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还没追到喜欢的姑娘呢。”
因为我喜欢你啊。
他的语气变得温柔,墨如从她杯边缓慢滑落的残留咖啡上收回视线。发现他淡淡的笑着,如沐春风。

大概是个很美好的姑娘吧,她想。
朴灿烈幻想了很多年。
漂亮弧度飘落下来的花瓣,裙摆长长的婚纱,面目慈祥的神父的祝福,层层面纱下那个他爱的人......
可是她已经受到很多伤害了,不是吗?
如果墨如没有那么投入的想着怎么摆脱联姻,大概就能看到几分无奈,几分痛惜都揉碎了藏在朴灿烈那逐渐黯淡的眼眸里。
“宴会得出席。”
她双手指尖并拢,认真的说。
“要主动权。”
她再次看向他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重新摆上商业微笑。而她的眼眸中,带着不可忽视的坚定和光芒。
她已经徘徊了很久,她在学生时代认识不同人,编成不同的网脉。可她毕业的时候,仍没有半点线索去找到母亲的起因。
只有她一个看到了那日奇怪的父亲,垂下的手,又再次举了起来,成了使母亲断了气的凶器。
这只是一场“平常的”家暴案,更何况,当时的所有人都说这是场意外。
她的视线猛的一黑,晕眩感来了,她左右艰难的晃了晃脑袋保持平衡。
朴灿烈见了下意识的伸了手想去扶她,可她已经重新坐稳。
他看着她,突然一愣,这是......不同人格?
“墨姐?!”
从店外闯进来一个背带裤男孩,急匆匆的向墨跃耳语了几句又急匆匆走了。
朴灿烈注意到墨如的脸色越来越沉,可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衬的她邪魅又危险。
她大概要处理什么糟心事吧,他向她道了别后就离开了,路上还碰到一群气势汹汹的人,他掩藏在门柱后,观察着他们的行动。
墨跃点了四个人和她出去,顺带拾起墙边橙红相交的棒球棍。
来挑事的人啊,是在市里连名号的排不上的某个混混组织。她甚至都不知道他们老大的长相或名字。
“嗯,想干什么?”
她慵懒的抬起眼眸,放松的姿势站着,把玩了几下新涂的黑色美甲。
“砸了你的店,收了你的人。”
对面老大倒是挺自信。
“行吧,做好觉悟。”
话音刚落,东区的人就瞬间就嗖的蹿了出去,两群人撕了起来。
只有两个老大没有动唤。最后是对方先没沉住气,一记飞拳就冲了过来。
墨跃毫无压力的避了过去,反手就冲他扬起的头下露出的脖子一击。
对方动作猛的停下,半蹲半咳。她又抬起一脚将他扫倒。
太菜了,她怀疑这老大是假的。
再反观群架那里,虽然对方的人数几乎是东区派的人的六倍左右,但是根本就是被压制的死死的。
在东区里打架然而东区其他人都不出来一个,到底是说明这个组织的差劲。
墨跃跃进他们打架的这个区域,一拳一脚,站着的人数减少的速度快速增加。
有几个拳脚倒是像西区的,被她揍的更狠了一点。
“西区到底是嘴皮子耍的好啊,你们跟西区学学去,人家打不过我们,想拼智商。”
墨跃站在中间,淡淡的打量周围躺着起不来的人,紫色的长发随风扬起张扬的弧度,太阳为她身上渡了光,仿佛一个桀骜不驯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