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Five

“Harley,事实证明你很想我。”

“你怎么来了？！我是说，你怎么做到的？”Harleen的眼底还有些湿润，她微微低头想避开他的眼神，这当然没有被Joker放过，就在刚刚，他已经感觉到了，她的气息变的有些不同，她看起来就像……Harley.Quinn，而不是Harleen。

“还好，没废什么心思，废了点功夫，”Joker单手翻下了窗，把玫瑰放进了花瓶里，“那个追求你的警卫，了解？”

“你是说……”Harleen愣了愣，“你杀了他？”

“HAHAHAHAHA～我知道你很聪明，甜心，不过你比我预测得还要灵敏。”他夸张地绕来绕去，大笑着露出一嘴的钢牙。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Harleen难以置信，她知道他杀人如麻，却还是被这平淡的语气吓到，杀死一个人在他眼里就跟出门买杯咖啡一样简单，甚至不值一提。

“Harley,你最好注意你的态度。”Joker沉声警告着，“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Harleen大声叫道，“跟一个罪犯！而且我他妈的不叫Harley！”

他向前踏一步，一下拉进了他们的距离，修长的指节一把抓住了她的下巴，如同上帝一样俯视着她。

“看来我应该给你好好上一课，什么是他妈的礼貌。”他把她向前拉使她更贴近他，她感到他炽热的呼吸，看到他眼底的杀意。

她恐惧地抖了抖身子。

这个细节当然没有被他放过，他开始下达命令，“站过来。”

他们的距离现在已经不超过半步。

“不！”

“我叫你站过来，拜托帮帮忙！”Joker伸手扇了她一耳光，她的大脑立刻嗡嗡作响，脸上很快的浮现出淤青。

他的手粗鲁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大力地把她推在墙上，使劲向上一提，她整个人便与他平视。喉管里的空气稀疏，感到他的手越收越紧，眼睛开始发黑。她挣扎着，双腿悬空蹬着，反抓着他的手，嘴里却无任何要祈求的意思。

他检视着她的脸，观察着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她的脸色发青，双眼失去色彩，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恐惧。

这让他无法解读她的想法。

每一次当他的猎物感到自己的生命要在他手上终结时，他们总会用尽各种方法祈求他的怜悯，妄图挽回自己的生命。

但她不是，现在的她已经连挣扎都没有了，双手无力地垂在两边，双眼紧闭。

她已经明白自己的命运了，并接受了它。

Joker知道她总是这样聪明的，她知道挣扎无果，祈求只会增加他的快感，她几乎没有机会让自己活下去，便放弃了无用的挣扎。

她的大脑缺氧，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脑袋里反复只有一句话。

他要杀了她。

她眼角落下一泪，彻底失去了意识。

“Mr.J……”

Joker感到她呼吸越来越弱，如果再不松手，这个世界上便没有HarleenQuinzel了。

哦！当然没有！她是HarleyQuinn！HarleenQuinzel在他出现的那天就注定死了！她不是一个傻缺的心理医生，她应该跟他是一样的人。

他松开手，看着她“嘭”地摔在地上。

Joker厌恶地蹲下身看了看，她胸口处还有微弱的起伏。

他站起来准备离开，跳出窗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Harleen。

“我他妈讨厌你的同情心。”Joker骂了自己一句，走回来把她提起摔在沙发上。

“晚安，小Harley。希望明天不会听到你辞职的好消息。HAHAHAHA～”