯桂荣名签的。明天把身份证复印件交到村委会。我是李丽，冯桂荣的亲属。代表她把合同签了。把钱交了。这里是你们的永久的家。我时来时走。我是李丽。李小雷冯桂荣夫妇住进这小房子。心中一片凄凉。那女儿睡在车里。第二天那女儿领着冯桂荣去了村委会。冯桂荣一方提出重盖房子。整地。村委会主任同意她的计划。节气已尽秋天，村委会主任说这些天机动车不忙。马上整好地。耕地明年必耕种。

　　外面土地。南边四垧与北边中间修一条坝，坝下耕地这侧是渠。耕地这侧用外坝里渠圈上四周。田内用子渠分割成十块畦。每畦右侧中间靠子渠处一口提水井。田间工程结束时已是十一月初。接着就植树。十一月中旬四垧地植树完工。

　　村民见这阵势议论纷纷。说那妇人真能干的，说她男人是病秧子的。说是正景干事人家的。说这家有钱的。方亚舟估算了一下。包括承包土地费投入共计一百五拾万元。从此承包人冯桂荣在村里成了名人。那女儿被遗忘了。方亚舟似有似无的，从没公开露过面。其实，那女儿这安排真的了了方亚舟回归田园的夙愿。这房，这地都是他的作品。他这段心情特别好。觉得又找到了丢失的过去。

　　那女儿就住在这村子隶属的县城。以李丽名租了个楼。白天玩玩，走走市场。晚上有时回村三人住上一宿。这段冬闲的日子过得很安逸。方亚舟和那女儿都没有危机直觉。

　　春耕开始了。冯桂荣要把这四垧地种上生态水稻。就与女儿商量。征求方亚舟意见，他说我就要畦外门前这二亩地。别的我不管。那女儿说我负责销售好价钱，种吧！冯桂荣先把树地浇了一遍。然后动手买稻种、育苗。方亚舟就坐等天时。四月中旬他开始每天起早手工整理他的二亩地。每天都出一身汗。他开始饭量增了。体重增了。面色红了。他早早种上蕃茄、辣椒、黄瓜、大葱、韭菜、大蒜、南瓜、西葫芦、茄子、豆角、芋头、白菜、臭菜、香菜、等等二十几种蔬菜。他没用一粒化肥。把从地边割来的草烧黑土作的肥料。这个春天，是二十五年来方亚舟最充实最坦然快乐的春天。

　　夏天来了方亚舟的”百花园”芳香四溢郁郁葱葱。冯桂荣的树木成活九成。她的水稻长势喜人。方亚舟充满喜悦。再次体验了故园的恬静清雅的生活情调。秋收了。冯桂荣获得大丰收。收获了三万公斤生态绿色米。以三十元一公斤销到超市。毛收入九十万元。方亚舟的菜蓝子工程从夏季就受益。直到秋天果实自给有余还略有浪费。方亚舟从夏天起就叨叨一句话:方宇之内，可活人者多矣。那妇人也听不懂。心想这老东西这肯定是高兴的话。村民又一气议论，说人家那娘们真是把手。都说有钱。这一年收一百万。真是能人。

　　初冬。农村静得真空一般。那女儿今天回来了。三口人洗漱毕，上床正互相爱抚亲吻。三道门被接连破开。两男两女警察喝令他们连: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三人呆住了。身上一丝不掛。

　　十三

　　三人被押上警车。随后十几名警察从一台敞篷货车上跳下来冲进屋。二十分钟后。他们把十个木箱装在车上。警车领头。驶向东北嫩江大地。

　　2015年1月11日九时十分，第一看守所。提审方亚舟。?方亚舟，你交待一下你的问题吧！:你们认错人了。我是李小雷。?那好吧，我问你几个关于李小雷的事，你该知道

　　吧？你告诉我，你有个哥们给你输过血你记得吧？:(无语),?你在一个晚上怎样掉进海里淹死的你还记得吗？:(无语)。?你还记得岳秀婷吗？:(无语)。?你想看看岳秀婷丈夫武剑雄和他女儿武小婷为你拍摄的长篇电视剧吗？方亚舟打了个冷战。嘴角溢出鲜血。提审人员马上报告看守所抢救。接着转院抢救，终抢救无效死亡。

　　2015年1月29日八时五十分，第一看守所。提审李雪儿。?李雪儿。你也是受害者，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你会得到从轻处罚。:我什么也不知道。我被方亚舟杀害没死。又找到他。他和我的女儿给我改了名。我也不知道这是谁的名。我跟着他们俩，让我咋地就咋地。我都懵了。我都不知道我是谁了。……。

　　2015年2月1日早三点。看守所通报办案单位。周雨喧撞墙自杀死亡。

　　2015年2月6日，李雪儿被宣布无罪释放。

　　岳秀婷的名字为什么让方亚舟七窍流血而亡。原来武剑雄是个建筑公司老板。那年他承建了城市排污工程。竣工验收后。财政付款被方亚舟卡住。武剑雄送上五十万被方亚舟严厉,拒绝。但仍然不付款。武剑雄的高利贷催得紧。利息又高。债权人有黑道背景。扬言要杀武剑雄和他女儿。武剑雄妻子岳秀婷就仗胆去找方亚舟。这正是方亚舟想要的。在办公室方亚舟奸污了岳秀婷。第二天就拨了款。哪知道这女人还是个贞烈女子。回家不吃不喝一病死了。武剑雄就仇恨在心。方亚舟挽惜不已。这是他心中最美最美的女人。这是方亚舟最痛的心病。因此他听到这个名字突发脑出血死了。这次方亚舟真的死了。

　　武剑雄在妻子死后解散了公司，和女儿做小买卖过日子。女儿三十多了也没嫁人。爷俩心中燃烧着复仇之火。自从方亚舟二线后。爷俩买了摄像机暗中跟踪他。想找机会杀了他。后来听说司法要抓方亚舟就没动手。爷俩把方亚舟这几年与妇女、女儿的行动记录得完整无缺。正当检察机关苦于无线索时。爷俩报了案。

　　十四

　　李雪被放了。、检察官在清点那些钱时发现箱子里有一个信袋。经检查后交给了李雪。这是她女儿写给母亲的。李雪接过信茫然不知去向，踉踉蹌蹌走在看守所通往县城的街道上。她看到一个道旁破旧的仓库，于是走进去，里面黑暗潮湿，有点恐怖，她顾不了这些，站在一个水泥柱子旁，将背靠在柱子上，打开了信。

　　"妈妈: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你我母女也许阴阳相隔了。我的人生本来不是这条路。可是却走上了这条不归路。人还是过清贫安定的生活才是真。我的梦大深太长了。我害了你……"

　　李雪儿看不下去了。泪如泉涌。她转过身一头撞在了水泥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