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Seven

“甜心，今天你为我带来了什么呢？”Joker观察着她的态度，如果……如果错了，他发誓他一定会杀了她。

“一只小猫。”Harleen从包里将它拿了出来，拿在手上捏了捏，让它做出打招呼的动作。

Joker突然离她更近了些，炽热的呼吸近在咫尺，让她的脸很快地红了起来。

“Harley，最近还好吗？”Joker想扬起一个笑容，却因为嘴角的伤收回了笑意，“希望我不在那些……追求者没有抢先。”

Harleen难以掩饰自己的激动，几乎让她手足无措。亲爱的Mr.J，除了你，我的心还能放得下谁呢？

“怎么会……哦我是说，嗯，我很好。”想了想又摆了摆手，“真的，我很好。”

最后才冷静下来，“真的，很好。”

再想起刚刚Joker牵强的微笑，她心疼地想伸手摸摸他的脸，又很快地想收回来。

天呐，你刚才在做什么，给我冷静一点吧小Harleen。

她的手腕却在收到一半的时候被握住了。

她抬头，眼睛里有亮光在闪烁。

“甜心，我知道你这几天过的并不好，”Joker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就像这个地方对我造成的痛苦一样。”

Harleen从炙热的眼神中回过神来。

“你是说，这里让你很痛苦吗？”Harleen有些失神，突然低下了头，眼睛上出现了一些水雾。

Mr.J说，这个地方让他感觉很痛苦。

可是，跟他在阿卡姆的这段日子，是她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日子啊。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又算什么呢。

Harleen的举动让Joker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些惊愕，他以为她会很激动地反抓住他的手和他谋划怎么让他离开这里，这样他便会在得手之后杀了她，再去找他的老朋友耀武扬威。

或者她会很生气地质疑这个她工作的地方，再在他的疗程上加上一笔，以便威胁他，这样他也会杀了她，再去找他的老朋友算算浪费他的时间的严重性。

可惜的是，这两种都不是。

Joker简直要马上笑出来，他果然没有看错，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

狩猎时刻。

“你知道吗，Harley。”他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握住她的手腕又用了些力。

“什么？”

“有件事你可以替我做。”

“当然，无论什么都行。”

“我需要把机关枪。”

Harleen愣了愣，重复道，“一把机关枪？”

Joker不再说话，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即使他的嘴角有伤。即使他还握着她的手腕，让她觉得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